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欺人太甚!”
楊傑徹底氣瘋了,手已經按在了腰間強化藥劑上,大有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
眼看楊傑想賴賬。
陸凡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冷笑一聲,目光瞥向了身後正欣賞美甲的紅發敖鳳。
“小敖!”
陸凡努了努嘴,“這位楊司令好像不想給錢。你要是能讓他心甘情願地掏錢,今晚迴去獎勵你加餐!”
一聽有架打,還有獎勵。
敖鳳那雙紅眸瞬間一閃。
她活動著四肢,一步步朝著楊傑逼近。
“終於輪到本尊活動筋骨了!放心吧,本尊不打死你,隻把你的骨頭一寸寸捏碎而已!”
感受著敖鳳身上那股比洪荒猛獸還要恐怖的暴虐殺意。
剛剛還硬氣無比的楊傑,瞬間慫了!
他可沒忘記,剛才那六個超凡變異者是怎麽被這個女人當成玩具一樣碾壓的!
“停停停!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楊傑嚇得連連後退,慌亂地從軍大衣內兜裏掏出一張不記名的海晶儲蓄卡,像燙手山芋一樣扔給了陸凡。
“這裏麵有四千海晶幣!不用找了!全都給你們了!”
陸凡眼疾手快地接住儲蓄卡,滿意地揣進兜裏,隨即衝著敖鳳打了個響指。
“行了小敖,退下吧,人家給錢了!咱們得講理!”
隨後,陸凡像趕蒼蠅一樣衝著楊傑揮了揮手。
“這事兒就算是解決了,大夥散了吧!各迴各家,各找各媽!”
楊傑死死地瞪了陸凡和關如月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憋屈。
他心裏暗暗發誓,這個梁子結下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筆賬,早晚要連本帶利地討迴來!
“軍部所屬,帶著傷員離開!”
楊傑咬牙切齒地吼了一聲,招呼著那些灰頭土臉的軍部士兵,頭也不迴地離開了這片傷心地。
見所有人都灰溜溜地撤走後。
陸凡轉過頭,對著一旁的敖鳳說道:“把這周大壯帶進屋裏,找個結實的鐵鏈子鎖起來!等我忙完!”
“哼!你真會使喚人!”敖鳳翻了個白眼,但還是乖乖照做。
此刻,滿目瘡痍的大院外。
隻剩下了陸凡、許家父女,以及城主關如月和向天佑。
陸凡轉過身,向關如月和向天佑拱了拱手,語氣真誠了幾分。
“剛纔多謝二位出麵解圍,若是沒有城主大人鎮場子,這事兒恐怕還沒這麽容易善了!”
關如月轉了轉手裏的小洋傘,老氣橫秋地笑道。
“陸先生不必客氣,身為城主,這是老身的職責所在!”
“隻是……這生態城內部權力結構錯綜複雜,軍部、學者協會……老身作為城主,很多時候也隻能在中間進行斡旋調節,並不方便直接幹預!”
“不然,裁決所的那幫守舊的老古董,又得找各種理由來彈劾老身找麻煩了!”
聞言,陸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看來這個返老還童的小丫頭城主,日子也過得並不輕鬆啊。
多半也是因為她現在這副孩童般的體型,難以服眾。
導致生態城的那些實權派老家夥們陽奉陰違,在暗中架空她的權力……
“既然這邊的麻煩解決了,老身還有些棘手的事情需要處理,就先走一步了!”
關如月看了看天色,匆忙地交代向天佑,“天佑,麻煩你替老身好好接待下陸先生。若陸先生有什麽需要,盡量滿足!”
“是,城主大人慢走!”向天佑恭敬地行禮。
送走了撐著小洋傘離去的關如月。
向天佑連忙走上前,關切地看著陸凡和許輝父女。
“陸先生,許會長,杏兒把你們遭遇的事情都跟我說了,還好你們沒事!”
陸凡擺了擺手:“問題不大,一群跳梁小醜而已。”
他忽然想起剛才關如月那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隨口問道。
“對了,這城主什麽情況?從剛才趕過來時,就見她一直眉頭緊鎖,行色匆匆?難道這生態城內部出什麽大事了?”
向天佑聞言,深深地歎了口氣。
“哎!不瞞陸先生,生態城最近的確遇到了一樁麻煩事!”
向天佑壓低了聲音,神情不安地看了看四周。
“這事兒關乎功德院裏的正德寺!”
“正德寺?”
陸凡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悟躺和悟平那兩個不著調的活寶和尚。
“嗯!從前天開始,正德寺大雄寶殿內一直秘密供奉著的上古法器,似乎出了大問題!城主大人這兩天正到處尋訪高人,想要處理此事呢!”
陸凡眉頭一挑,心中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法器?是什麽樣的法器,竟然能讓城主都如此頭疼?”
向天佑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透著一股敬畏。
“是一把造型古樸的法器苗刀!”
“據寺裏的古籍記載,這把刀是千年前,白馬寺一位法號【悟塵】的得道聖僧所留下的遺物!刀身內蘊含著極其恐怖的降魔驅邪之力!”
“隻是這把法器極其古怪,自悟塵大師圓寂後,上千年來,無一人能夠將其拔刀出鞘!”
向天佑的聲音微微發顫。
“但就在最近這幾天,那把一直沉寂的法器不知怎麽了,突然不受控製地向外散發出狂暴的震懾煞氣!”
“那股煞氣太恐怖了,不僅重傷了方丈,甚至連好幾位負責看守的高僧,都被那股刀氣震得七竅流血,至今還在重傷昏迷之中……”
聽聞描述,陸凡眉頭一皺。
悟塵這名字有點耳熟啊!
這不老祖宗陸鳴的法號嗎?
還有那把苗刀……
難不成,這正德寺的供奉法器,是當年老祖宗留下來的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