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七子,是整座神州的思想領袖,是諸子百家之中最富盛名的七人
就算,此刻隻到四人
即便尊如天子,高如周室,亦不敢有所敷衍
數位周室大宗師連忙飛出看台,將四人請入看台之內
施隔音神通,議事
..
僅盞茶時間,春秋四子便一齊遁出看台,落於中天
周室看台之上,隨即飛出一老者,高聲公佈
“周室,天子之國。”
“而天下學子,皆為天子門生,亦是我周室之未來。”
“周室,絕無厚辟雍學宮,輕天下學子的念頭。”
“既然,天下學子對賽製生隙,生怨。”
“主辦周室,自當更改賽製!”
“以明天子,愛天下學子之心!”
“以證周室,公平公正之行!”
..
再有一老者,飛至中天
先見禮先前老者,再見禮春秋四子
“表演賽賽製,已有明確,辟雍學宮不會參加。”
“但我等,與四聖商議,表演賽亦設獎勵。”
“辟雍學宮學子,若想奪獎,亦可參加。”
“若天下學子,有心賭鬥,亦可自行與人約起賭鬥,添彩。”
最後一老者,飛入中天,甩出一榜
其上文字為:
周室,為表演賽前十,獎學
前三甲,獎入辟雍學宮,一年學習機會
頭甲,獎勵寶甲一副
市值,五萬靈石
次甲,獎勵寶劍一柄
市值,三萬靈石
末甲,獎勵法器一套
市值,一萬靈石
第四至第七……
……
..
荀子搖了搖頭,傳音與其餘三子
“開口冠冕堂皇,獎學真是吝嗇。”
“怪不得,周室不得人心。”
孔子:“周公的禮樂,便是從這周室開始爛掉的。”
韓非子:“不愧是周室。”
孟子嘆了一口氣
“最後一把火,我們四人來點?”
四人眼神交換片刻,各自飛起更高
孔子背負雙手,站在最先
聲音中氣十足
“我等四人,亦為天下學子添些彩注。”
“君子無所爭,必也射乎,揖躟而升,下而飲,其爭也君子。”
“表演賽奪魁者,我個人獎學——《大羿訣》”
“遠古大裔,曾以此訣,射落九日。”
孟子腳步跟上,年老而儒雅的聲音響起
“我,新近,略有一些劍式感悟。”
語畢,孟子舉起右手,豎起拇指,憑空向上斜劃
再又一拉、一拽
一道劍氣組成的“浩然”長劍,便烙印於虛空
“表演賽奪魁者,我個人獎學——三停,浩然劍式。”
“並非神通法門,僅是我三招劍式。”
“可以防身。”
荀子撫須,跟上
“既然,孔聖與孟聖的獎學為【射術】與【劍式】,我便不在神通之上獻醜。”
“我,獎些闊論予天下學子。”
“表演賽奪魁者,我的獎學為——《帝王之術》”
“上一個研讀過《帝王之術》的,是如今秦之賢相,我的弟子——李斯。”
韓非子最後開口,聲音和煦
“身為春秋七子最末,韓非所學不比前人。”
“神通與學問,皆有遜色。”
“表演賽奪魁者,我獎學——踏足【無量】境界的些許感悟。”
..
孔子:“剛於天子周室商議,表演賽重開。”
“由我四人主持。”
孟子:“我四人,臨時上任表演賽評選,僅隻負責打分,負責為天下學子,排列名次。”
“天下學子,可信我四人公正。”
荀子:“神州之內,並非隻有砍殺本領,並非隻有戰力強弱。”
“諸子百家,天下學宮,各有所長。”
“戰力強弱,並非唯一標準。”
韓非子:“此地天下學子,乃我神州之未來。”
“各有所長,亦各有薄弱。”
“我四人評判,隻看錶現,不看勝負。”
“表演賽上,天下學子皆有奪魁希望。”
“天下學子,皆可力爭上遊。”
..
孔子淩空踏步
一腳落下,天地息音
隨後,便是中氣十足的老邁聲音響起
“表演賽,三日後,再次開始舉辦。”
“三日內,天下學宮重新擬定人選,與其擅長。”
“由我四人,將天下學子捉對。”
“比試。”
——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然後便是……喧嘩!
..
……
春秋七子,其中四聖!
任誰跟他們講上半句話,回到學宮或者祖國,便可吹噓一生!
四聖拿出的獎勵,便是以天子周室的底蘊,都可不能不眼紅!
那可是——四聖的一絲傳承!
而且!四聖明說了——不看勝負,隻看錶現!
天下學子之中,有太多專精於一道,對自己專精領域足夠自信
卻……並不擅長戰鬥的
四聖所承諾的“獎學”,便隻是兌換成靈石金銀,也都無法計量!
..
各家、各派、各國的學子,在短暫的靜默之後
毫無素質的喧嘩了起來
便連那些不擅長戰鬥,學宮派來充數,也自認為隻是走個過場的學子
也都激動了起來!
原本,還在因國別和學科之別互相攻擊他人短處的學子
此刻,竟然吹起了各自學宮與國別所擅長,所掌握!
【他們,攻擊與批評他人的目的】
【無非,也就是為了藉機找到一個展現自己‘高明’的機會】
【神州炎黃人族,自古如此】
……
..
稷下學宮一行參比學子,一路聽到各家、各派、各國的學子們,正在爭執的一些內容
比如什麼?
哪國人,最擅長禦力
鍛體須以何種何種方式,放勁又該有如何如何的手法
哪國人,最擅長術法神通
需要上體天心,再又入世紅塵,又有幾番感悟才能撐起神通萬相
什麼名家音律,需廣學博文
奏樂之時,指法應當如何、發音技巧又該如何
什麼高音、低音
什麼幾拍、幾入
什麼墨家機巧、建造
需要取古人經,再嚴格遵循先人演算,方能正確施展
什麼華山劍修,什麼百種劍式、劍招
挑劍、飛劍、盪劍、鑽劍、揚劍、旋劍、扭劍、提劍、拉劍……等等之類的章法
什麼龍虎山的符咒
需要選良辰吉日,需要以上好符紙、毛筆、刻刀、竹板,才能寫就
如何運筆提拉,怎樣落筆觸動……又該如何精確用料耗材
……
..
楚狂人詢問身邊:“他們在絮叨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三七:“……”
“應當是一些,各派、各脈、各國,有所掌握並且擅長的高深本領……叭?”
高漸離淡淡開口:“無非是些平庸之流,為自己技藝不足,強加一些色彩罷了。”
“我六歲擊築,八歲便識天下樂器。”
“我隻懂宮、商、角、徵、羽的變化,不懂他們口中的名堂。”
秦古犁接話過來,跟腔
“別的學宮墨家學子,聊起技巧天工的時候,我也聽不懂。”
“喜歡什麼,自然就能夠造出來。”
“看那些‘古人經’幹嘛?古人又造不出今物。”
“若是想搞出些前無古人的,自己演算便是,魯聖便是這麼教我的。”
“求古人,不如求自己。”
“我實在算不出來的,還有我妹呢!她演算最好!”
秦古璃頂著黑眼圈,沒好氣的道:“哥,我求您了!”
“我每一次,給您那些‘破爛’搞計算的時候,就要造出一個新的沒用公式。”
“甭找我,自己算去!”
“我自己的功課,也是很多的!”
“墨子那個老東西,每年都會扔給我好多功課的!”
果果見大家都在聊著這事,便也活潑開口
“是欸,他們聊起的什麼符法神通。”
“我老師莊周演示給我幾次,我就已經懂個大概了。”
“哪有他們講起的那麼複雜?”
“我在去年,就能憑空繪符了~”
“材料是幹嘛的?”
“他們講的材料什麼的,我一個都聽不懂……”
“人族……再怎麼笨,也不至於入了一家學宮幾年……還在學習符法與神通叭……”
楚狂人一樂,嚷嚷起來:“嗷嗷嗷!我說我怎麼聽不懂他們說的什麼鍛體,什麼劍招百式什麼的!”
“那不是踏入修行第一天,就會的東西麼?”
“我第一次握住,父親找村口鐵匠打給我的這柄劍的時候,我就知道怎麼用了!”
“砍人就完事了!砍到人就結束了啊!”
“他們怎麼搞出了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教條和招式?”
“閑的蛋疼麼?”
“搞不懂,他們在爭執個什麼勁兒?又在吵個什麼勁兒!”
“我還以為,是我不夠聰明呢!”
“原來是他們笨!”
..
荊軻嘆了一口氣,胡茬臉上,更顯出頹廢
“麻煩稷下學宮的各位,對自己有一些正確的認識……”
“也對天下的同齡人,有一些正確的認識……”
“你們看不懂的,又或者覺得沒必要的……是他們不可省略的……”
“你們瞧不起,覺得笨的……”
“全都是我神州,這一代的……各派、各脈、各國的……”
“頂尖天才……”
三七:“……”
——
哎……
每當以為自己,足夠聰明絕頂的時候
身邊這些天才中的天才……
總會讓自己
在一瞬之間
..
清醒……
——
三七晃了晃頭,搖散了那麼一丁點的自卑
然後,對稷下學宮學子傳音
“諸位認為,奪魁者必定出自哪座學宮。”
稷下學宮眾人,不語
..
三七再又開口
“神州盡知,天下學宮所謂的天才學子,若在我稷下學宮學習,便連結業都有困難。”
“我稷下學宮,會是他們所有學宮,最大的‘敵人’。”
“並且,不可戰勝。”
“包括那所謂‘天下第一’的——辟雍學宮。”
【恨你的人,比你更懂你的厲害】
【因為他知道你比他強,所以他才恨你~】
三七,似是想到了尤其好笑的事情
他難得喜形於色,聲音帶笑
“既然如此,他們為得四聖的獎學,必然‘賄賂’我們。”
“尤其是辟雍學宮的周室貴族子弟。”
“四聖拿出的獎學,足夠讓神州天下全都眼紅。”
“他們的家族掏空家底,也會找我們稷下學宮的學子,買上一場‘勝利’。”
“各位,放心收下便是。”
..
楚狂人舉手:“雖然,三七……但是,三七……”
“我不在乎錢財,我不想輸!”
“我這輩子,就沒輸過!”
……
..
三七,看向稷下學宮參比的眾人
除褒姒以外,每個人的表情都不太好
比起錢財,大家不想要的是——敗
他嘴角一挑,落下最後一句傳音
“我隻說過,各位放心收下那許多‘賄賂’。”
“收取‘奉養’與——贏,與拿到四聖的獎學。”
“並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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