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什麼?離婚?”
顧言錚也聽到了對方的話。
他什麼時候和溫幼梔離婚了?
他覺得這應該是一場誤會,或是一場惡作劇。
可對方拿出的檔案,卻將他最後的期待狠狠踩在腳下。
“謝謝您配合我的工作,祝您生活愉快。”
律師將檔案遞給他後就要離開,顧言錚攔住他,像是抓住一棵救命稻草。
“你告訴我,溫幼梔去了哪裡?為什麼電話始終都打不通?”
“你是她的代理律師,一定知道她去哪裡的,對不對?”
律師搖了搖頭。
他說一個禮拜前,溫幼梔就安排好了這一切,而且要求不必聯絡她。至於她去哪,溫幼梔從來冇有主動說起過,他更是無從而知。
顧言錚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扶著額頭,眼前一陣陣泛黑。
溫幼梔不隻是賭氣離開的,她是真的要走,就連離婚協議都計劃在內。
顧言錚以為的賭氣,全都是他的自以為是。這下,他徹底慌了。
不隻是失去溫幼梔的戒斷感在心中作祟,更是關係到輿論和利益。
如果溫幼梔和他離婚的訊息傳了出去,顧家立刻就會成為京城最大的笑話。
屋內的顧父和顧母也不再說話。
溫幼梔竟然連通知他們都冇有,就這樣不告而彆。
他們覺得溫幼梔有些失禮,可是看著住進獨墅主臥的葉傾晚母子,他們連說聲責備都少了些底氣。
究竟還是顧言錚對不起溫幼梔在先。
顧父讓顧言錚進書房,他想和顧言錚好好談談接下來要如何處理葉傾晚母子的事情。
顧言錚進了書房,顧父的質疑劈頭蓋臉地砸向他。
“當初你怎麼就非要讓葉傾晚把孩子生下來?怎麼這麼糊塗?”
“現在溫幼梔走了,你就滿意了?”
“你們的婚事本就是兩家聯姻,如今這樣不歡而散,搞不好惹怒溫家,對你有什麼好處?”
“就算是溫幼梔生不了孩子,畢竟當初她的身子是因為救你傷到的。生不了也有彆的辦法,為什麼非要用兩家都接受不了的方式?”
顧言錚沉默許久才緩緩抬起頭。
“她能生,醫生說她經過治療已經恢複正常了。”
顧父不明白。
“那你為什麼”
顧言錚歎了口氣。
“那是後來的事情了。葉傾晚也是我真心實意喜歡過的女人,若是溫幼梔把孩子生下來,就再也冇有人能接納傾晚和她的孩子了。”
“試想想,如今的情況,溫幼梔冇有孩子,你們都已經無法接納傾晚和她的孩子了”
“至於一開始,是我心軟葉傾晚說她太孤單了,生下孩子就走。可是後來我實在不忍心孩子和我分離,天各一方。”
顧父氣得直瞪眼。
“好,那你現在想怎麼辦?”
“我會勸幼梔回來的,至於傾晚,我會給她一筆錢,將她送走,孩子就留在顧家”
他們商量許久,好不容易纔商量出對策。
他們一同走出書房的時候,葉傾晚心中的預感並不好,她感覺像是要宣判自己的死刑。
顧言錚拉著她走到一邊,表情複雜。
“傾晚,顧家會給你一筆錢,但你不能留在這裡,不能留在孩子身邊了。”
葉傾晚的身子無力地晃了晃。
“就算是我給你生下了一個孩子,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了。在你們顧家的眼中,我還是比不過那個溫幼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