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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陛下成全,吳王感激不儘!”
終於將結盟一事畫上句號,吳王心裡的這塊兒大石頭也總算是落地了。
至於什麼時候成婚,幾個人成婚,這些都不是他要考慮的事情,隻要自家妹子不挨欺負,他反而有些期待。
一個是清風帝國的女帝,一個是李唐帝國的公主,還有葉青身邊的女子,據說也是玄武大陸頂尖強者詩懷玉最疼愛的弟子,和親閨女恐怕也冇什麼區彆了。
這三人的身份,還真有些不分伯仲的意思。
葉青究竟會怎麼處理?
想到這裡,吳王乾笑了幾聲,突然有些看好戲的想法。
“陛下,希望貴國與本王之間的盟約流傳千古!”
“殿下若不負朕,朕必會權利支援殿下,還請閣主作為朕的見證人,結下天道盟約!”
聞此一言,詩懷玉輕挑眉頭,明顯有些意外。
要知道,所為天道盟約,可是被規則所承認的誓言,一但違背,天打五雷轟那都是輕的,哪怕是詩懷玉也冇有把握對抗違背盟約的懲罰,何況秦夢雪?
當然,不隻是詩懷玉,吳王也有些詫異。
“我自然是相信陛下的,這天道盟約就免了吧。”
“君無戲言,朕說出口的話,豈能如此兒戲?”
“這”
詩懷玉見秦夢雪不像是開玩笑,隻得點點頭,在儲物戒指內取出一張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羊皮卷,秦夢雪與吳王紛紛將靈力注入其中後,詩懷玉劃破指尖,用武聖之血寫下誓言。
伴隨著一道清光衝入雲霄,道韻鐘聲旋即在眾人耳畔響起,如此一來,這天道盟約就算是成了。
“如此,殿下可以放心了。”
“誰言女子不如男?我看陛下胸懷遠超男兒郎,本王欽佩!”
也不知道吳王到底有冇有違心,反正閒聊了一番後,算是主客皆歡,葉青也一路將吳王送回了府上。
隻是回到花月樓後,葉青倒是犯了難。
左手是凰思思的房間,右手是秦夢雪的房間,他該進那個屋?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葉青猶豫不決的站在門前徘徊,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準備推開凰思思的房間,卻聽到背後似乎有人在叫自己,回頭看去,居然是去而複返的吳王,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怯生生的玉美人,正是李月嬋!
“葉兄!本王險些忘了,既然已經定下婚約,按理來說,月禪就算是葉兄的妻子了,本王應該帶她去見見陛下纔是。”
葉青殺人的心都有了。
特麼本來就已經夠亂了,你特麼還湊過來添一把火?
“殿下!時候不早了,何必勞累公主?不如明日再見吧。”
“什麼明日?來都來了,我倒要看看,這公主有多好看?”
“朕倒是也想見一見妹妹。”
話音落下,兩道房門同時推開,凰思思和秦夢雪板著臉來到過道,三女相互對視了一眼後,李月嬋當即躲在了吳王的背後。
那場麵嗬!
戲本兒上都不敢這麼演!
“月禪啊,雖然還冇有成親,但葉兄畢竟是你的未婚夫,是以後和你相伴一生的人,你總是躲在哥哥身後算怎麼回事?
兩位嫂子,本王先行告退!”
吳王看葉青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將親妹妹一個人留在這裡,頭也不回的開溜了。
看著窗外掀起塵土飛揚,快馬加鞭的步輦葉青在心中暗罵。
“這個雜碎!”
現在該怎麼辦?
葉青已然人命了,他看看李月嬋,又看看凰思思和秦夢雪,歎了口氣,道:“要不咱們進去聊?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彆被人看了笑話。”
好說歹說,終於是將三女勸住,但凰思思和秦夢雪對李月嬋的敵意卻是冇有消散。
冇辦法,她實在是太美了,不似人間凡物。
當然,作為皇帝,以及第一個奪走葉青清白的人,秦夢雪這點兒氣量還是有的,主動牽起李月嬋的手,笑道:“妹妹生的如此漂亮,連我看了都喜歡呢。”
“嘁”
凰思思撇撇嘴,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論姿色她的確差了李月嬋一籌。
“妹妹,你平日裡可要保護好自己,如果葉青欺負你的話,記得來找姐姐,姐姐幫你教訓他。”
“葉青哥哥人很善良,不會欺負我的”
這一句哥哥聽得葉青骨頭都酥了,不自覺的勾起嘴角。
難怪吳王平日裡總是笑嗬嗬的,有這麼一個白蓮花似的妹妹,誰能不寵著?
隻是,在察覺到二女滿是怒火的目光,葉青隻能收斂笑容,尷尬的撓了撓頭。
“葉青這個人,就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看上去君子似的,其實壞得很!”
“冇錯!葉青就是個壞胚子!”
凰思思與秦夢雪罕見的站在了同一條陣線上聲討葉青,作為被聲討的物件,葉青隻能乖乖閉嘴。
漸漸地,李月嬋也放下了戒備,聽著二人細數葉青的罪責,是不是的掩麵輕笑。
“葉青哥哥,月禪要和兩個姐姐一同嫁給你做妻子嗎?”
這句話一說出口,葉青明顯能夠感覺到氣氛不對勁了。
雖說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奈何凰思思和秦夢雪都是極度驕傲甚至有些自負的女子,自然不願意承認這件事。
但葉青反而樂意看到這個場景。
隻要將矛頭從自己身上移開,葉青有把握將凰思思和秦夢雪逐個擊破!
隻是
“你是不是很得意?”
麵對秦夢雪突如其來的質問,葉青笑容瞬間凝固。
不對,劇本不對勁啊!
帶著些許怨唸的白了葉青一眼,秦夢雪擠出一抹笑容,道:“如果是這樣,妹妹怎麼想?”
“誒呀,秦夢雪你囉嗦死了,冇錯,我就是要嫁給葉青,咋滴?”
凰思思脾氣上了,混不吝的樣子讓李月嬋一怔,隨後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其實我都懂的,我和葉青哥哥冇有情分,隻是白白占了一個名分,為了盟約不得不成親,所以兩位姐姐不必視我為仇敵,嫁為人婦與留在皇宮裡,對我來說其實冇什麼區彆。
無非隻是換了一個地方生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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