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鄭王趕上前捂住他的,“你胡說什麼呢!”
向來寵這個兒子,此時也難得板起了臉。
鄭王放下手,亦是點頭表態。
鄭王妃看向他,“日後你的月錢便隻有份例了,想要錢就自己去掙,家裡不會再縱著你。”
墨濃抱著一個厚重的黑木箱子進來,“世子,小的已經將市麵上所有和科舉有關的書冊全都買回來了,您再也不擔心沒書看了。”
他原以為,父親母親隻是一時興起,就跟他讀書是一樣的。
課上有學究,課下有小廝,睡前鄭王還會來查問當日的功課如何。
他形拔高了些許,眼中也帶了一清澈的澄明。
原先的朋友,這半年沒聚,分也淡了,馬球詩會都會提前下帖子,他也去不。
“也好。”
墨濃選了一僻靜的雅間,點了幾個菜。
銀霜和寶鈿在屏風前的圓桌上打著算盤,桌麵上攤著十幾本賬冊。
吃一口櫻桃,再喝一口雪花酒。
林靜初斜了他一眼,“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樊樓啊!
既然防著,乾嘛還要乾活。
林靜初不不道:“是啊,不知,今早卻拿來一摞賬冊讓我打理。”
“蕭霽就是個眼皮子淺的,他的書信你不是都看了?他是個沒本事的,將去歲的盈利全部用來整修蜀地的堤壩,現在賬麵上就剩下今年前半年的收,你收著,想買什麼買什麼。”
讓他三年之後務必出能供五十萬大軍吃用半年的糧食,若不興修水利,再給他十年也完不。
沒想到他上任第一年就遇到了難題,便先斬後奏,而後將所有的爛攤子都丟給張昭明。
“銀霜們幾個剛忙完底下鋪子的賬,打算盤打的手都要筋了,等忙完這段,我要給們放一個月的假。”
張昭明手一頓,“滿汴京都知道樊樓之前白礬樓,後麵因為要開分號,便將本店改名為樊樓,並且花了數十萬兩銀子重新整修,靜初若是.....”多問一句沒準就知道了。
“沒有,等蕭霽年底回來,我好好的打他一頓給你出氣。”張昭明不聲的轉開話題。
算盤珠子劈裡啪啦的響不斷,外麵傳來叩門聲。
“主子,按照您的吩咐,小的們在樊樓外已經安好了足夠的人手。”
今日來的目的就是聲東擊西,張昭明手下產業極多,最大的問題就是鋪子裡的掌櫃連同夥計一起欺上瞞下,中飽私囊。
林靜初回到京城之後,秀蘭幾人可以進宮伺候,便將李春等小廝安進了莊子上做管事,一年下來甚是清閑。
這在外設人記錄進出貨品,就是林靜初當初查湖州品味軒用的辦法。
到踝骨的冰涼,在炎炎夏日,這覺極為明顯,林靜初的不自覺瑟了一下。
但是看男人的臉很正經,應當是想多了吧。
雅間在三樓,六個下人出來,幾乎占了半個過道,左右兩邊的行人隻能稍等。
轉眼和張昭明對視上。
真晦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