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有些狐疑,眉間慍凝聚,“莫不你還想著那個姓陸的?”
夏凝麵和緩了些,旋即涼涼看向林靜初,“你若是聽我的,嫁得良婿,我便許你十裡紅妝,風大嫁,要是不循禮法,自專婚事,日後嫁人沒有孃家撐腰,吃了苦可別喊冤。”
裡紅妝。
妝.......
“一切聽母親的教誨就是。”林靜初乖順行禮,不過突然想起一件事,“張家不會被抄家吧?”
夏凝白了一眼,“你放心,哪怕是林家被抄,都不到張家。”
有了張家的這門婚事,以後也就不用跟趙縉糾纏,如此就是最好。
三人舉杯,仰頭飲盡。
“胡說什麼。”夏凝笑罵,心裡說不出來的滋味。
陸家那群畜生!
是侯府嫡,生母出自族,臨終前更是給留下不菲的嫁妝,從來不曉得沒錢是什麼滋味,夏凝進門之後,將視如己出,一應用度也沒有虧待過。
晚上,林姝意主提出,要林靜初在的院子留宿。
夏凝見姐妹倆好,自然開心,回去的路上,開始盤算起來林靜初的婚事。
費嬤嬤跟著夏凝一道離開,到了主院,說起白日種種。
“你說是靜兒砸墻救的姝兒?”
夏凝了額角,後伺候的使立刻上前為按太。
邊管事的房媽媽正在整理床鋪,接話道:
費嬤嬤這纔看向夏凝,半晌,嘆道:“夫人真是思慮周全。”
卸下妝容的夏凝眼下青黑一片,帶著濃濃倦意。
這對白玉環是夏凝陪嫁的東西,不是貴重,更是一份極大的麵。
第二日。
青碧紗帳外,林姝意對鏡梳妝,塵霜聽到靜,招呼使捧著洗漱的東西進臥房伺候林靜初梳洗。
林姝意烏發半披,未施黛,似芙蓉仙子,林靜初剛洗漱完就見到這副場景。
桌子上放了一溜的頭麵玉釵,看著琳瑯滿目的。
“這些都是我從庫房翻出來的,妹妹喜歡什麼就挑幾樣,就當是我的謝禮。”林姝意笑的拉著林靜初走至妝臺旁坐下。
“母親那邊傳話說,後日張家太夫人大壽,我們都要去赴宴,這兩日停了請安,讓我們好生預備著。”
林姝意熱的不像話,林靜初見興致高,便由著打扮自己。
課前,徐嬤嬤看向林靜初的目很是驚艷,“二孃子平日穿素凈,今日這一錦釵環,倒是有幾分夏夫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