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鳳突然有些慌了。
明明對方隻是個人類,為什麽她會產生一種懼怕感。
還沒等她反應。
陸凡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下,粗暴地扯開了那件礙事的絲質吊帶睡衣。
布料崩裂的清脆聲在臥室裏格外刺耳。
“你敢撕本尊的衣服……!”
敖鳳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卻又透著一股兇狠,修長雙腿猛地纏上陸凡的腰,死死不放開。
“撕了又怎樣?明早賠你十件!”
陸凡的聲音低沉沙啞,終於露出了宛如餓狼的獠牙。
他一鼓作氣,狠狠擒住了那雙還在嘴硬的紅唇。
“嗚——!”
敖鳳瞪大了眼睛,所有的咒罵都被堵迴了喉嚨裏。
陸凡的吻帶著極致的霸道,在功法的加持下,直接橫衝直撞地撬開她的牙關。
原本還在拚命掙紮的敖鳳,在接觸到陸凡體內那股純正炙熱的罡氣時,身體竟然不受控製地軟了下來。
龍血的催情本能,加上對龍氣的極度渴求,讓她堅硬的防線一寸寸崩塌。
“混蛋……”
敖鳳在唇齒交纏間發出一聲模糊的悶哼。
她那被按在頭頂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掙脫,卻沒有推開陸凡。
而是充滿佔有慾地摟住了他的脖子,甚至還在那寬闊健壯的脊背上抓出幾道惹眼的血痕。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
陸凡輕笑一聲,大手猛地一用力。
伴隨著“刺啦”輕響,那件礙事的真絲睡裙被徹底扯落,扔到了床下。
炙熱的體溫瞬間交融。
漆黑的海麵上,歸墟號平穩地潛行著。
而這間隔音極好的臥室內。
合金打造的大床卻在承受著一場極其狂暴的“暴風海嘯”。
那絕美紅發人兒的傲嬌與野性,在陸凡的絕對力量與buff壓製下,最終隻能化作一陣陣斷斷續續的、壓抑不住的嬌喘,徹底臣服在這張大床之上。
這一夜。
戰火連綿,春色無邊。
……
次日清晨。
歸墟號二層臥室外的沙發上。
陸凡端著一杯溫熱的電解質水,神清氣爽地靠在沙發上。
昨天真是錯怪轉盤了。
那兩個【堅毅不倒】和【越戰越勇】的buff簡直是神技。
哪怕高強度戰鬥了一整夜,他現在依舊生龍活虎。
甚至體內的《吞淵鎮海訣》海晶罡氣都因為雙修的緣故,變得愈發醇厚。
就在他愜意地抿著水時。
二樓的臥室門口,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像是有人撞在了牆上。
緊接著,一陣極其虛浮、甚至打著顫的腳步聲緩緩推門走出來。
陸凡抬起頭,視線隨之掃去。
下一秒,他嘴裏的水差點噴出來。
隻見大門後,一個高挑的身影正扶著牆,艱難地走出來。
她身上胡亂裹著一件陸凡的寬大白襯衫,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在空氣中微微發抖,甚至連站直都顯得有些吃力。
最要命的是,她那一頭張揚如火的紅發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清冷的碧綠色長發!
而那雙充滿了野性驕蠻的暗紅豎瞳,也跟著變迴了高高在上的純金眸底!
“碧發……金瞳?!”
陸凡端著水杯的手僵在半空,腦子裏嗡的一聲。
什麽情況?
紅發敖鳳不是說,吸了他的龍氣就能壓製住這個人格嗎?
怎麽一覺醒來,賬號又被頂迴去了?!
電光火石之間。
陸凡猛地反應過來。
“臥槽……”
他倒吸一口涼氣,眼角瘋狂抽搐。
“難不成……是因為昨晚掛了那兩個變態buff,戰鬥力太持久,硬生生讓紅發敖鳳暈過去了?!”
因為意識陷入了深度昏迷。
所以這高冷人格才會趁虛而入,重新奪迴了身體的控製權!
就在陸凡瘋狂腦補之際。
高冷碧發的敖鳳已經挪到了客廳邊緣。
她死死咬著蒼白的下唇,眸光森寒,顫抖的手指向陸凡的鼻子。
“你……你到底對本尊的身體做了什麽?!”
“還有脖子上這些……這些不堪入目的紅痕!!”
敖鳳氣得渾身發抖。
她剛才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衣不蔽體地躺在陸凡的床上。
而且渾身上下痠痛得連翻身都困難,雙腿更是顫得合不攏。
就算她失去了最近的記憶,但身體殘留的觸感又不是死的!
陸凡看著眼前這頭隨時準備吃人的母龍,大腦飛速運轉。
坦白從寬?
不……這是最壞的打算!
必須穩住!
用魔法打敗魔法!
陸凡深吸一口氣,瞬間收起了臉上的心虛,換上了一副“我是為你付出了一切”的嚴肅表情。
他起身大步走到敖鳳麵前,眼神裏透著一絲痛心疾首。
“你還有臉問我做了什麽?”
陸凡聲音低沉,語氣急促,“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差點爆體而亡?!”
敖鳳被他這股反客為主的氣勢鎮住了一秒,金瞳微縮:“什麽?”
有戲!
陸凡麵不改色地開始輸出。
“昨晚你體內氣血紊亂,導致龍氣徹底暴走!你整個人燒得滾燙,如果不是我出手,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敖鳳愣了一下。
她感受了一下體內,確實,原本一直躁動不安的龍氣,此刻竟然十分平穩醇厚。
“那這滿身傷痕和痠痛又是怎麽迴事?!”
敖鳳冷聲質問,雙手死死攥著襯衫領口。
“廢話!你當疏導龍氣是推拿按摩啊?”
陸凡臉不紅心不跳。
“我可是動用了上古秘傳的功法,整整用了一夜的時間,才用罡氣把你堵塞的奇經八脈強行衝開!”
“至於那些紅痕,那是罡氣逼毒留下的瘀血刮痧印子!”
“為了救你,耗盡了體力,你醒來不道謝就算了,還在這兒倒打一耙?”
陸凡說完,還故意揉了揉自己的腰,裝出一副虛弱的模樣。
敖鳳被陸凡這一套表演,懟得啞口無言。
她雖然覺得哪裏不對勁,但體內的狀況卻完全符合陸凡的說法。
“你……你最好沒騙本尊!”
敖鳳眸子亮出一抹殺意,隨即夾著微微打顫的雙腿,扶著牆又艱難地挪迴了臥室。
“砰!”
艙門重重關上。
陸凡站在客廳裏,撥出一口濁氣,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還好我機智過人……”
……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
因為那晚的“罡氣推拿”實在太過深入。
以至於敖鳳這兩天幾乎全在床上躺著休養,連房門都沒出過一步。
倒是陸凡樂得清閑。
白天搬個小馬紮在後甲板上愉快地釣魚。
晚上就去視察一下他的“海晶養殖場”和“生物培育艙”。
直到第三天清晨。
昏迷多日的楊母終於蘇醒了過來。
雖然想起兒子死去的迴憶讓她痛不欲生。
但在許杏兒和幾個大師的悉心安撫下,她的情緒總算勉強穩定了下來。
上午時分,歸墟號的客廳裏。
向天佑、許杏兒等人已經收拾好了行囊,準備搭乘來時的那艘漁船,返迴生態城據點。
“陸先生,大恩不言謝!”
向天佑捂著已經結痂的肩膀,深深鞠了一躬。
“我們在生態城等您,隻要您一到,向某必掃榻相迎!”
陸凡笑著點點頭:“向老客氣了,我這邊處理完手頭的雜事,自然會去生態城走一遭。”
眾人閑聊之際,陽離子道士摸了摸幹癟的肚子,嚥了口唾沫,跟旁邊的悟躺嘀咕起來。
“哎,終於要迴去了!說實話,這幾天雖然在道友的船上吃飽喝足,但還是想念地麵上的美食!”
悟躺也是一臉讚同:“誰說不是呢!等迴去了,貧僧一定要去整一盤素雞肉和素牛肉解解饞!”
聽到素肉二字,許杏兒的眼神也亮了一下。
“老師,迴去我們也去吃一頓素肉火鍋吧!剛好我攢了不少錢!”
聽著眾人這滿懷期待的對話。
陸凡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合成大豆蛋白做的素肉?
這也配叫奢侈品?
“各位既然要走,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陸凡站起身,理了理領口,笑眯眯地看著眾人,“相識一場,走之前,就在我這兒吃頓散夥飯吧。”
向天佑連連擺手:“陸先生,這怎麽好意思!現在物資這麽匱乏,您能收留我們已經是大恩了,我們啃點幹糧在路上吃就行!”
“哎,向老別推辭。也就是些粗茶淡飯,不費什麽事!”
陸凡不由分說地把眾人按迴沙發上,隨後衝著廚房方向打了個響指。
“小八!可以上菜了!”
“遵命,艦長閣下!十星級大廚小八,為您呈上今日的歡送盛宴!”
伴隨著清脆的機械音。
廚房的感應門向兩側滑開。
小八那八條機械觸手上,穩穩當當地托著數個的純銀餐盤,上麵還蓋著半球形保溫罩
它像個服務生一樣滑到餐桌旁,將餐盤依次擺在眾人麵前。
“這是……”
眾人看著這誇張的陣仗,麵麵相覷。
吃個土豆肉湯,需要用純銀餐盤蓋著嗎?
“各位,請慢用。”
陸凡坐在主位上,打了個響指。
小八同時掀開了數個銀色的保溫罩。
滋啦——!!!
一股霸道至極點的焦炭肉香,伴隨著滾燙的白煙,瞬間衝天而起,席捲了整個客廳!
那味道彷彿能直接引爆人類靈魂深處最原始的**。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止。
隻見那餐盤上,靜靜地躺著一塊塊足有成人臉龐大小、厚度超過三厘米的頂級牛排!
外表被高溫炙烤得焦脆誘人。
滋滋冒泡的油脂順著清晰的雪花紋理緩緩滑落,肉排的切口處,還透著極致鮮嫩的粉紅色。
而在牛排的旁邊,還各自配著一杯冒著熱氣、散發著濃鬱奶香的新鮮熱牛奶!
“這……這……這!!!”
悟躺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裏彈出來。
他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指著盤子裏的牛排,聲音發顫。
“真……真肉?!還是頂級牛肉?!”
陽離子道士更是誇張,直接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疼得倒吸冷氣。
“無量天尊……貧道是不是吸了毒蘑菇的孢子?竟然幻視到了熱牛奶?!”
向天佑和許杏兒兩人已經徹底傻了。
在生態城,有時候能吃上一口合成素肉,就覺得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
而眼前這個男人。
在這連根草都長不出來的汪洋大海裏。
隨手端出了隻存在於舊世界五星級餐廳裏的頂尖牛排和熱牛奶?!
“陸……陸大哥……”許杏兒咽著唾沫,聲音沙啞得可怕,“這不是幻覺吧……”
陸凡慢條斯理地拿起刀叉,輕輕切下一塊飽滿多汁的牛肉送進嘴裏,滿足地咀嚼了兩下。
“當然是真的!船上自己養的,就是些粗茶淡飯,解解饞而已。”
陸凡舉起那杯熱牛奶,衝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微微一笑。
“吃吧,涼了就腥了。”
眾人看著他那副風輕雲淡、彷彿在吃路邊攤的表情。
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迴蕩。
這特麽叫粗茶淡飯?!
這要是傳迴生態城,那幫城主權貴怕是得排著隊過來給陸凡磕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