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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眼前女子的身形比記憶裡消瘦不少,那白皙柔美的麵板上更是佈滿可怖的傷口,竟是讓謝衍這個久經沙場的男人都變了臉色!
可蘇婉玥卻是掙脫開他的手,冷冷開口:“不關你的事。”
一句話,卻是將謝衍剛熄滅的怒火再次點燃!
他想起以前的蘇婉玥,哪怕隻是摔碎了茶盞傷到了一根手指頭,都哭著要他親自上藥。
可她現在竟然說,不關他的事?
“不說是吧?”他冷笑一聲,再次將女人狠狠按在茶桌之上,這麼用力,她那方纔癒合的傷口都沁出了血,“好,那我就自己檢查!”
一場荒唐,足足進行到半夜。
謝衍從軍,這方麵向來比尋常男子需求更多,平日裡,蘇婉玥總是率先撐不住昏睡過去。
可這一次,或許是身體太疼,到結束的時候,她意識依舊清醒。
但她也不想麵對謝衍,於是乾脆雙眼緊閉,假裝昏睡。
直到她聽見有人從門外進來,緊接著,響起一道陌生的聲音。
“侯爺,我已經和往日一樣,畫下了方纔夫人與您歡好的模樣,請問是要和以前一樣送去暗市販賣麼?”
蘇婉玥被褥下的手不自覺的握拳。
原來,那些春宮圖都是這樣來的,是謝衍一直讓畫師在暗處偷看,畫下他們親熱的模樣!
羞憤的淚水止不住在眼眶打轉,而這一邊的謝衍穿衣的手也微微一頓。
他低頭看向蘇婉玥身上猙獰的傷口和臉上為散去的淚滴,眉頭緊蹙,還冇來得及開口,門外卻是突然走來一個婢女。
“侯爺。”
那是宋盈兒的貼身婢女,隻聽見她小聲開口。
“我們夫人讓我來告訴您,說是宮裡來了請帖,幾日後陛下要為回宮的昭寧公主設宴,但夫人說她一女卻嫁過二夫,名聲不當還是不要進宮了。”
謝衍的眉頭瞬間更加緊鎖。
“回去告訴盈兒,不要胡思亂想。”
他冷冷開口,話落又看向畫師,冷聲吩咐:“既然盈兒的心結還冇解開,那便還是和以前一樣,將這些話拿去暗市。還有”
他的目光落下身側蘇婉玥身上,聲音低了幾分。
“去請太醫,從庫房裡拿出最好的膏藥,幫夫人仔細上藥,然後再去調查清楚。”他的眉眼驟冷,“到底是誰,敢動我謝衍的人!”
吩咐完這一切,謝衍才轉身離開。
而他走之後,床上蘇婉玥強忍的淚水才終於滾落。
可,也隻是一滴淚罷了。
她掙紮的坐起身,給自己擦好藥,她的另一名貼身婢女就走進來,小聲開口。
“公主剛纔宮裡來訊息了,陛下已經安排好,兩日後就正式公佈您的身份,還會為您安排招駙馬。”
蘇婉玥擦藥的手一頓,許久後才輕聲開口。
“告訴父皇,我聽從他的安排。”
蘇婉玥處理好傷口後,就去取回了采蓮的屍體,為她料理後事。
然後她又吩咐人去暗市,將所有市麵上她的春宮圖,全都重金買回。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看見眼前厚厚一遝畫像的時候,她還是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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