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鋒過來瞄了眼,嘖嘖道:“喲!看上那小子了。”
藏鋒:“軍中多好男兒,怎麼非看上他,文不武不就的。”
管他什麼文武韜略,好看就行!
月牙出大拇指,而後朝下:“打不過我的男人。”
月牙:“那個有漢人脈的胡人現在何?”
月牙將信裝好,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靜初並未召見,隻是派了一位司膳過去,同安鯉一起鉆研麥酒。
麥芽發酵之後,會產生一種極為珍貴的東西——
糖能提供能量,還是極重要的戰略資。
但是在這個位置上,不由己。
等大戰功之後,發誓,再也不心這些破爛事了!
另外寫信,詢問林靜初能不能在瀛洲附近的州城開個酒莊,讓附近流離失所的一些老弱婦孺去酒莊裡做活,不要工錢,每日管兩餐就行。
開!
初夏時節,林靜初便品上了第一茬啤酒。
瓷瓶在冰窖裡冰了一個時辰。
雖然說釀酒過程中務必要用開水燙過消毒,難保不會有細菌,所以特意囑咐安鯉出窖之後找個貓貓狗狗嘗一嘗。
聽到安鯉的話,林靜初這才放心。
有點啤酒味,就是氣泡不夠勁兒。
安鯉一喜,福應了聲是。
還暫且不知道安鯉的經商能力,灞州離瀛洲不遠,帶著新酒配方過去,月牙那邊提供原料,隻要保本,虧一點也能接,就當是給安鯉練手。
等心腹長起來,就退居二線,吃喝玩樂,混吃等死。
被人的不信任,家人的不理解,此刻都化了一腔豪壯誌。
“是!”
淵奴開始認人了,知道林靜初是親娘,每日幾乎一睜眼就要看到林靜初。
睡覺也要看著林靜初才願意睡覺。
他俯,毫不留的將揪著林靜初襟的小胖手拽開,輕輕一抬,抱著小傢夥去了偏殿。
林靜初失笑,其實很樂意和張昭明還有淵奴一起睡,可是這個男人太小氣,不願意。
張昭明道:“明日開始我教你批閱奏摺。”
張昭明挑眉,意思說理由。
張昭明卻帶著一些不容置疑,“學不會可以慢慢學。”
“兩年後,我要駕親征,到時會留一道詔,讓淵奴繼位,你代掌朝政。”張昭明道。
“我這次跟你說了。”張昭明有些無辜。
怎麼看起來不像是開心。
張昭明掀了掀眼皮,“什麼樣?”
張昭明:“這世上有太多的蠢貨,即便遇到能躲的困局,也不願意躲,有些人在能上的時候卻偏偏躲起來,初初已經比很多人都強了。”
張昭明:“一些大事自有臣公們按例而行,出征北伐,最多半年,需要有個人在朝中坐鎮。”
這一年間,張昭明早將朝野上下都安好心腹。
聞言,林靜初知道這件事已經敲定了,扭過屁,不想理張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