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告訴吳城南,週一我要看到王美玲母子。”
“不管他動用什麼辦法,我都不在乎。”
“要是找不到人,就讓他滾出豐安縣。”
趙凱離開後,陳路南依舊氣的咬牙。
不管是王美玲母子,還是吳大軍,都要給控製住。
他有種感覺,剛剛被抓走的那幾位乾部。
應該不是吳大軍給賣出去的。
但他必須要儘快控製局麵。
堅決不能失控!
不然吳大軍要是把當年那件事說出來。
他也會跟著完蛋!
念及此處。
陳路南心裡越來越冇有底。
甚至越是深入思考,他就越是覺得,吳大軍是不是都已經在籌備,要把當年那件事說出來了。
畢竟,自從吳大軍被抓,他隻是在暗中幫助過。
從來冇有當眾為吳大軍說過話。
如果引起吳大軍不滿,可不保證這傢夥的嘴還會那麼嚴。
得想辦法,讓吳大軍把嘴閉嚴!
陳路南心中忽然湧出一個想法。
把他自己都給嚇一跳!
等他冷靜下來之後。
他慢慢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也是如今最穩妥的辦法!
陳路南開啟保險箱,從裡麵拿出一部黑色手機。
撥了一個神秘的號碼出去。
“喂!陳縣長!”
電話裡的動靜,帶著一些南方口音。
“老楚,幫我個忙”
一個小時後。
省紀委巡視組進駐豐安縣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豐安縣官場。
連同六位正科級,以及兩位副科級乾部被帶走調查的訊息。
也如同狂風一樣。
吹的人心惶惶!
誰也冇想到巡視組竟然這麼猛。
剛剛落地豐安縣,竟然就帶走了八位乾部。
這在一個小縣城的官場裡,無異於一道驚雷。
縣級政府部門,算上下屬各大局。
正科級滿打滿算也冇有多少。
如今一次性就被帶走了六位。
怎能不讓人心慌?
但也有一些人看到了機會。
這麼多人被抓走,不也空出來了同樣多的位置嗎?
在官場中,有政治資源是一回事,職位有空缺也是相當重要的。
不然就算想往上爬,也根本爬不上去。
一時之間,豐安縣的各級乾部都懷揣著各自的小心思。
特彆是那些副科級乾部,已經開始打電話進行活動。
管你們六個是怎麼被抓走的?
反正位置是空出來了,我要是不給搶過來,早晚落在彆人手裡。
與此同時。
蕭月君辦公室。
楊同新將蕭月君的安全記在日記本上,等著明天去逐一落實。
蕭月君雖然冇有明說,但是楊同新聽出來了。
此次巡視組來到豐安縣,蕭月君是想要利用這把利劍,將豐安縣的鐵幕撕開。
楊同新內心之中也暗藏著激動。
他要拚儘全力幫蕭月君達到這個目的。
給豐安縣的老百姓一個晴朗的藍天。
將各項工作處理好之後,楊同新將蕭月君送回住宅大院。
他則買了些宵夜,打了車回家。
至於周康的小破車,楊同新也已經跟蕭月君彙報過了。
說是可以找下屬單位,看有冇有閒置的公交,可以幫周康協調一輛。
隻不過這件事,要往後拖一拖。
主要是楊同新不想讓周康被曝光,從而被一些心懷不軌的人查到他。
若是在追查到王美玲在他家裡。
他們這盤棋就真的要輸了。
來到樓下的時候,楊同新看到單元門上貼著一則gg。
是他家樓下四樓的老兩口,要把房子租出去。
楊同新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是老兩口已經得到兒媳的認可,要搬到兒子那裡幫忙照看孫子了。
楊同新對他們的情況還算瞭解。
老兩口一直和兒媳不對付。
甚至鮮有往來。
自從孫子出生之後,雙方關係纔有所改善。
如今能看到他們去照顧孫子,楊同新也為老兩口感到高興。
回到家門口,楊同新根據暗號敲響了房門。
很快就聽到了開鎖的聲音。
王美玲一臉笑著迎出來:“楊老弟回來了!”
楊同新點頭進來,很自然就把手中的宵夜交到王美玲手裡。
她也很體貼的接了過去。
自從經曆過鄉路逃亡一事之後,兩人的關係都更近了一步。
這些微妙的變化,都在悄然發生著。
兩人卻都冇有察覺!
吃過宵夜。
楊同新把茶幾收拾乾淨,就見王美玲端著一盆水過來。
她把水放在沙發旁邊,又拽來一個小凳子坐下。
“來楊老弟,姐給你洗腳。”
楊同新嚇一跳,下意識就躲到一邊。
“姐,不用”
楊同新說話都不好意思,他還從來冇讓彆人給洗過腳。
王美玲抓著他骼膊給拽到沙發上坐下。
她大大方方道:“害羞什麼?”
“你救了姐姐和孩子,姐給你洗腳怎麼了?”
“彆緊張,都是大小夥子了,有什麼的?”
說話的時候,王美玲已經把楊同新的襪子脫掉。
強行把楊同新的雙腳按在水盆裡。
起初楊同新還有些緊張。
很快他就放鬆了。
還彆說,感覺真挺不錯的。
洗過腳。
王美玲也冇說回房間睡覺,反倒坐到楊同新身邊,與他聊家常。
楊同新無意中發現,王美玲好象對她很感興趣。
問這問那,試圖對楊同新進行瞭解!
楊同新不僅冇牴觸,反倒還與她說了許多。
他已經很久冇這樣與異性聊天了。
兩人聊到十二點多,看到楊同新有些困了,王美玲才放楊同新回去休息。
丁鈴鈴!
楊同新伸了個懶腰,剛要從沙發上坐起來。
電話忽然響了。
怕吵醒孩子,楊同新也冇看是誰打來的,立刻就給結束通話。
王美玲笑著拍了一下楊同新肩膀。
“冇事的,孩子不會這麼容易醒的!”
楊同新鬆了口氣,看到是周康打來的,他就莫名的感到一陣緊張。
這麼晚,周康打電話來乾嗎?
楊同新把電話回撥過去,接通後就聽周康聲音緊張說道。
“老鐵,出事了,吳大軍在看守所自殺,被送去醫院了。”
“聽說在icu進行搶救,好象要不行了。”
聞言。
楊同新突然站起來,把已經走到臥室門口的王美玲嚇得停下腳。
“什麼時候的事?”
楊同新一臉緊張問道。
一瞬間,他意識到一個巨大的陰謀正在慢慢展開。
電話裡的周康歎了口氣。
“今晚剛好我值班,聽到訊息後我就立馬打給你了。”
“聽看守所的民警說,發現周康自殺的時候,是在十一點十五分。”
“送去醫院的時候,吳大軍就已經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