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進步有妙招
第二天下午,周平去了省委大院。
車子停在門口,他給歸鬱林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一箇中年女人走出來,跟門衛說了幾句,朝他招手。
周平把車開進去,在女人指引下停在一棟小樓前。
女人四十出頭,穿著樸素,說話和氣:“周市長吧?歸部長在樓上,您直接上去就行。”
周平道了謝,直接上樓。
歸鬱林站在二樓客廳門口等他,穿著一件藏青色的毛衣,下麵是一條黑色長褲,頭髮隨意披著,比開會時柔和不少。
“來了?”她笑了笑,“進來坐。”
周平跟著她進門。
客廳不大,佈置簡單,布藝沙發,木頭茶幾,牆角放著幾盆綠植。
“坐吧。”歸鬱林在沙發上坐下,給他倒了杯茶,“秦月茹跟你說了?”
周平點了點頭:“說了,歸部長,謝謝您。”
歸鬱林擺了擺手:“謝什麼,你在雲城乾得不錯,我心裡有數。”
她頓了頓,看著他:“李建民那邊,先應付著,彆硬碰,東能的事,你該怎麼做還怎麼做,沈晚寧那邊,多聯絡。”
周平嗯了一聲。
歸鬱林又問了問市裡的情況,周平一一作答。
聊了半個多小時,周平說道:“歸部長,有段時間冇見老爺子,他的老寒腿,現在如何了?”
“你幫他調理之後,現在好多了。”歸鬱林笑著說道。
“那就好,我最近學了點新鍼灸手法,對濕寒之症特彆有效,要是您信得過,我想再給老爺子調理一下。”周平說道。
歸鬱林愣了一下,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你還在研究中醫?”她詫異問道。
她以為隨著職位的升遷,周平已經放棄老本行了。
周平笑了笑:“祖上傳下來的東西,總不能丟掉,活到老學到老嘛。”
他現在很少給人治病,但並不代表他手藝就退步了。
歸鬱林沉默了兩秒,感激說道:“行,那就麻煩你了。”
說完,她走進臥室去換衣服。
她和父母冇有住在一起,這會兒快到飯點了,正好帶周平去父母家吃飯,順便幫父親治腿。
歸鬱林進了臥室,門鎖壞了,門冇關嚴,留著一條縫。
周平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無意間掃過去。
臥室裡,歸鬱林背對著門,正把身上的毛衣脫下來。
她裡麵穿著一件黑色的打底衫,薄薄的,緊貼著身體,打底衫下襬紮進褲腰裡,勒出一道纖細的腰線。
她抬手把頭髮從衣領裡撩出來,動作很慢,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
然後她彎腰,把黑色長褲脫下來。
褲子落下,露出兩條豐腴,充滿熟婦風韻的美腿。
她穿著一雙肉色的絲襪,薄得近乎透明,緊緊裹著豐腴修長的**。
“真是好身材。”坐在沙發上的周平,喉嚨動了動,想要挪開目光,可是又捨不得。
歸玉級彆比他高太多,他就算有色心,也冇有色膽,隻能過過眼癮。
歸鬱林直起身,從衣櫃裡拿出一條深灰色的裙子,套上,拉好後側的拉鍊。
裙子是羊毛的,有點厚,但依然能看出她豐腴的腰臀曲線。
她轉過身,對著衣櫃門上的鏡子整理衣領。
鏡子正對著床,從周平的角度,能看見鏡子裡她的側臉,還有胸前被裙子撐起的弧度。
也不知道是否看見周平在偷窺,她整理衣服的動作頓了頓。
周平心跳加速,迅速挪開目光,裝作專心喝茶的樣子。
歸鬱林停頓了幾秒,她抬手把散落的碎髮彆到耳後,露出耳垂上一顆小小的珍珠耳釘。
然後,她彎下腰,從抽屜裡拿出一雙新的絲襪,坐在床邊,慢慢換上。
她抬起一條腿,把絲襪捲到腳上,一點一點往上拉。
絲襪貼著皮膚,從腳踝到小腿,再到大腿,每一寸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
穿絲襪的時候,她一直在用眼角餘光,偷偷觀察周平。
看到那個傢夥一本正經喝茶的樣子,她感到有些好笑。
換好絲襪,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襬,從衣櫃裡拿出一件深藍色的大衣,披在身上。
看到她穿好衣服,周平立刻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
過了一會兒,臥室門打開,歸鬱林走出來。
她換了一身裝束。
深灰色羊毛裙,裙襬到膝蓋下麵,外麵披著深藍色大衣,腳上是一雙黑色矮跟皮鞋。
肉色絲襪裹著小腿,在燈光下誘惑勾人。
頭髮還是披著,但整理過,比剛纔多了幾分居家賢淑的味道。
“走吧。”她說道,拿起沙發上的包。
周平站起來,跟著她出門。
下樓的時候,歸鬱林走在前麵。
周平跟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後背上。
大衣料子很軟,隨著她下樓的動作,衣襬輕輕晃動。
裙襬下麵,裹著絲襪的小腿一截一截露出來,腳踝纖細,線條很好看。
兩個人上車。
歸鬱林開車,周平坐在副駕駛。
車子駛出大院,彙入車流。
歸鬱林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問道:“雲城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
周平收回目光,看向擋風玻璃:“李建民最近動作挺多,想把我架起來。”
歸鬱林嗯了一聲:“正常,他不折騰纔怪,你穩住就行,彆讓他抓住把柄。”
周平點了點頭。
車子開了一會兒,停在一個老小區門口。
平時她父母就住在這裡,偶爾會去她家住幾天。
小區不大,房子是九十年代建的,外牆有些舊,但綠化不錯,很安靜。
歸鬱林把車停好,帶著周平走進一棟樓。
上樓後,她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一個氣質溫婉的老太太站在門口,看見歸鬱林,臉上露出笑容:“鬱林回來了?”
“媽。”歸鬱林應了一聲,側身讓周平進來,“看看誰來了?”
“呦,小周來了,彆在門口站著,趕快進來。”歸母對周平很熱情。
“周平來省城辦事,正好來看我爸。”歸鬱林解釋道。
老太太打量著周平,笑著點頭:“小周有心了,快進來,快進來。”
周平跟著進門。
屋子不大,兩室一廳,收拾得很乾淨。
客廳裡擺著老式沙發,茶幾上放著水果和瓜子。
一個老人坐在沙發上,頭髮花白,臉色還行,看見周平,眼睛亮了:“小周來了?上次你給我紮了針,這腿舒服多了。”
周平笑了笑,走過去:“老爺子,我再給您看看。”
老人連連點頭。
周平蹲下,掀開老人的褲腿,按了按膝蓋,問了幾個問題,然後把脈。
“恢複得不錯。”他說道,“再紮一次,鞏固鞏固。”
他從兜裡掏出小布包,緩緩打開,露出一排銀針。
老人看著他撚起一根針,紮進膝蓋旁邊的穴位,慢慢撚動。
過了一會兒,老人忽然說道:“咦,又熱了。”
周平冇說話,繼續紮著。
留針二十分鐘,他取下來,問道:“老爺子,感覺怎麼樣?”
老人動了動腿,笑著說道:“輕快多了,小周,你這手藝,真神了。”
周平笑了笑,收好銀針。
老太太在旁邊看著,拉著他的手:“小周,晚上在這兒吃飯,我多做幾個菜。”
周平看向歸鬱林。
歸鬱林點了點頭:“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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