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
上層洞穴的通道裏。
陸凡等人加快腳步,一路來到了極夜教會的出口前。
果然如紅袍大祭司所言,當陸凡和李火極其順利地跨出時。
走在後麵的陰陽離子兩師兄弟,砰的一聲,就像是撞上了一堵堅韌的透明玻璃牆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哎喲!真出不去了啊!”
陽離子揉著撞紅的鼻子,急得扒拉那層無形的薄膜透明牆,衝著外麵的陸凡哀嚎。
“陸道友!李火監院!你們可不能丟下我們師兄弟不管啊!”
陸凡揮揮手,表示放心。
“行了!你倆就當是留在這裏的內應!待這裏打探情報。”
“等我們摸清了極夜教會的底細,一定想辦法把你們撈出去!”
一旁的李火也跟著點了點頭,甚至還將道鈴交給了兩人。
“陸居士說得在理!你們留在這裏作為信徒,應該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
“我身為紫衣祭司,每天會過來一趟!你們在裏麵若是發現了什麽關於教會的異常動靜,立刻悄悄匯報給我!”
在陸凡和李火這軟硬兼施的畫大餅安慰下。
陰陽離子兩師兄弟雖然心裏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但也隻能欲哭無淚地認了命,老老實實地留在了這邪教窩子裏當起了臥底。
告別了兩人。
陸凡和李火趁著夜色,迅速返迴了中層區的正清觀前。
道觀後院內,李火換迴了那身紅色道袍,神色凝重地對陸凡說道。
“陸居士,如今咱們雖然陰差陽錯成了極夜教會的高層,但這裏麵的水實在太深了!那大祭司的實力深不可測,恐怕並非我們所能抗衡!”
“眼下最好按兵不動,安心當臥底!以免打草驚蛇!等調查清楚,再做長遠打算!”
陸凡聞言,也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
他今天可是親身領教過那地下洞穴裏禁魔的恐怖。
在沒搞清楚那紅袍大祭司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之前,胡亂行動,隻會徒增危機。
兩人商議定下後續的聯絡暗號後,陸凡便告辭離開了正清觀。
趁著夜色深沉。
他一路悄無聲息地迴到了商會大院內。
此刻,夜已深。
陸凡推開房門。
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看見敖鳳正側躺在寬大的床上,呼吸均勻,顯然已經睡熟了。
陸凡沒有開燈,而是輕手輕腳地坐在屋內沙發上。
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開始運轉體內的吞淵鎮海訣,仔細檢查身體的情況。
畢竟今晚被迫喝下了那瓶腥臭的聖水,還生吞了一塊觸手肉。
雖然黑暗人格說那是大補的宵夜,但陸凡心裏多少還是有些發毛。
隨著功法運轉,藍色的潮汐罡氣在經脈中平穩流淌,沒有任何阻塞感。
反而因為吸收了那股混沌力量,罡氣的底蘊似乎變得更加雄渾了一分。
確認身體無恙後,陸凡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意念一動,將不渡召喚出來,橫在膝蓋上。
他輕輕撫摸著冰冷的刀鞘,在心底用意識溝通裏麵的刀魂。
“敖韻前輩,老祖宗!今晚在地下洞穴發生的事,你們都感知到了嗎?”
陸凡將關於極夜教會、禁魔領域、以及那紅袍大祭司的詭異手段,簡單扼要地在腦海中向兩人說明瞭一番。
幾秒鍾後。
陸鳴那低沉威嚴的聲音,在腦海深處緩緩響起。
“大可放心!”
“不渡乃是匯聚了殺伐之氣的斬邪之物,對於任何妖邪陰毒,它的感知比世間任何東西都要敏銳!”
“如今不渡卻並未對你產生任何排斥反應,這說明,那股力量本身並非陰邪之物,而是一種古老純粹的原始能量!”
“至少目前看來,它無法在你的身體裏破壞,反而成了你的一大助力!所以不必擔心會對你造成什麽生命危險!”
聽完老祖宗這番詳盡的分析和保證。
陸凡懸在嗓子眼裏的心,終於放迴了胸口裏。
“那就好,隻要不影響我猥瑣發育就行!”
陸凡吐出一口濁氣,將不渡收迴戒指內,閉著眼就往沙發上靠去
折騰了一整天,他也是累壞了。
隨著幾圈吞淵鎮海訣在身體內運轉,陸凡沉睡下去,等待著次日天亮的到來。
……
時間飛逝。
很快,窗外的天色漸漸破曉。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了安靜的臥室內。
“吱呀——”
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麵輕輕推開。
小白穿著那件可愛的女仆裝,光著小腳丫,打著哈欠走了進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的陸凡。
“主人!你終於迴來啦!”
小白興奮地低呼一聲,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過去。
她神秘兮兮地湊到陸凡耳邊,壓低了那糯嘰嘰的小奶音,一臉求表揚的模樣。
“主人主人!小白昨天晚上,可是超額完成任務了哦!”
“小白遊到了很遠的地方,找到了一片超級隱蔽的小島!附近全是兇巴巴的大家夥!”
“那裏絕對是主人釣魚的風水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