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t 失憶的例子,古往今來也不是沒有過,大多數都是受了刺激或是腦部受到撞擊失去了過去的記憶,忘了以前的人和事。
但失憶了,並不是意味著傻了,那些學過的東西都是刻在骨子裡的,不可能是失憶了,連字都不認得了。
就像是一個失憶的人,她可能不認識你了,但肯定知道一加一等於二,看到學過的字,看到了還知道下意識知道那是什麼字的。
顧幽說不會寫字了也就罷了,可連字都不認識了,實在有些牽強。
尤其是顧幽還性格大變,行事與以前的顧幽大不相同,甚至還口出狂言,不敬陛下,連懷南王都敢打,大家氏族的姑娘裡,沒有一個敢這樣的,何況是經過長輩精心教養的侯府嫡女。
此時的顧幽,除了那張臉,就像是另一個人一樣,與以前的長寧侯府嫡長女完全不相同。
自長寧侯到了大理寺告顧幽,段大人已經聽了一遍關於顧幽以前的事情和現在的事情,大理寺這個位置至關重要,許多外麵的人不知道的事情,他們也有眼線知道。
長寧侯懷疑自己的女兒被人冒名頂替,也不無道理。
段大人問顧幽“顧姑娘,你可有什麼話說?”
顧幽卻是不懼“有什麼話好說了,既然他們不想認我了,有的是藉口。”說罷,她還冷哼一聲,眼裡有著不屑,“他們不想認我,我還不想認他們呢!”
顧幽對長寧侯府也沒有任何好感,她想要自由無拘束,但自從被長寧侯府帶回來之後,不是被關著就是被逼著定親嫁人,她心中早有怨言。
若非是不能承認她不是顧幽,她現在都已經認了,然後順勢撇清關係。
不過若是有機會撇清關係,她肯定是要的,她可不想隨隨便便就被許了人,再一次被摁上花轎嫁人,想起上一次被摁著嫁趙家的事情,顧幽是頭皮發麻,這樣的事情,她不想再有地弄出這些事來置她於死地?”
“你說的那些,也沒有什麼確切的證據,難不成就不能是她受了刺激,突然性格大變,自此與以前不同嗎?段大人,沒有證據的事情,可不能胡亂給人判刑的,這裡可是大理寺。”
長寧侯道“難不成不能是她殺了我吾女,然後費儘心思冒充的?段大人,您可是大理寺卿,請一定要為吾女主持公道,吾女死得冤枉,如今屍骸都不知道在何方。”
雙方各執一詞,爭辯不休。
長寧侯有懷疑,畢竟顧幽突然性格大變是真的,失憶是真是假也難說,但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顧幽是個冒牌的,也沒有找到屍體,證明他女兒已死。
顧幽這邊則是說自己失憶了,把什麼都忘了,受了刺激性格大變,也說得過去。
段大人伸手擰眉,覺得頭有點大,事已至此,眼下事情真假不能下定論“既然如此,本官要先查明事情的真相,至於顧姑娘,先”先收押了再說。
“段大人。”李重陽突然開口,“事情是真是假尚未可知,顧姑娘是個姑孃家,總不能就這樣將她收押了,若不然查明並無什麼殺人冒充之事,她不是憑白受了委屈,毀了清白。”
“若是段大人不放心,不如將她交給本王,本王將人安置好了,等下一回再審此案,便來尋本王就是了,本王保準將人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