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市區、水嶽林定居點。
阮憐雲剛準備擒下馮甜甜,突然一陣急驟的腳步聲從樓梯傳來。
人未至,先聲奪人:“我不允許,誰都不可以帶走甜甜!”
一行人內穿防彈衣,外麵罩著雨衣,手裏端著171步槍衝上樓來,立刻將阮憐雲包圍了。
就連王宜年夫妻,都被圍在了包圍圈裏。
一個人快步走到馮甜甜身邊,道:“甜甜不要怕,有我在,誰都不可以帶走你。”
望見來人,馮甜甜的眼圈瞬間紅了:“宇帆……”
來人三十來歲年紀,比馮甜甜要小上好幾歲,麵容俊朗,頗有股子英武之氣。
看見他,王宜年頓時皺起眉頭,道:“賈宇帆,你做什麼?”
“做什麼?”
賈宇帆冷哼一聲,伸手一指阮憐雲,道:“你該問問她要做什麼!”
王宜年振聲道:“這是我們阮部長!”
賈宇帆冷笑一聲,道:“誰允許你們民政部插手我們軍事部的事情了?要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跑到我們軍事部抓人,那不是天下大亂了麼?我們徐家軍,究竟還有沒有規矩!”
王宜年雙眼一眯,道:“阮部長是老闆的……”
賈宇帆直接搶斷了他的話:“可我記得老闆也說過,他的女人,也不可以隨便下達命令,更何況是抓人了!”
王宜年張了張嘴,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賈宇帆說得沒錯,阮憐雲私自跑過來要強行抓走馮甜甜,無論從哪方麵講,都有點說不過去。
說話的功夫,遠處傳來一片聒噪聲,從視窗向外看去,隻見院子裏湧來了大批的人,吵吵嚷嚷的將這座別墅包圍了起來。
很明顯,賈宇帆聽說了家裏的事情後,一方麵自己親自帶領警衛趕來,一方麵又煽動了群眾過來圍觀。
阮憐雲原本想要悄無聲息地將馮甜甜帶走,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她眉頭微蹙,問王宜年:“他是什麼人?”
王宜年道:“這是馮姑孃的老公賈宇帆,在參謀部掛職,目前給馮副師長任參謀。”
軍改之後,師級的單位取消,但原職務的級別都還保留。
除了馮甜甜等一部分人轉崗負責定居點的保衛工作,其餘師旅級幹部統一劃歸到了司令部,根據需求靈活分派任務。
阮憐雲還不知道馮甜甜有老公,望著這倆人,男的精神帥氣、女的五大三粗的,看起來十分的不般配。
偏偏馮甜甜這個“大”姑娘一看見賈宇帆,立刻變得小鳥依人起來,委屈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賈宇帆一邊伸手輕撫著馮甜甜的肩膀,一邊高聲說道:“老闆說過,我們徐家軍是全人類未來的希望,是有組織的,不是佔山為王的土匪!”
“阮部長,我請問您,我們家甜甜究竟犯了什麼罪?即便我家甜甜犯了罪,那也該有我們軍事部苗部長出具函文,由執法單位羈押。”
“今天我們水嶽林定居點的全體居民都在看著,阮部長,您今天搞這一出,若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恐怕是難說過去的。”
王宜年越聽眉頭皺得越深。
不得不說,這個賈宇帆說話很有水平,高舉“老闆”“大義”“程式”,說得全都沒毛病;反倒是阮憐雲,此時沒有一處占理了。
阮憐雲掃視了一眼賈宇帆重新帶來的持槍警衛,道:“他們拿槍指著我,是什麼意思?”
賈宇帆扭頭一看,立刻喝道:“都放下槍!”
幾個警衛立刻將槍口垂下,不過槍在他們手裏,隨時還可以重新抬起來射擊。
當然,阮憐雲也不在乎他們手裏的燒火棍,她這麼說,不過隻是要試探一下這些傢夥的成份罷了。
見他們對賈宇帆的命令嚴格執行,阮憐雲心裏便有數了。
她望著賈宇帆,道:“我是內政部的部長,但徐岩外出時,將家裏的管理權交給了我。這就意味著,我有便宜行事之權。別說隻是帶走馮甜甜了,就是殺了她,也在便宜之內!”
賈宇帆臉色頓時一變,立刻便要開口反駁,但阮憐雲的嘴更快:“別說隻是一個區區的副師長了,就是苗千葉本人在這裏,你看她敢不敢反駁我!”
賈宇帆急赤白臉地道:“你說你有特權就有特權?”
阮憐雲立刻斬釘截鐵地道:“你可以走程式去你們軍事部最高長官那裏告我。”
“你……”
阮憐雲猛然喝道:“王宜年!”
“屬下在。”
阮憐雲道:“我臨時授予你兼職邢市區保衛部部長,接替馮甜甜的工作。”
王宜年一呆,他一個搞水泥廠的,如今連軍事都管上了?
“是。”
阮憐雲道:“記住,在我撤銷這條命令之前,你隻向我一個人彙報工作,可以不聽其他任何人的命令,包括苗千葉。明白嗎?”
苗千葉如今還在石莊,可能連這裏發生了什麼事都不知道。阮憐雲故意點她的名字,明顯是在展示權威了。
王宜年躬身道:“屬下明白。”
吩咐完,阮憐雲看向賈宇帆,道:“你現在還要阻攔我嗎?”
“我……”
阮憐雲猛然喝道:“膽敢煽動群眾鬧事,以謀反論處,我現在就斃了你!”
“你……”
賈宇帆也是個巧舌如簧、能言善辯之輩,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拿下了馮甜甜。但如今在阮憐雲麵前,卻張口結舌,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能感覺到,他再多說一個字,阮憐雲是真敢殺了他!
“宇帆……”
馮甜甜拉住賈宇帆的手,道:“你別跟這個瘋女人在這裏說了,等見到徐岩,我自然會跟他說道說道。哼,老孃身正可不怕影子斜。”
最後一句話,明顯是說給阮憐雲聽的。
阮憐雲沒理會她的諷刺,說道:“無關人等退下。”
王宜年下意識地就要抬起腳,但猛然間又反應了過來,站在原地不動。
“甜甜……”
賈宇帆拉著馮甜甜的手,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
馮甜甜道:“你放心,她不敢拿我怎麼樣的。哼,徐岩有那麼多女人,她算老幾?真以為我怕她!”
“那……好吧。”
賈宇帆終於鬆開了馮甜甜的手,目光淩厲地瞪了阮憐雲一眼,轉身離開。
他帶來的守衛,也跟著他一併下樓。
等他們走後,阮憐雲沖王宜年擺擺手,等他走到近前,阮憐雲才壓低聲音說道:“你有自己的人嗎?”
王宜年想了想,道:“有一部分我可以確認肯定不是賈宇帆的人。”
馮甜甜見倆人當著自己的麵直接“密謀”,直接當她是死人一般,嘴角隻噙著冷笑,一言不發。
阮憐雲點了點頭,道:“你現在做兩件事——”
“第一,派人二十四小時盯死賈宇帆,他做什麼、見什麼人都要記下來,但要悄悄的盯著,不要被他們發現。”
“第二,你立刻帶你的人去蕘山,我特批給你一批武器裝備給你,把你的人武裝起來。”
聽到這裏,王宜年才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交代完畢,阮憐雲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直接抓起馮甜甜飛走了。
房間裏,隻剩下了王宜年兩口子。
許雅瑟獃獃的望著他:“宜年,這是怎麼了?”
王宜年嘆了口氣:“雅瑟,這個關,咱們得過。”
許雅瑟點了點頭,握住了他的手,道:“無論是刀山火海,我都會陪著你的。”
王宜年思索片刻,問道:“老闆從旅遊專列救回來的那批人裡,有你熟悉的嗎?”
許雅瑟道:“裏麵有一個小丫頭叫胡小丫的,我跟她玩得不錯,她爸算是那群人的首領……哦,對了,好像還有個老村長當年是打過仗的。”
王宜年眸子頓時一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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