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真不要你拜見!閣主,我們快走吧!”
秦夢雪紅著臉推開葉青,語氣模糊不清,神色也很不自然。
冇辦法,換做是誰遇到這種事情,都會顯得手足無措。
“陛下,您剛來蒲州,這麼快就離開,哪怕是師尊也吃不消啊。”
葉青說著,偷偷給詩懷玉遞了個眼神,但後者顯然不想摻和到葉青幾人的事情中,故意裝作冇看見的樣子撇過頭去。
“也不無道理,那就等閣主靈力恢複,我們即刻離開!”
“是,陛下為了帝國日理萬機,不辭辛勞,臣不能陪在陛下身邊,為陛下排憂解難,實在是臣的失責,還望陛下能夠寬恕臣。”
“哼,你還知道?若不是朕為了與李唐帝國結盟這件事,豈會在你這裡浪費時間?”
發泄了幾句不滿,秦夢雪的表情終於有所緩和,頤指氣使的讓葉青去再準備兩間上房,葉青乖乖照辦,端茶倒水,捶背捏肩,這短短的一個時辰裡,葉青可謂是低聲下氣,活像個奴才,才終於哄好了秦夢雪。
至於凰思思?
她現在正在接受詩懷玉的教育。
“思思,離開帝都的這段時間,你可有什麼長進?”
凰思思聞言羞愧的垂下了頭,冇有吭聲。
長進?
這四個月裡,凰思思修行的次數恐怕連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那裡還顧得上修行?
不過這顯然也在詩懷玉的意料之中,她輕歎口氣,指尖點在凰思思的額頭上,道:“師尊知道你心儀葉青,卻也不能忘了修行不是?此間事了,你與我回帝都吧。”
“師尊!我不想回去!”
“你傻啊?陛下已經有了將葉青招為皇夫的想法,現在又多了個李唐帝國的公主,你不提前回去準備一下,小心人家拜堂的時候,冇你的份兒!”
詩懷玉怒其不爭的瞥了一眼凰思思,繼續道:“葉青即將成為清風帝國的皇夫,又要做李唐帝國的駙馬,你就不怕吃虧?”
“不怕!葉青對我好著呢,昨天他去吳王府上飲酒,還特地帶回來半壇百仙釀與我嘗一嘗,還有還有”
望著喋喋不休的凰思思,詩懷玉滿眼笑意。
“好啦,師尊知道你和葉青感情好的不得了了,但是這件事冇得商量,你必須跟我回去。”
凰思思知道自己拗不過師尊,隻得委屈巴巴的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另一邊。
好不容易見到心上人,秦夢雪自然開心極了,拉著葉青說個不停,這段世間的經曆,說道氣憤之時,也絲毫不顧儀態破口大罵,說道委屈時,依靠在葉青懷裡像個被欺負了的小孩子。
四個月的時間,帝都內已經發生了太多太多。
“葉青,前段時間你拜托朕查邊疆後勤一事,已經有了眉目,王尚書追查到此事恐怕與秦家脫不開乾係,前一日還去秦府拜訪,第二天清早就被髮現在家中自縊。
葉青,朕心中總感覺怪怪的,好像有什麼大事就要發生一般,朕究竟該怎麼做?”
望著長籲短歎的秦夢雪,葉青突然意識到,麵前這個萬萬人之上的女帝,其實也隻是一個二十餘歲的小姑娘罷了,整個國家的重擔都壓在她的身上,也難怪一臉疲態。
“陛下,秦家是否有不臣之心?”
“這朕雖然不知,但他們一定在謀劃些什麼,那麼多糧草,鐵甲統統被私吞,不可能隻是為了錢財。”
“既然如此,陛下恐怕需要提前謀劃起來了。”
秦家在清風帝國境內的影響之大,好比吳王對於李唐帝國,再加上這段時間裡,始終有些諸如女人怎麼能做得了皇帝這類的流言,一直困擾這秦夢雪。
然而,遇旱可以挖井,遇敵可以死戰,偏偏是這悠悠眾口,打壓不得,更堵不住,秦夢雪也隻能放任它不斷的發酵,這種言論,甚至已經想象到了朝堂之上。
試問在這個時候,一但秦萬裡有了不臣之心,登高一呼將會有多少追隨者?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清風帝國,勢必會再次陷入不安的動盪之中。
這對於百姓而言,無疑是一場浩劫。
所以秦夢雪必須警惕起來!
“秦萬裡是否有不臣之心這件事暫且不提,單單是那些在帝都裡的流言蜚語,未必冇有有心人在背後引導。
我在涼州城時,真切的見過百姓,他們隻關心今天吃什麼,下一頓能不能吃飽,說一句大不韙的話,不管誰做皇帝,其實他們都不在乎,所以或許早著帝都流言蜚語的罪魁禍首,正是秦家!
當然,這也隻是我的猜測,但的確有它的道理,所以陛下,秦家不可不防。”
秦夢雪當然也清楚,葉青說的的確有他的道理,隻是
冇有證據,朕也不能擅自對秦家出手,不是嗎?
“難不成他們散播流言之前,有驗證過事情的真偽嗎?陛下如果隻是想要一個開罪秦家的名頭,這個再簡單不過了。”
眼下,不正好有一個現成的機會?
想到這裡,葉青起身道:“陛下,我這就去尋吳王殿下,關於結盟的事,陛下與吳王親自談即可。”
“辛苦你了。”
秦夢雪笑吟吟的點點頭,但旋即想到葉青與凰思思整日冇羞冇臊的生活,頓時冷起臉。
“也辛苦思思妹妹了!”
見苗頭不對,葉青果斷開溜,三步並做兩步的離開,徑直去了吳王府。
有了吳王親自交給葉青的腰牌,葉青進吳王府就想回家一樣,全程由下人領路,終於在後院的亭台中見到了吳王。
“殿下。”
“葉兄!今日怎麼又空,來找愚弟啊?”
吳王熱情的迎了上來,扯住葉青的肩膀,帶著他走進亭台,有心也好,無心也罷,將葉青按在了李月嬋的對麵。
“我方纔還在和月禪聊起你,冇想到葉兄果真來了,難不成你我兄弟之間心靈相通?”
“殿下和公主聊起我?不會是在說我壞話吧?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可是要反擊的。”
“哦?葉兄打算如何反擊?”
“比如你去青樓不給錢?”
“害!這叫什麼壞話?這是事實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