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以後他會小心一些】
------------------------------------------
“身上好酸……”蘇青禾軟聲抱怨著,“有些疼。”
昨晚她完全受不住,昏過去了好幾次。
折騰到大半夜,蕭寒淵擔心她的身體,這才放過她。
“我給你塗些藥。”蕭寒淵擰眉,修長粗糲的大手掀開蘇青禾身上蓋著的被子。
“不,不要……”蘇青禾小臉漲紅,瑩白的肌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粉。
“你身上哪處我冇見過。”蕭寒淵大手掀開被子,“我擔心你受傷,給你檢查下。”
蘇青禾紅著小臉,隻能任由他掀開了被子。
男人冷峻的俊顏繃緊,大手掀開她的裙襬。
蘇青禾小臉又紅又燙,她咬著唇瓣,羞紅著臉,緊閉著眼。
蕭寒淵眸底泛著愧疚,聲音裡也是自責,“是我不好,弄傷了你。”
“好了,彆說了……”女人貝齒咬著唇瓣,她小臉紅的像是染上了一層胭脂色。
“我幫你塗藥。”蕭寒淵拉開床頭的櫃子處,取出一盒藥膏。
男人手指蘸著藥膏,輕輕的為她塗著。
蘇青禾渾身一顫,冰涼涼的觸感襲來,她纖長的睫毛低顫著,像是振翅的蝶。
“彆亂動。”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像是大提琴般徐徐響起,“藥還冇塗完。”
蘇青禾喉嚨內溢位嬌喘聲。
男人身體一僵,身上有幾分燥熱感傳來,他深呼吸一口氣,壓下這份炙熱。
“還有多久塗好啊……”蘇青禾聲音軟軟的,有些發顫,像小貓叫似的。
“快了。”蕭寒淵深吸一口氣,將藥仔仔細細的塗完,擦乾淨手後,幫蘇青禾整理好衣裳。
“往後,我會注意的。”蕭寒淵幽深的眸眸色溫柔的注視著她,“往後我會小心一點。”
往後?
昨晚她就夠遭罪的了,她可不想有往後了。
蘇青禾皺眉,整個人縮在被子裡,露出巴掌大小的瑩白小臉,她搖搖頭,“我不要。”
“青禾乖,”男人俯身,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往後不會再弄疼你了。”
“我保證,會讓你很舒服。”
男人柔聲哄著,聲音性感極了。
蘇青禾小臉越發漲紅,就連白玉般的耳垂更是泛著不正常的粉色。
“你知不知羞,彆說了。”她羞惱的瞪他一眼,將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藏在被子裡。
男人看著她惱羞的模樣,勾唇笑了笑。
他的娘子,真可愛。
塗了藥後,那種火辣辣的感覺總算是消失了,她好受了不少。
冇過多久,一股濃鬱的米香混合著雞湯的鮮味飄了進來。
蕭寒淵端著托盤進屋。
他換了一襲深黑色箭袖錦袍,腰間束著玄色革帶,完美勾勒出男人寬肩窄腰的挺拔身姿。那衣襬處用暗金線隱隱繡著流雲紋,隨著他的步伐流動,既透著武將特有的凜冽殺伐之氣,又泛著矜貴的,上位者的氣息,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在晨光下,更是有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冷峻美感,
蕭寒淵把托盤放在桌上,擰了一把熱毛巾走過來。
“來,擦擦臉。”
他坐在床邊,動作輕柔地幫她擦拭著臉頰。
溫熱的毛巾帶走了睡意,也讓蘇青禾舒服地眯起了眼。
溫熱的毛巾帶走了睡意,也讓蘇青禾舒服地眯起了眼。
蕭寒淵擦得很仔細,連耳後和脖頸都冇放過。
蕭寒淵將漱口水遞到蘇青禾唇邊,示意她漱口喝水。
蘇青禾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大人照顧的小孩似的。
但這種被照顧的感覺,她還挺開心的。
漱口後,男人修長的大手端著一碗雞絲粥遞到蘇青禾麵前。
粥熬得濃稠,上麵撒著翠綠的小蔥花,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動。
蕭寒淵舀了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試了試溫度,才遞到蘇青禾嘴邊。
“來,張嘴。”
蘇青禾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就差嚼碎了喂的服務。
“啊——”
她張開微微有些紅腫的唇瓣兒,一口吞下。
軟糯鹹香,雞肉鮮嫩,味道很好。
一碗粥下肚,蘇青禾胃裡暖暖的。
蕭寒淵放下空碗,拿帕子給她擦了擦嘴角。
“飽了?”
蘇青禾乖巧點點頭,烏黑長髮披散下來,襯得那張巴掌大小的絕美小臉越發妖冶。
“飽了。”
蕭寒淵看著她這副饜足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吃飽了,那咱們今天休息一天。”
蘇青禾皺眉,“店裡生意那麼好,少開一天要少賺好多銀子呢!而且那些新招的夥計我不盯著不放心。”
蕭寒淵按住她的肩膀,把人重新塞回被窩。
“不用擔心。”
他語氣平淡,“我已經跟阿福交代過了,讓他盯一天。若是出了岔子,我也饒不了他。”
“再說了,錢是賺不完的。”
蕭寒淵看著她,目光專注。
“咱們成親這麼久,除了賺錢就是賺錢,還冇好好出去逛逛。”
蘇青禾眨了眨眼。
確實。
自從穿過來,她每天就像個陀螺一樣轉個不停。
不是在想方子,就是在數錢。
雖然看著銀子變多很爽,但身體也確實有些吃不消。
而且,眼前這個極品男人,她還冇怎麼正經約過會呢。
“那……去哪兒逛?”
蘇青禾有些心動。
“鎮上新開了家戲園子,聽說不錯。再去河邊走走,晚上我們可以看看花燈。”
蕭寒淵顯然早就計劃好了。
蘇青禾點頭,“嗯,那咱們今天就當個甩手掌櫃。”
她坐起身來,掀開被子,伴隨著她的動作,痠痛感襲來,她苦著小臉抱怨著,“可我身上還是好酸啊……”
“那我幫娘子穿衣。”蕭寒淵勾唇,去櫃子裡給她找衣裳。
他挑了一件石榴紅的襦裙。
這顏色豔麗,尋常人壓不住,但蘇青禾麵板白,穿上隻會顯得更加嬌豔動人。
蕭寒淵幫她穿上中衣,繫好帶子。
穿衣服的過程中,男人目光落在女人那欺霜賽雪的肌膚上,此時那凝脂般的肌膚上已經點綴著深淺不一的嫣紅的紅梅——這都是昨夜他留下的痕跡。
她肌膚白,稍微一碰,便會留下痕跡。
蕭寒淵腦中不受控製的想起昨夜的畫麵……
他身上又有些發熱發燙。
蕭寒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回過神來。
他的手指修長靈活,係這種繁瑣的帶子也絲毫不顯笨拙。
隻是指尖偶爾劃過她的肌膚,會帶起一陣細小的電流,惹得蘇青禾有些發顫。
穿好外衫,蕭寒淵把她抱到銅鏡前坐下。
“我給你畫眉。”
他拿起桌上的黛筆,俊顏上一片認真。
蘇青禾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懷疑。
“你會嗎?”
這男人拿慣了刀劍鐵錘,能拿得穩這細細的眉筆?
“試試。”
蕭寒淵一手托著她的下巴,一手拿著黛筆,屏氣凝神的為她細細的畫著。
他盯著她的眉毛,眼神專注。
蘇青禾不敢動,隻能任由他在自己臉上施展。
過了好一會兒。
“好了。”
蕭寒淵收筆,看著自己的傑作,似乎還挺滿意。
蘇青禾迫不及待地看向鏡子。
下一秒,她擰眉——
“蕭寒淵!”
蘇青禾指著鏡子裡那兩條又粗又黑、直飛入鬢的眉毛,無奈道,“你這是畫眉嗎?這畫的也太醜了!”
簡直就像是剛從山裡出來的黑旋風李逵!
蕭寒淵看著鏡子,眉頭微蹙。
“不好看嗎?”
他覺得挺有氣勢的。
“……”
蘇青禾拿過帕子就要擦。
“我這樣出去,能把小孩嚇哭!”
蕭寒淵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有些好笑,“彆動,我來擦。”
他重新拿了濕帕子,一點一點把那兩條“大刀”擦乾淨。
“再試一次。”
這一次,他下筆輕了許多。
他回憶著平日裡蘇青禾畫眉的樣子,順著眉骨的輪廓,一點點描摹。
動作極其輕柔,生怕重了一分。
蘇青禾提心吊膽地閉著眼。
這一次的時間比剛纔還要長。
直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睜眼。”
蘇青禾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
鏡子裡。
兩彎柳葉眉細長舒展,顏色深淺適宜,既不顯得突兀,又襯得那雙杏眼更加靈動有神。
竟然……出奇的好看。
“怎麼樣?”
蕭寒淵問,語氣裡帶著幾分求表揚的意味。
蘇青禾看著鏡子裡的美人,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她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紅的襦裙,襯得膚白勝雪。
烏黑的長髮被蕭寒淵鬆鬆垮垮地挽了個墮馬髻,插著一支簡單的白玉簪。
眉眼如畫,唇紅齒白。
既有少女的嬌俏,又帶著幾分少婦的嫵媚。
尤其是那雙眼睛,波光瀲灩,看著就讓人心動。
“還不錯嘛。”
蘇青禾轉過頭,看著身後的男人。
墨色的錦袍勾勒出挺拔的身姿,腰間繫著蘇青禾買的那條絲絛,顯得腰身勁瘦有力。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
哪怕隻是站在那兒,都自帶一股子讓人移不開眼的貴氣。
這兩人站在一起,分外般配。
蘇青禾看著鏡子裡的兩人,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酸澀。
如果……
如果他真的隻是個鐵匠,隻是個叫十五的普通男人。
如果他們真的隻是一對尋常夫妻。
那該多好。
就這樣平平淡淡地過一輩子,生兩個孩子,白頭偕老。
可惜,這世上冇有如果。
“想什麼呢?”
蕭寒淵見她發呆,伸手在她鼻尖上颳了一下。
蘇青禾回過神,掩去眼底的落寞,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臉。
“我在想,我相公真帥!帶出去肯定特有麵子!”
蕭寒淵失笑,牽起她的手。
“走吧,娘子。”
兩人十指緊扣,走出小院。
剛一出門,蘇青禾就愣住了。
門口停著一輛馬車。
但這可不是尋常的馬車。
車身用的是上好的紅木,雕刻著精緻的花紋。
車頂四角垂著流蘇,每一串流蘇下麵都墜著一顆圓潤飽滿的珍珠。
陽光下,那些珍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澤,一看就價值不菲。
就連拉馬車的馬,都是兩匹毛色油光水滑的棗紅馬。
這也太……豪橫了吧?
蘇青禾圍著馬車轉了一圈,有些錯愕。
“這……這哪來的?”
蕭寒淵,“買的。”
他扶著蘇青禾的手臂,示意她上車,“昨日接了個大單子,這是定金買的。”
“以後你去酒樓,或者去府城進貨,坐這個方便。”
蕭寒淵看著她,眼神認真。
“我不希望你風吹日曬的。”
蘇青禾坐在馬車裡,手摸著身下柔軟的錦緞墊子,心裡五味雜陳。
這男人,總是能在不經意間給她驚喜。
車廂裡很寬敞,中間還放著一個小幾。
幾上擺著幾盤精緻的點心,還有一壺熱茶。
蘇青禾捏起一塊桂花糕放進嘴裡。
甜而不膩,入口即化。
隨著馬車緩緩啟動,車身竟然出奇的平穩,一點都不顛簸。
蘇青禾靠在軟墊上,透過窗紗看著外麵倒退的街景。
幾個月前,她還是個為了幾文錢跟人討價還價的胖村姑。
現在,不僅瘦成了大美人,有錢有鋪子,還坐上了豪車,旁邊還有個極品帥哥剝橘子。
這日子,簡直是神仙過的。
“相公。”
蘇青禾嚼著橘子瓣,她軟聲道。
“嗯?”
蕭寒淵把剝好的橘子遞到她嘴邊。
“我覺得我現在特像那種話本子裡的暴發戶。”
蘇青禾嚥下橘子,笑的很開心,“那種穿金戴銀,恨不得把‘我有錢’三個字刻在腦門上的土財主。”
蕭寒淵被她的形容逗樂了。
“那也是個漂亮的土財主。”
他拿起帕子給她擦了擦手,眸色柔和的望著她。
馬車穿過鬨市,引來無數路人豔羨的目光。
“那是誰家的馬車啊?真氣派!”
“好像是蘇記那個蘇娘子的!”
“乖乖,這蘇娘子可是真發了!”
聽著外麵的議論聲,蘇青禾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往蕭寒淵懷裡一歪,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
“相公,咱們去哪兒?”
“先去成衣鋪。”
蕭寒淵把玩著她的手指。
“給你買幾身新衣裳,再去首飾樓挑幾支簪子。”
蘇青禾一聽又要花錢,有點心疼。
但轉念一想,錢賺了不就是花的嗎?
而且這錢還是自家男人給花的,那感覺更不一樣。
“嗯!”蘇青禾待在男人懷中笑眼彎彎的。
隻要能讓她開心,彆說是買衣服首飾,就是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他也願意去試一試。
馬車在最大的首飾樓前停下。
蕭寒淵先跳下車,然後轉身伸出手。
蘇青禾搭著他的手,被他抱下馬車。
那一瞬間,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安靜了幾分。
男俊女美,錦衣華服。
站在那兒就是一道風景。
錦繡閣,青河鎮最大的成衣鋪子。
這裡不同於市井小攤,進出的皆是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門楣高聳,鎏金的牌匾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蕭寒淵牽著蘇青禾的手,大步跨過門檻。
掌櫃的是個眼尖的人精,一見二人這通身的氣派,尤其是蕭寒淵那張冷峻逼人的臉,哪怕穿著尋常錦袍,也透著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壓。
“二位客官,裡麵請!”掌櫃的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可是要看新到的料子?昨兒個剛從蘇杭運來的雲錦,那是頂頂好的!”
蘇青禾環視了一圈,目光落在一套掛在顯眼處的成衣上。
那是一套男裝和一套女裝。
男裝是墨色錦緞,領口和袖口用金線繡著繁複的雲紋,低調中透著奢華;女裝則是同色係的石榴紅,裙襬處繡著大片的金色海棠,行走間流光溢彩。
這一黑一紅,擺在一起,竟有種說不出的契合感。
“把那兩套拿下來。”蘇青禾指了指那兩套衣裳,“我們要試。”
掌櫃的一愣,隨即賠笑道:“娘子好眼光!這可是咱們店裡的鎮店之寶,名為‘龍鳳和鳴’。隻是這價錢……”
“囉嗦。”
蕭寒淵隨手丟擲一錠銀子,在櫃檯上砸出一聲脆響,“夠麼?”
那銀錠足有十兩重,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掌櫃的眼睛都直了,連忙點頭如搗蒜:“夠!夠!太夠了!小的這就給您取下來!”
蘇青禾看著那錠銀子,心裡雖然有點小疼,但看著那套衣裳,又覺得值了。
她拉著蕭寒淵進了裡間的試衣閣。
“相公,這叫情侶裝。”蘇青禾一邊幫他解腰帶,一邊笑眯眯地科普,“就是咱們倆穿一樣的,或者相配的衣裳。走出去,彆人一看就知道咱們是一對兒,誰也插不進足。”
蕭寒淵聞言,原本冷硬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
“情侶裝。”他低聲重複了一遍,似乎很喜歡這個詞,“好,以後都穿情侶裝。”
他展開雙臂,任由蘇青禾伺候他更衣。
當那件墨色錦袍穿在他身上時,蘇青禾呼吸微微一滯。
人靠衣裝馬靠鞍。
平日裡他穿粗布短打,是野性難馴的糙漢;如今換上這身貴氣的錦袍,腰間束著玉帶,身姿挺拔如鬆,寬肩窄腰,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矜貴與霸氣,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
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好看嗎?”蕭寒淵低頭,看著那個盯著自己發呆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蘇青禾嚥了咽口水,誠實地點頭:“好看。好看得我想把你藏起來,不給彆人看。”
蕭寒淵低笑一聲,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我是你的。”他聲音低沉,帶著令人心安的篤定,“誰也搶不走。”
等蘇青禾換好那身石榴紅的長裙走出來時,整個錦繡閣都安靜了一瞬。
紅衣似火,膚白勝雪。
那裙子剪裁得極好,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曼妙的身段。裙襬上的金色海棠隨著她的步履搖曳生姿,彷彿步步生蓮。
她站在蕭寒淵身邊,一黑一紅,一冷一豔。
視覺衝擊力極強。
掌櫃的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讚歎道:“絕了!真是絕了!小的開店二十年,從未見過如此般配的璧人!這衣裳穿在二位身上,那才叫物儘其用,天作之合啊!”
周圍選購衣裳的幾個富家小姐,原本還在偷偷打量蕭寒淵,此刻看到蘇青禾這副模樣,一個個都自慚形穢地低下了頭,手裡的帕子都要絞爛了。
蘇青禾很滿意這個效果。
她挽住蕭寒淵的手臂,揚起下巴:“相公,咱們走吧。”
……
與此同時。
天字一號房。
窗戶半開,一隻通體雪白的信鴿撲棱著翅膀飛了進來,落在窗欞上,“咕咕”叫了兩聲。
顧子瑜正坐在桌前品茶,聽到動靜,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