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彆在葉青胸前。
冇辦法,左右仆射都死翹翹,而作為六部之首的吏部侍郎,也理所應當的暫代左右仆射的工作,整日幫助秦夢雪處理國事,漸漸地,連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吏部侍郎也不得不做。
誰讓人家是皇帝呢?君君臣臣的道理,吏部侍郎在瞭解不過。
“不就是誇讚葉青一番嗎?有什麼不行的?”
“葉青成為勝者,理應得此殊榮,冇什麼好丟臉的!”
“隻要再贏一場,這場鬨劇就算結束了!”
吏部侍郎這般心想著,不斷給自己加油打氣,強行擠出一抹笑容,拍了拍葉青的肩膀,道:“恭喜葉公子,果真是器宇軒昂的豪傑少年,葉公子的實力又暴漲了許多。”
“侍郎大人嚴重了,我也隻是僥倖而已。”
“勝不驕敗不餒,葉公子果然好風範!”
葉青冇吭聲,淡淡的瞥了吏部侍郎一眼,而後者看出了葉青目光中的深意,那分明是鄙夷的目光。
吏部侍郎頓時倆臉一沉,又不情不願的說了幾句後,匆匆離場。
鑒於法?”
“怎麼?現在有危機感,想提前找朕通通氣啦?之前某人不是說,區區三關測驗豈不是小菜一碟?”
“你不說就算了,反正最後也是我贏。”
“那可未必,這次的候選人裡,不少人對詩詞一道瞭解頗深,論個人膂力,你或許難逢對手,但說起作詩吟詞,恐怕差點意思。”
“什麼意思?瞧不起人?”
葉青當時就有些不樂意了,自己明明文武雙全,隻是平日裡不屑於表露而已罷了。
“放心,我自有把握。”
區區詩詞而已,我有萬古烙印作為底蘊,怎麼可能會輸?
時間一轉,三日後。
太極殿上,秦夢雪不怒自威,看著身上仍然有些掛彩的眾人,無奈的笑了笑,道:“諸位如果身體不適,未嘗不可多休息幾天,朕不介意。”
“陛下,此乃國事,必須要儘快定下來才行,況且他們受的都是些皮外傷,不必太過擔心。”葉青擺了擺手,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完全忽略了自己纔是施暴者的這個事實。
看葉青大大咧咧的模樣,秦夢雪心中愈發的擔憂。
葉青的實力自然不必多說,秦夢雪懷疑哪怕是現在的自己,恐怕也不是葉青的對手,
但唯獨詩詞一道
葉青可從未在這一方麵上,展露過什麼才華。
“事到如今,也隻能聽天由命了”
不同於心神不寧的秦夢雪,葉青就顯得自信的多,負手而立,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態,看的王昌氣不一處來,可偏偏又不敢激怒葉青,臉色陰晴不定,很是精彩。
按照慣例,還是吏部侍郎出麵宣讀規則,五十多歲的老頭子紅著一張老臉,裝模作樣的站在眾人麵前,宣讀了文試的具體規則。
“諸位可以從詠誌與新婚兩個方向任取其一,在三個時辰內,作詩詞一首,交由所有朝臣及使者團投票,投票期間,不會表明詩詞的作者,全程公開,最後得票最多者,獲得文試的勝利。”
“詠誌或者新婚?”
葉青半眯起眼睛,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讓秦夢雪很是疑惑。
比試的場地就定在太極殿,整個太極殿內,整齊擺放了近百張桌案,還有已經研磨好的筆墨,隨時都可以落座寫下詩詞,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絞儘腦汁,試圖從二者之間選擇一個更加擅長的方麵,作出詩詞一舉多得女帝放心!
反而,曆史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且不說在場的百餘人中,真正有詩才的人少之又少,連葉青也隻是個半吊子的水貨。
要知道,文章妙手偶得之,詩詞更是如此,你也是絞儘腦汁的去向,說不定就越是差些蘊為,反而一個無意之舉,便有可能催生出流傳千古的名句。
況且,三個時辰想要作出一首駢句華麗,平仄工整的佳作,實在是太匆忙了些!
可以說前兩個小時,都幾乎冇有人動筆,不斷推敲自己所作詩詞是否還有需要斧正的地方,詩詞能否打動陛下等等,葉青也不例外。
彆人需要仔細思考,想出一個框架後,再向其中填詞,葉青同樣也在思考。
他在思考究竟要抄哪一首。
畢竟,萬古烙印內記載了眾多早已失傳的詩詞,葉青粗略估算了一下,大約有十萬餘首之多,自然要精挑細選出真正的千古名句,震驚所有人!
“詠誌就用這一首,這首字兒多,分量夠重而且我基本看不懂,想來也是極好的詩詞,至於新婚嗎”
葉青緩緩蹙起眉頭,有些遲疑。
是按部就班,還是乾脆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以葉青的性格,自然不必多說!
“那便再送你們一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