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門口瓷的那人,應該是鄭王府的人。
林靜初看過徐嬤嬤的世冊,柴皇後人為了不被忌憚,王妃在剛出生的小世子臉上用針點了一顆淚痣,意為不祥之兆。
不清楚鄭王府的目的是什麼,但總歸沒啥好事。
月牙聽得雲裡霧裡,“夫人,我都聽您的。”
“是,大哥。”
林靜初一早便讓可回張家拿一樣東西。
林靜初瞥了他一眼,“應當不止你一人吧。”
林靜初道:“那箱賬本裡有糧冊,若是調兵京,糧草是重中之重,事關重大,你快去快回。”
林靜初開啟門,挎著菜籃子去外麵買菜,走前讓月牙待在屋裡劈柴。
回來時,月牙朝著頷首。
走到上房飛快的換上一件男裝,然後用買來的胭脂水在臉上塗塗畫畫,眉加上揚,土黃的皮塗上一點膏脂,白了一點點,再用眉筆改了一下眼型,乍一看竟和月牙有三分相似。
【我走了,別找我。】
年英才,金科狀元,謀反篡位,一朝稱帝,何其風。
沒在歷史書上聽說過張昭明的名字,但也清楚,不管是是敗,的日子好不到哪裡去。
敗了,做囚奴,生不如死的度過後半生還要連累家人。
就讓他們之間,止於最好的時候,好過日後夫妻離心,同床異夢。
榮華富貴固然好,但是鮮花盛錦之下,不是荊棘便是枯骨,在能選的時候,會選更平坦舒服的那條路。
方纔林靜初出去的時候探查過,孫娘子家的位置就在巷子最外麵,離安上門隻有兩條街,外側有一窄巷,兩邊都有人家,裡麵堆著巷子裡各戶人家都不用的雜。
規劃好的路線就是從狗到孫娘子家,再從旁邊的巷子出去。
孫家小丫頭老實,兩個哥哥出去玩,就和大黃狗在門口玩耍,家裡沒人。
離開鋪子後,林靜初沒有急著出城,而是去靠近牙行的腳店開了間房。
這年頭,出行超過一百裡,必須報備府,拿著府蓋過的路引才能走遠,不然就是流民,沒有律法保護,哪怕被人賣了殺了府也不會追究。
林靜初在客棧的房間裡,托腮出神,電視劇的那些主角是怎麼做到不管不顧亡命天涯的?怎麼考慮的不是戶籍就是路引。
若是原先的份,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現在卻要斟酌著來。
林靜初回神,示意月牙去開門,“何事?”
月牙不知該如何回答,隻是向喚了一聲大哥。
掏出一吊錢給夥計,“我們兄弟正好要去吳越找點發財的門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若是辦好了,我另有半兩的謝銀。”
夥計見多這種走南闖北的闖客,收下吊錢後,也不許諾,隻是讓林靜初等訊息。
關上門,月牙欽佩的看向林靜初,“大哥怎麼知道那夥計能幫咱們的忙?”
“那.....”
在後世,資訊差就能賺錢,更不要說在古代。
“若是需要單個路引,還要再加一兩銀。”夥計道。
夥計挑了挑眉,“若是隨商隊一起走自然是二兩半,你們若是想單獨走,就要再加一兩,若是反悔,已經收了的銀子我可不退。”
要不是這樣,還不敢辦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