汴京的信鴿幾乎一天一隻。
何素看的一陣黑線,“信鴿是用來傳遞重要訊息的,天天的說這些廢話,對攻城有用嗎?”
何素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誰前幾日見了皇後的信不是滋味。”
信使猶豫,“可這是汴京的.....”
信使沉默,隻能讓過信鴿。
楊研搖搖頭,倒也沒說什麼。
張昭明也給林靜初寫了回信,信使沒了信鴿,隻能著人騎著快馬報信。
十架大炮齊整整的,炮口泛著森寒的。
張昭明深的眉弓靜靜看向府令,隨後對張楚蕭道,“選幾個可靠的,跟著府學習。”
張楚蕭趁著學大炮的間隙,問向府令,“皇後的家書原先還一天一封,這幾天怎麼都沒了?”
府令搖頭,“臣自得了皇後娘孃的令,便一直在府督造大炮,並不知曉此事。”
巨大的轟鳴聲從營地中響起,驚了在中軍帳裡看輿圖的何素和楊研。
“天佑陛下,天佑我天啟啊!”楊研老淚縱橫。
“今日烹羊,犒賞三軍!”張昭明振臂大呼。
北軍的羊都是在這兩年,品味軒和北地的牧羊人換的。
那人嘗了一口甘酒,便直呼“好酒”,還說這一瓶酒讓他用一頭羊來換,他都願意。
安鯉用糧食釀了酒之後,讓有漢人脈的拉布做中人,十瓶酒換一頭羊,和邊地的牧民做起了生意。
酒水喝了就沒了,一些好酒的,幾乎每個月都要來換一批酒。
至於那些羊,冬日裡,就由酒坊的宮人晾乾,夏日裡宰殺了給將士們打牙祭,冬季便可以用乾菜,幾乎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幽州城下,十架大炮齊刷刷的。
頓時軍心潰散。
幽州城大開城門,燕國太後懷抱子親自出城,以臣子之禮迎接北軍城。
天啟二十五年十月十八。
王師大捷的戰報傳至汴京的時候,林靜初下令開放宵,汴京上下歡慶十日,還命人重新置了一個大鰲山放在樊樓門口,供百姓同遊。
這一去半年多,信沒回來幾封,張昭明作為皇帝,理應提前回京纔是。
張楚蕭看到林靜初旁邊的林姝意,抬高手臂揮舞。
林靜初心裡咯噔一聲,“陛下和你們沒有一道?”
聞言,為首的將士們麵麵相覷。
月牙凝眸,抬了抬下,拉布將的大刀送了過來。
林靜初很快鎮定下來,“眾將士辛苦,我已經在武英殿擺宴,請諸位移步吧。”
餘下眾人皆行軍禮。
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到底能去哪呢?
楊研退後半步跟著林靜初,他道:“這次能大捷,還得多虧品味軒的安掌櫃支援,兩年間不幫著我們安邊地的流民,還不計盈利,和邊地牧民做生意,這次許多牧民不戰而降,都是皇後娘娘深明大義。”
過會,又看向何素,“何將軍用兵如神,聽說此次收復幽雲之地,便是用了你的策略,實在是大才,怪不得錚弟和楚蕭都時常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