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與蘇清雪的交易------------------------------------------，廢棄驛站內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雙手自然下垂，看似毫無防備，但體內的鴻蒙源質已經運轉到了極致。警告！目標鎖定！目標：蘇清雪。狀態：重傷（靈力剩餘40%），殺意波動（中等）。建議：保持距離，避免正麵衝突。，白衣染血，卻依舊如雪山神女般不可方物。她手中的鎮魔劍斜指地麵，劍尖的血珠滴落，在寂靜的夜裡發出“噠、噠”的聲響。“你比我想象中來得更快。”蘇清雪淡淡地開口，目光掃過林淵，冇有絲毫驚訝，彷彿早就預料到他會現身。“我也冇想到，堂堂鎮魔司首席，竟然會被自己人背刺。”林淵冷笑一聲，目光落在地上那枚被老鬼扔出去的黑色石片上。，散發著微弱的幽光。“那是假的。”蘇清雪突然說道。。“那枚石片上雖然有鴻蒙氣息，但內部結構鬆散，靈力流轉凝滯。”蘇清雪抬起眼簾，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彷彿能看穿人心，“真正的鴻蒙碎片，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地遺落在外。你用它做誘餌，很聰明。”。這女人的感知力竟然恐怖如斯！僅僅一眼，就看穿了那是仿品？“既然看穿了，你為什麼不殺我？”林淵問道。
“因為你需要它，我也需要它。”蘇清雪收劍入鞘，動作優雅而決絕，“那枚仿品雖然騙不了我，但卻騙過了那個蠢貨。”
她腳尖一挑，將地上的石片踢向林淵。
林淵下意識接住，入手冰涼。
“拿著它，滾吧。”蘇清雪轉過身，不再看他，“趁鎮魔司的援兵還冇到，消失得越遠越好。”
林淵握緊石片，卻冇有動。
“我不走。”
蘇清雪腳步一頓，微微側頭：“找死？”
“我父親的神魂碎片，在你那裡。”林淵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你不交出它，我絕不會走。”
空氣彷彿凝固了。
老鬼躲在暗處，忍不住捂住了臉：“這小子，真是個瘋子……”
蘇清雪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那是林淵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笑容，卻帶著無儘的淒涼。
“林嘯天……真是生了個好兒子。”
她緩緩抬起手，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玉盒。玉盒上貼滿了封印符籙，隱隱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動。
“你想要這個？”蘇清雪晃了晃手中的玉盒，“這是你父親最後的神魂印記，也是他留給你的最後東西。”
“給我。”林淵向前一步。
“憑什麼？”蘇清雪反問，“憑你現在的實力？破甲境四重？在我麵前，你連一隻螞蟻都算不上。”
林淵咬牙，體內的源力開始躁動。
“彆衝動！”老鬼在暗處低喝一聲。
“想要它，可以。”蘇清雪將玉盒高高舉起，“但這東西裡封印著你父親最後的記憶。如果你現在拿走，你隻能看到一個絕望的父親。但如果你跟我合作……”
“合作？”林淵皺眉。
“鎮魔司已經徹底瘋了。他們不僅要殺你，也要殺我。”蘇清雪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司主蘇絕天，也就是我的父親，他想要利用鴻蒙碎片開啟‘葬神海’，釋放裡麵的東西。而我，不想讓他得逞。”
“所以？”
“所以，我要去葬神海，毀掉那個入口。”蘇清雪盯著林淵，“而你，是唯一能開啟葬神海大門的‘鑰匙’。因為真正的鴻蒙碎片，就在你體內。”
林淵心中巨震。她竟然知道！
“我不信你。”林淵冷冷道，“你是鎮魔司的人，手上沾滿了我林家的血。”
“你可以不信。”蘇清雪隨手將玉盒拋向空中，然後手指輕輕一彈。
叮！
一道指風擊中玉盒，上麵的封印符籙瞬間破碎了一半。
“你！”林淵大驚。
“這玉盒隻能維持神魂不散。一旦封印全破，你父親的神魂就會徹底消散在天地間。”蘇清雪麵無表情地說道，“現在，你隻有兩個選擇。要麼，我現在毀了它，你跟我同歸於儘；要麼，跟我合作，我帶你去葬神海，讓你見你父親最後一麵。”
“卑鄙！”林淵怒喝。
“這是交易。”蘇清雪糾正道，“用你的命，換你父親的魂。很公平。”
林淵死死盯著她，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係統在他腦海中瘋狂報警：檢測到極度危險！建議立即逃離！
但林淵冇有動。
他知道蘇清雪說的是真的。父親的神魂印記是他唯一的念想，他不能賭。
“好。”林淵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怒火強行壓下，“我跟你走。但如果你敢耍花樣，我就算死，也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蘇清雪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成交。”
就在這時，遠處的夜空中突然亮起了一道紅色的訊號彈。
那是鎮魔司最高階彆的集結令。
“看來援兵到了。”蘇清雪臉色微變，“走！”
她一把抓住林淵的肩膀，身形瞬間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北方的荒原掠去。
“喂！等等我！”老鬼在後麵氣得跳腳，隻能罵罵咧咧地追了上去，“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攤上你們這對瘋子！”
……
狂奔了半個時辰，三人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山穀。
蘇清雪停下腳步，鬆開林淵，臉色有些蒼白。剛纔的爆發顯然消耗了她僅存的靈力。
“這裡是‘**穀’，鎮魔司的追兵暫時找不到這裡。”蘇清雪盤膝坐下，開始調息。
林淵站在原地，警惕地看著她。
“彆看了，我現在想殺你易如反掌，但我不想浪費力氣。”蘇清雪閉著眼睛說道，“把那枚仿品給我。”
林淵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石片遞了過去。
蘇清雪接過石片，雙手結印，一道幽藍色的光芒從她掌心湧出，注入石片之中。
警告！檢測到未知能量注入！
係統正在解析……
發現相容程式碼！正在嘗試融合！
林淵腦海中突然響起係統的提示音。
“你在乾什麼？”林淵問道。
“我在給它‘種毒’。”蘇清雪淡淡道，“這枚仿品雖然騙不了我，但可以用來追蹤。隻要鎮魔司的人拿到它，我就能知道他們的位置。而且……”
她睜開眼，看向林淵：“而且，我也需要確認，你體內的係統，是否真的與鴻蒙有關。”
“你果然知道係統的存在。”林淵眼神一凝。
“上一紀元留下的東西，鎮魔司的典籍裡有記載。”蘇清雪站起身，將石片扔回給林淵，“好了，戲演完了。現在，我們要去真正的葬神海。”
“真正的？”
“剛纔那個隻是入口的投影。”蘇清雪指了指北方，“真正的葬神海，在‘萬界歸墟’的中心。那裡是神的禁區，也是……你父親的埋骨之地。”
林淵握緊石片，感受著體內係統的躁動。
“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蘇清雪轉身看向黑暗深處，“不過在那之前，你需要先過一關。”
“什麼關？”
“老鬼。”蘇清雪突然喊道。
躲在樹後的老鬼身形一僵，尷尬地走了出來：“咳咳，被髮現了。”
“你一直在幫我們，肯定有所圖。”蘇清雪盯著老鬼，“說吧，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林淵？”
老鬼撓了撓頭，突然嘿嘿一笑，臉上的汙垢彷彿都在這一刻變得神秘起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一條近路，一條連神都不知道的近路。”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破舊的羊皮卷，展開在兩人麵前。
“想進葬神海，走大路是死路一條。隻有走這條路……”老鬼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詭異的圓圈，“‘黃泉路’。”
林淵看著那個名字，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黃泉路？”
“對。”老鬼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那是上一紀元諸神隕落後的埋骨地。那裡冇有靈氣，冇有法則，隻有無儘的怨念和……死寂。”
“你敢去嗎？”老鬼看向林淵。
林淵沉默片刻，看向蘇清雪。
蘇清雪點了點頭：“那是唯一的路。”
“那就走。”林淵握緊拳頭，眼中燃起熊熊烈火，“隻要能報仇，哪怕是地獄，我也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