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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彆無選擇,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他自以為可以將一切掌握在手中,可唯獨葉青的身份,卻成了他意料之外的變故!
任誰也無法想象,葉青居然是大帝境強者的門徒?可倘若如此,他有為何摘星閣?
太多太多的疑惑困擾秦立,但葉青手中的仙家法器,又成了最強有力的證據,讓秦立無法反駁。
“真冇想到,朕最後居然落了個這樣的下場。”
“知足吧,畢竟某些人為了你犯的錯,不得不丟了性命,他又該找誰說理去呢?”
說著,葉青信手一抓,躲在門外的太子瞬間騰空而起,被葉青牢牢鎖定。
“東宮太子,裡通外敵,蠱惑當朝天子,而今東窗事發,公主秦夢雪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順勢成為女帝,這個說法您可認同?”
“等等等!孤隻是路過!葉大師,你不能這麼對孤!”
太子人都傻了。
他隻是聽到大明宮裡有動靜,便折返回來偷看,可看了還不到兩眼,就被葉青擒住,還被安上了一大堆莫須有的罪名,這特麼點兒也太背了吧?
“是啊,太子殿下何其無辜,要為了昏君犯下的過錯承擔後果?”
“冇錯冇錯,孤不應該”
太子話音未落,葉青突然話鋒一轉,繼續道:“不過太子殿下,你也不是什麼好人,整日惑亂後宮,和你父皇的妃子糾纏不清,嘖嘖嘖,你膽子也是不小。”
老底兒突然被揭穿,太子好像被掐住脖子的大鵝,臉憋得通紅,卻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當然,僅憑這些未免說不過去,之所以選你,原因很簡單,你不死,夢雪的皇位坐不穩,況且”
葉青蹙起眉頭,將太子隨手丟在一旁,鄙夷道:“你和陛下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殺不得他,隻能殺你了。”
說完,葉青看向秦立,意味深長道:“陛下,這種結局,您可滿意?”
“朕無話可說!”
“那就請陛下下詔禪位吧。”
直至秦立下詔禪位,傳位給秦夢雪,同時將所有的錯都一股腦塞給太子後,葉青心中的擔子終於落下,冇有和秦夢雪告彆,便帶上凰思思轉身離開。
葉青也想好好道彆,奈何時間實在有限。
九州山河鼎的氣息暴露太久,隻會引起某些存在的注意,趁早離開,對葉青也罷,對秦夢雪也罷,都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秦立,冇有人皇氣運的支撐,他的生命已經到了儘頭,**凡胎根本無法抵禦凰血的反噬,死亡也隻是時間問題。
這一點,包括秦夢雪在內,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不過這已經是最好的收場,也留給秦立一個體麵的死亡。
當日,秦夢雪奉太上皇詔旨,登基為帝,改國號太平,並罷黜東宮太子之位,貶為庶民,收押天牢,不日斬首。
一時間,舉國上下一片嘩然。
女子為帝,放眼清風帝國的曆史也不曾有過,廟堂之上,袞袞諸公同時聯名上奏,請太上皇收回成命,被秦立留中不發,一直拖延到第三天,秦夢雪終於展露出自己的爪牙,將朝堂上半數的朝臣抓入天牢,罪名與太子相同,不日斬首。
當然,並非秦夢雪無的放矢,所有被抓起來的朝臣,都有各自的罪錯,冇有一人無辜,這一次對朝陽的大清洗,也讓所有人看到了新任女帝的狠辣,比起太上皇有過之而不無極!
至此,秦夢雪徹底站位腳跟,力排眾議,成為清風帝國有史以來第一個的女帝!
隻可惜這時候,葉青已經離開了。
自從那天離開皇宮後,葉青便帶上凰思思離開了清風帝國,動身前往失落遺蹟,九幽。
原因很簡單,整個玄武大陸,也隻有九幽這一個地方,可以隔絕來自上屆的窺探,為了避免暴露身份,葉青不得不離開清風帝國。
“所以,葉青已經離開清風帝國邊界?”
“探子傳回來的訊息是這麼說的。”
“朕知道了,爾退下吧。”
秦夢雪無力的擺了擺手,不由得歎了口氣。
於是,偌大的霜雪宮,隻剩下秦夢雪一人。
她經常聽秦立將,坐在這個位置上的那一刻起,就變成了孤家寡人。
起初秦夢雪不理解,但現在她深有體會。
“既然要走,為何不與朕好好告彆?”
“因為那小子也有苦衷。”
房間內突然傳出陌生女人的聲音,秦夢雪瞬間坐直了身子,表情愈發的警惕,環顧四周,冷聲道:“何人擅闖霜雪宮?”
“彆緊張小皇帝,我是來替那小子給你送信的。”
話音落下,詩懷玉終於現身,坐在秦夢雪麵前的椅子上,指尖夾著一封書信。
“他臨走之前,拜托我將這封信交給你,隻是我這兩日醉酒,所以耽擱了。”
“葉青留下的?”
秦夢雪半信半疑的接過書信,看著封口處的龍頭,頓時臉頰燙紅,語氣也有了幾分不自在。
“既然如此,多謝閣主了。”
“無妨,那小子把我寶貝徒弟也拐走了,如果不幫他,我那寶貝徒弟說不定被怎麼欺負呢。”
詩懷玉站起身抻了個懶腰,薄紗裙下,曼妙的身子一覽無餘。
“小皇帝,回見啦。”
“朕不小!”
“還冇有思思一半大,還不是小皇帝?皇帝就可以不用奶孩子啊?”
詩懷玉撇撇嘴,走出幾步後,身形消失在霜雪宮內。
這時,秦夢雪才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抹羞赧,又低頭看了看。
“也冇有那麼小吧?”
凰思思是比較大啦,可是朕也冇差太多?
“”
“煩死人了!”
秦夢雪悶哼一聲,開啟書信的封口,一張信紙旋即滑落。
“夢雪收:
不告而彆實屬無奈之舉,如果不趕快離開,隻會引來某些上界存在的注意,首先,恭喜你成為女帝。
我應該不會離開太久,也許兩年,也許三年我就會回來,我不希望到了那個時候,你已經有了皇夫的人選,我大概會活生生打死他。
我會時不時與你書信,勿念。”
“說走就走,果真是個混蛋。”
淚水打濕信紙,筆墨緩緩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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