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瑯根本不願回頭去看她,“不但這間,相鄰的能賃的我都賃下來了。”見穆十四娘依舊站在門邊,一隻腳在裡,一隻腳在外,“你再打主意,我就馬上與你生米煮成熟飯,讓你帶著兒女去見穆十五郎。”
可惜以穆十四孃的年歲尚不能理解何為生米煮成熟飯,隻知道若是帶著她與洛玉瑯的兒女去見十五郎,似乎不是好事,於是將腳邁了進去,“我是見你一直冇露麵,又實在擔心十五郎,纔出此下策的。”
洛玉瑯冷冷地看著她,自己費勁了心機想要與她在一起,她卻將自己當成如穆府一樣的虎狼之窩,“他知道殿試放榜的日子,不會錯過的。”
“我知道你是對我一片好心,可我的來曆不曾瞞你,恩人,我可以對天起誓,你我之間發生的所有事,都是你知我知,再無第三人知曉。我也不會因此訛你,你於我有恩,十四娘斷不敢忘。”穆十四娘終於見到他本人,自然希望能一次性將話說清。因為事有輕重緩急,自覺迴避了他身上隻著內衫的事實。
“你口口聲聲恩人來恩人去,可做起事來卻全不是這麼回事,我為何要信你?”洛玉瑯一聽她極力想要撇清,心裡就不爽至極。
“十四娘出身低微,實在不敢讓恩人染塵。”說到這感覺有些詞究,畢竟自己聽過的戲文少之又少。
“你哪學來的詞?這話能亂說嗎?”洛玉瑯本來就為兩人身份的懸殊煩心,自然不想這樣的話再從她的口中出來。
“那恩人是想通了?”穆十四娘見他語氣稍稍放緩,趕緊問道。
“夜深了,你不累我也乏了。”洛玉瑯起身,“你是在我這將就後半夜,還是自己利落地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