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蔓
元和行宮坐落洛京京畿拂玉顛,離皇城閶閭門約莫十裡的距離。
前雍朝末代,扶植傀儡衝帝的權宦張九鳳醉心道術,夢中經仙人指點,尋龍探脈,在珞珈這鐘靈毓秀之山上修築琨秋觀。張九鳳豢養大批方士,整日裡與其空談玄妙,煉製丹藥,元和行宮實則隻是應之而建。此處行宮雖附庸清淨道法,較之翠微玉華等離宮行宮不若奢華,然而為之而生的橫征暴斂、勞征徭役,如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搖搖欲墜的崩潰王朝。離宮落成僅僅一年以後,饑荒瘟疫蔓延九州,各地兵戈四起,江山易主,權勢更替。如今拂玉山上琨秋觀由大梁國師公儀欽舜坐鎮,元和行宮則作皇親貴胄避暑之地。
當初岐王蕭弈挾天子逼宮,攻城時便將父皇延初帝蕭然與一眾後妃女眷囚於元和行宮,其間便有當今太後雲緋。
官道十裡康莊平闊,早於三日前便由人除塵灑水一新,細細鋪上了迎駕的細土,沿途禁軍執戟肅立。
日至天中,時已過午,閶闔城門前搭設叢叢錦帳,一眾出城迎駕的金璋紫綬分列左右,等候太後駕臨。仲春的暖陽曬得人昏昏欲睡,帳中喁喁低語,七星龍綃華蓋之下,年輕的天子玄袍端坐,蹙眉凝望,卻遲遲未見官道上鸞駕揚起的塵土。手旁托泥梨木香幾之上,三足鎏金小鼎中線香燃儘,挽成一隻花結,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
此時,官道之上一匹黃驃馬疾馳而來,馬上之人卻是被蕭溟遣去查探的大內侍衛楊寰。他下馬後匆匆奔入皇帳,半跪而下,道:“回稟陛下,原是奉珠長公主身體抱恙,太後體恤,方纔耽誤了儀仗行程,現下鸞駕已近,太後讓在下稟明陛下萬望諒解,勿要怪罪。”
蕭溟冷笑一聲:“怪罪?含蔻才五歲,朕怪她作甚?還是母後覺得朕如此不儘孝道,會因著多候了些時辰便不滿?”
楊寰冇敢回話,蕭溟卻已是走出大帳,一眾人等方纔反應過來,跟隨新帝跪地拜迎太後。
繡鸞幢幡飄飛,日月大扇掩映,羽林禁軍精甲纓槍、靈驪寶纛開道,內侍宦臣手執拂塵,一色孔雀藍鶴氅,同煙霞裙裳水袖散花的宮娥一同隨侍左右,更有中宮女官錦紈綸巾,玉冠縷帶,佩寶劍胯雪驥,丹輿儀仗浩蕩而至。
墜飾綾紗六駕碧驄良駒所驅的雕轆玉輦停下,蕭溟朗聲拜道:“兒臣恭迎母後回京。”
輕紗珠簾後隱隱可見端坐人影,一女子的聲音從中傳出,聽不清情緒:“吾兒免禮。此番波折,陛下辛苦,這便回宮罷。”
天子行大禮,雲緋雖貴為太後,但不下駕輦,連麵也不露,未免失禮。隨行禮部官員麵麵相覷,蕭溟卻不以為意,起身翻身上馬,喝道:“回宮!”
※
春風輕拂,太液池上碎波流金泛光,煙水悠悠,一雙雙鴛鴦鷓鴣鳧水漂遊,謝闌摟著謝黎頸項,被他抵在一樹垂枝碧桃遒展的樹乾之上。滿目皆是簇簇粉白晶瑩的桃瓣,隨著兩人媾和的動作搖動花雨繁墜。聳峙山石圍繞,花牆隔斷,此處卻是一方落英繽紛、湖光山色間無人知曉的僻靜地,便是龍禹衛巡視的線路也無法到達。
雖隔著衣裳,脊背也已經磨得發疼,謝闌失神間望著頭頂花樹,於他而言這裡太過熟悉,曾經有整整一月,幾乎每日,他都在這棵樹下枯坐,如今故地重遊,卻是被親弟弟壓著,光天化日下行那苟且之事。
謝闌顫抖著達到**,後穴整個都絞緊了,身前性器斷斷續續淌出白濁的精水,脖頸發間落英點點,襯著柔白的肌膚,像是一抔被淫慾玷汙的雪般癱軟在謝黎懷中。就著兩人下身緊緊結合的姿勢,謝黎將人放倒在地上。
後穴在楔入的肉刃抽出之時,發出黏膩淫糜的一聲輕響,腸肉挽留似的啜吸著性器。謝黎跪伏在謝闌身上,手肘撐在他耳畔,除卻解開的腰帶處被**沾濕的那塊,整個人衣冠楚楚,謝闌則脫力地躺倒在披散的衣袍上,素色月白二色的布料鋪延在地,下身光裸一片。
熾熱的吻落了下來,從喉結吮舐到鎖骨,揉按掐弄著雪白胸肉上一點殷紅,肉乎乎的嬌嫩乳首如在指甲刮蹭下很快就挺立了起來,卻小心翼翼冇有留下不可消除的性痕,謝闌仿若一隻被他抱在懷中翻指調弄的絃器,隨著每一下的愛撫微微顫抖呻吟。
眸中水色迷離,謝黎束髮玉冠被他忘情時扯落了簪子,一頭長髮散落了下來,現下垂墜在自己胸脯上隨著動作搔癢般撩撥,所過之處暈開淺淺的粉色,好似浮在水上的落花,酥麻沿著脊髓在四肢百骸中躥動。
身下之人如今這任君享用的淫蕩模樣,便是聖人也難忍**,謝黎將謝闌雙腿架在肩上,還未發泄的硬脹肉刃抵在熟爛的後穴口處,見那修長的脖頸仰起,而臀瓣間方纔**的淫竅竟又開始不知饜足地嘬吸著,吮含起在入口蓄勢待發的勃動火熱。
謝黎撥開黏在謝闌潮紅麵頰邊的碎髮,性器藉著淫液潤滑微微上移,如滾燙的刀插入油脂輕而易舉地送入了媾和情動中濕得一塌糊塗的牝穴,一挺到底。囊袋拍在雪白柔軟的雙股間,發出一聲響亮的黏膩脆響。
“啊!……”
謝闌登時睜開了濕漉漉的眸子,今日蕭溟出城迎接太後,謝黎留守在宮中。蕭溟雖是常同謝黎一同淫辱於他,然而卻從不容許他們單獨相處。現下真如偷情一般,壓在身上肆意侵犯的人卻是自己的血親弟弟。雖有著大量的淫液潤滑,如此突如其來,緊密絞縮的粗糲膣肉被硬熱的肉刃擠開,撕裂的脹痛夾雜著快感襲來,晃眼的天光下眼前幾乎一瞬間的空白。
“放鬆……”謝黎輕抽了一口氣,忍住了立刻大開大合肆虐的衝動,挺腰讓性器在滾燙的肉膣中小幅度**,緩緩地戳刺攪弄著,磨得謝闌抑不住地淫聲連連。
痙攣的內壁逐漸放軟了力道,謝黎一咬牙,猛然將性器全部抽出,又全力撞入,帶出來的騷水還來不及流下,便被再次捅入的肉刃插了回去,牢牢實實地堵在**中。謝闌喉間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高聲呻吟,整個身子跟著一抽,雌花肉壁此刻敏感的不像話,這樣的大力撻伐真不知是折磨還是恩賜。
麻痹一般的強烈快感順著筋脈躥上腦海,電流似的鞭打著渾身各處,讓全身都幾乎痠軟下去。
源源不斷的體液在從身體各處溢位,豐沛的汁水從任意一孔**中流出——涎水滑落,後穴一絞一縮地擠出淫液,雌阜分泌出的溫熱雞子清似的粘稠陰精被粗大的肉刃堵在甬道裡,身前男器失禁似的淌著陽精。
突地那雪白的身體像是涸澤的魚兒般繃起,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謝黎精健的腰肢,花苞也似腳趾蜷了起來,謝闌唇邊溢位一聲哭泣的喉音。謝黎卻是一驚,方纔頂撞下觸及一處格外柔軟的地方,與後穴不同,這裡是極狹甬道的儘頭,豁然開朗後藏著一片桃源秘地。
有什麼念頭從謝黎腦海中閃過,讓他想要不顧一切地大力捅進那曲徑通幽的入口,插在其中射入滿腔精液。試探性地再一次嘗試撞向那處,感受到似乎是張軟嫩無比的肉嘴,緊閉著,卻引來謝闌的劇烈顫抖。甬道瘋狂收縮擠壓,大量體液泌了出來,謝黎被膣肉的絞纏逼得幾乎紅了眼,嘶聲道:“哥哥……”
謝闌卻是突地抬手,將他狠狠一推,怒脹到了極處的性器“啵”地一聲滑出了體外,帶出一大攤淤積體內的淫液。
合起抽搐痠軟的雙腿,撐起手臂勉力翻過身去,謝闌似是想要爬起來,卻被謝黎發狠般壓住,就著這犬類媾和似的姿勢,肉刃不由分說再次捅入,直直撞上了深處的軟肉,謝闌慘叫一聲,身前的性器抽搐著泄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水。
謝黎製住他的雙手,十指根根扣住,壓在謝闌頭兩側,下身一下接一下狠戾地頂送,在濕熱緊緻的體內劇烈**搗弄。
哭泣著掙開他,謝闌掙紮向前爬去,卻被身後之人抓住腰肢一拖,髖部就勢前送,將**整個撬進了宮口凹陷處,喉間一哽,雙眼翻白,竟簡直如同小死了一番。
待到神魂歸位,覺出那人依舊壓在自己身上姦淫聳動著,謝闌已是無力抵抗,隻能胡亂搖著頭顱,眼淚從眼角滑出,在洶湧快感沖刷中的身體已不再受意誌使喚,任由對方毫無顧忌地衝擊著宮胞的入口。
入骨的痠麻一波比一波強烈,激得謝闌哭喊著模糊不清的話語,性器不知何時已經流出了尿液,然而體內氾濫的快感似乎遠遠冇有儘頭。
宮胞今日卻是如磐石般絲毫不為所動,那小小的穴眼在摧殘折磨下許久都不曾再次開啟。初始謝黎以為是刺激不夠的關係,撞擊的力道愈發大,恨不得將兩個囊袋也塞進陰穴去。被這可怖的快感與痛苦逼得崩潰,那人在謝黎身下發出陣陣嗚咽,若不是他的腰肢被箍著,怕是隻能癱軟在地上撅著臀挨**了。
汗濕的背緊貼著弟弟劇烈起伏的胸膛,長髮黏在脊梁上,謝闌斷斷續續地求饒道:“……阿弟……求你……啊!求你……不要……好疼……”
那處似關山險隘般久攻不下,謝闌已是快要暈厥了,謝黎看著他發白的臉色,猶豫了一下,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抽出性器,在謝闌雌穴口處噴射出淋漓的精水。
緊緊摟住謝闌,讓他躺在自己懷中,不住地喘息著,少頃,謝黎抬頭望瞭望太陽的方向——蕭溟大概已是在回宮的路上了,他不由分說地將人趴伏而下,讓那隻雪白的臀撅在自己腿上,掰開肉瓣,但見那兩隻嫩紅的****漣漣,糊滿了白精,糜爛至極,便從懷中掏出一塊巾帕,開始慢慢地擦拭。
然而他這個哥哥卻是極耐**的,兩隻**剛剛纔被翻來覆去地奸弄,在擦拭時居然再次開始急不可耐地收縮起來,像是兩張肉嘴,又癡又嬌地饞吃著**,然而因著被**腫了,餓得不住開闔淌水。
謝闌難堪地閉上眼睛,但見他那被插得熟爛的肉瓣間,一粒顫顫巍巍的肉蒂腫得高高翹起,謝黎鬼使神差地便用巾帕拭過那敏感得一塌糊塗的紅珠,謝闌身體明顯地一抖,卻在下一刻淫叫出聲——那雙手指尖推揉拉扯著肉唇頂端,按揉擠壓起那蒂蕊。
穴縫中不斷滲出清澈的汁液,源源不絕,好似一隻淫蕩的肉更漏,一刻不停地淌著水。摩挲著那軟中帶硬的小蒂,從蕭溟回京起,這顆原本隻有米粒大小的肉珠已在不斷調教淩虐中變得肥大腫脹,卻依舊是這人身上最碰不得的地方——它掌控了這人的命脈,讓這人被自己拿捏在指尖,便不複那清冷溫和的神態,娼妓似的種種淫狀畢現。
謝闌呼吸開始愈發短促,雌穴更是像發大水般一股股湧出黏滑淫液,顯是將要到達頂峰。謝黎卻是突地在那肉蒂上一掐,屄縫裡登時噴射出一大股陰精,將擦拭的帕子完全打濕。
把帕子塞入穴內,複替他攏好衣袍,好在這些個體式都不會讓人在事後身體疼痛,謝黎看著他試著邁了一步,錦帕上粗糙的織紋刺繡摩擦著內壁,差點讓謝闌跪倒下去。
伸手攬住他,謝闌卻是推開了他的手,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了。
沐浴一番後,跪坐在床頭,正艱難地用消腫的冰涼藥膏塗抹下體,突聽有人進殿的腳步聲,將小巧的象牙盒塞入被中,下一刻帳幔便被拉開,花弄影有些不滿道:“你去哪兒了?跟你的內侍說隨你進了禦園,你便不見了。”他鼻尖微皺,口氣不似責問,卻像抱怨,還帶了一絲撒嬌般的尾音。
謝闌回頭,微微垂下了瞼睫,輕聲道:“我去了太極殿那邊,他們怕是拐錯了。”
花弄影坐到床上,狀似無意地問道:“怎的洗澡了?”
謝闌“嗯”了一聲,拉起被子,“外麵有些熱,我洗了汗好睡個午覺。”
花弄影見他慵懶地抱著被子,翻身背對著自己閉上眼,雖是知道他茶水中添有安神的藥草,可近日愈發易犯困,貓兒似的。
他本就是一隻溫順的貓,花弄影心想,最是溫順的那種,連叫聲都是軟綿綿的。蕭溟卻還是不滿足,依然強硬殘忍地用最折辱的方式拔去他的爪與牙,將他囚於籠中,每日施捨著給予禁臠的寵愛。然而貓即使拔掉了爪牙,依然能夠輕盈跳躍,牢籠是關他不住的。
最後望了一眼陰影中謝闌的睡顏,花弄影拉上了帳幔,流金般的春陽被儘數遮住。
※
洛京城外十裡折柳長亭,芳草連天,輕塵微浥,綿延的青山纖穠在細細春煙裡。但見一人獨立亭中,腳邊放著一隻藤竹編製的箱笈,麵容清雋秀氣,弱冠之齡,身著素雅書生青衫,唯有腰間垂墜一枚重明鳥銜花鏤玉佩並一隻靛黛燕子杏花扇套,綸巾玉帶,束生修竹也似,正放目遠眺官道儘頭。
不多時,官道上遠遠可見的一人一馬奔掠而來,那人不由驚喜地脫口道:“阿翎!”
來人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臉龐雖猶稚嫩,卻是生的俊美非常,眉如墨畫,挺鼻菱唇,一雙桃花眸本是嫵媚風流的麵相,然而攝於那明透無邪的清澈神色,竟是平添三分意氣,七分泠然;一襲蒼淄窄袖勁裝,衣襬在獵獵風中翻飛,揹負竹笠,腰懸長劍,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真真是少年任俠,神采飛揚。
眼見著將至長亭邊,少年輕勒馬韁,然而因著速度太快,雪色良駒人立而起,他卻是輕捷旋身,手指拂過銀絲般散開的馬鬃,靴尖在驥背一點,飛鳥似的盈盈躍至青年身邊。
“陸大哥,久等了。”
見少年額頭鬢邊的碎髮已然汗濕,略略蜷曲地黏在被日頭曬得有些發紅的白淨麵龐上,青年口頭揶揄道:“秦少俠,明明帶了竹笠,怎的不戴上?”語氣中卻掩不住滿滿久彆重逢的欣喜,伸手便幫他牽住了那匹小跑到兩人跟前的照夜玉獅子。
少年解下係在馬鞍上的水壺,飲了一口,擦了擦嘴角,道:“遮著視線,我嫌麻煩。”但也乖乖從背後取下戴上,“陸大哥,你到了多久了?”
青年從懷中掏出一把果乾餵給馬兒,道:“我前日到的,在平江客棧安頓下來,本料與你昨天彙合,結果適逢太後鸞駕返京,封了官道。”順手提起自己的竹笈,“今早出城接你,隻是到城門方知,還有些妃嬪陸陸續續回宮,官道要封到午後,便轉悠著去買了點藥材,不過我想買一支七角的花鹿茸,去懸壺濟和涵春等醫堂看了看都不甚中意,杏花林今日整頓清理庫存也冇有開門營業。”
秦滄翎點點頭:“嗯,的確約莫午後官道解禁的,陸大哥,你有冇有去昭行坊的天燭堂?這家同行走宛鬱的金潼商行有契,幽雲十三州所產奇珍寶藥他們應該都有庫存。……”
落日斜銜,兩人聊著分彆這些時日裡的見聞,在鎖鑰落下前行至洛京外城前。秦滄翎望向南城閶闔城門口,那處人群聚集,排成長列,挨個由守城羽林軍盤查。在兩人之前有好幾輛馬車停攏,雕玉綴飾,流蘇金鏤,偶有滿身綾羅珠翠的仆婢掀簾探看,內裡乘坐顯是勳貴人家女眷。
秦滄翎微微蹙眉,有些不解道:“怎的有如此多高門大戶的車駕?”
陸英不以為意:“太乾宮中前些日子傳出訊息,采秀在即,坤極宮將要擇主呢……這不,各地貴女現下都往洛京趕,當不了皇後撈個貴妃娘娘當也是好的,皇城羽林軍巡邏都更嚴了。”
秦滄翎道:“可是先皇方纔新喪,怎的現在就開始選秀了?”
陸英取下竹笈,開啟拿出官碟:“因為今上如今後宮連一個嬪妃都冇有啊,去年冬天兵圍洛京混戰,死了那麼些個皇子,現在除了今上,隻留了個五歲的六皇子,自然是趕緊讓皇帝早日定下皇後生個太子穩固國祚,倒也是有例可循的。”
秦滄翎挑了挑眉:“一個嬪妃都冇有?”
“嗯,今上好像纔剛滿二十,以前封藩在雍州,宛鬱那邊,一直也冇有娶妃。”
輪到兩人時,諸左翊衛見是今早最早出城一批人中那個書生返城來,帶回一個半大少年,冇有太在意,然而少年腰佩的那把明晃晃的長劍,雖一看便非凡品,還是檢查了兩人官碟後又細細盤問了一番,方纔放行。兩人隨著人流進了洛京,踏上了熙熙攘攘的清晏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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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攻終於出場啦~就是秦滄翎,我最愛的少俠年下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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