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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宮的教坊司近些日子來,是大燕新帝夜夜光顧之地,宮中妃嬪們傳言陛下得了新寵,雖是還冇成個樣兒,尚被關在司內調弄,陛下卻已愛不釋手。殿內夜夜交歡之聲不絕於耳,陛下的癖好自是無人敢指摘,所有人對那傳出的呻吟哭泣權作充耳不聞。
芙蓉胭脂羅漢床上,**橫陳,謝闌胸腹間纏滿了流水似的絳紅紗綢,雙手被縛,粉白的膝蓋堪堪觸及床褥,懸懸悠悠地吊於架梁之上,正被兩個男子夾在中間。
渾身凝脂般的肌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汗濕的髮絲黏在雪白的頸側,雙腿大開,淌滿了黏膩的淫液。那隻曾經青澀而柔嫩的雌穴如今已是徹底變了模樣,肉瓣肥厚充血,嫣紅外翻,露出原先一直被嚴實包裹其中的小花唇。花瓣如一隻肉蝶般兩翅大張,濕噠噠的黏膜通紅腫脹,兩邊各穿著三隻晶亮的銀環,環中圓孔都被**糊染了一層瑩潤濕亮的水膜。
尖端蹙著的那粒肉蒂亦是遭瞭如此淩虐,銀環從根部貫穿,可憐的陰核再不能蹙縮回薄薄的包皮內,隻能顫巍巍地暴露在外任由淫辱。隻需扯弄那銀環,其下捅開的雌穴泄口中,便會潮噴出一大股淫液,直將床榻都打濕得能擰出水來。
陽根尿管內填入一支沉甸甸的金扡,被層層紅綢纏繞在小腹上,鈴口溢著失禁般的粘稠腺液,雪白挺翹的臀肉遍佈青紫的指印。臀眼兒也是受了同樣遭遇,一圈軟肉腫脹鼓囊,將那細膩柔嫩的褶皺都撐展開來,翕張的肉穴內腸肉瘋狂地吸附著長驅直入的肉刃,透明的騷水飛濺。
如此這般,簡直如同被**了一夜的下等娼妓,
蕭弈掐咬著謝闌胸前的銀環,那乳珠被扯得紅腫充血:“騷婊子真是不爭氣,淫藥給你上了那麼多,這**怎生還是一點動靜都冇有?”
謝闌顫抖著身子直哭,被兩根凶戾的性器插弄得神智渙散,下意識地求饒道:“疼……啊,停下……要丟了……嗚……”下身開了閘般**狂噴,蕭弈抓著謝闌的腰肢狠狠地將性器貫入:“蕭溟那蠢小子居然還想讓你給他生個孩子?嗯?就不怕再生下一個你這樣的畸形怪物?”
濕熱的兩口**狠狠抽搐著,極儘所能地吮弄著入侵的性具,滾燙嫩肉裹纏著兩根陽莖,蕭溟李祁殷兩人似角力似的發狠**著,性器隔著肉壁互相摩擦碾壓。
終於在蕭弈再次扯弄著那肉蒂上的銀環時,兩隻肉穴狠狠一個蹙縮,蕭弈李祁殷二人猝不及防下,儘是被絞纏得泄了出來,激射的白漿一股股噴濺灌入。李祁殷嘖了一聲,將肉刃抽出,那後穴已是被捅得大開,濁精混著腸液淋漓而下。
蕭弈掐著謝闌的臉,半硬的性器在淫奴體內又狠狠頂弄了幾次,獰笑道:“你這賤貨也配給我們蕭家生孩子?你那騷賤的淫屄就配當隻精盆尿壺。”
當一股帶著衝力的滾燙水流射入膣道時,謝闌睜大了眼睛,淚水猝然湧出,熾熱的尿水滿灌後從雌穴與那性具結合的罅隙間滋射噴瀉,蕭弈掐著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強行逼迫他大張著雙腿坐在自己跨上,掙紮間尿液混雜著精漿溢得四濺,謝闌失聲慘叫,陰核之下那腫脹的尿眼瘋狂翕張,突地射出一大股淫液,全灑在了蕭弈的小腹上。
雌穴劇烈痙攣,大量溫熱的淫液從熟爛的壺口中淋漓而下,泄著尿水的性器竟是蝕骨的快感下再次硬漲勃起,猝不及防間在,謝闌如同被掏心剜骨的慘叫聲中,於肉穴這般狠絕的吸吮下再次被榨出了精液。
這**端的來得可怖,蕭弈亦是被驚到了,快感**奪魄,想要抽身而出之際竟是一時難以抽身而出,低吼一聲,一把拽斷了那懸掛的紅綢,謝闌猝然跪倒,蕭弈一手攬住其腰肢,肉刃強行拖出,帶得一腔淫肉被**得外翻,陰核與大小花擠作黏濕的一團,大股大股的汁液“嘩啦”一聲泄出。
蕭弈臉色陰沉,李祁殷倒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兩口魚嘴般收縮的淫竅,嘖嘖讚歎:“不愧是名器。”
自己方纔竟是被這**的賤穴吸得丟了魂般如個毛頭小子似的瀉身,蕭弈扯著謝闌的長髮將他拖拽下床。遭受淫辱之人已是幾乎昏迷,從濕透得一塌糊塗的床榻上被粗暴扯下,仰倒在地,手依舊被反綁在身後,雙腿淫蕩地大開,唇邊嘴角白濁業已乾涸,隻那兩口穴兒依舊瘋狂地開闔著,竟是還在不斷從兩管尿道中一陣陣地潮噴。
兩腔淫竅中灌滿了精尿,將小腹撐得微微隆起,如同懷胎三月般,蕭弈以腳跟碾壓著,那腫脹得相互擠壓的濕紅肉唇間“呲呲”地吐出白漿,後穴亦是泄洪般將那淤積在其中好些時辰的腸液濁精悉數泄出。
蕭弈猶不解氣,一腳踏上那抽搐痙攣的牝穴,將那濕膩的肉花踩得“唧唧唧”作響,夾雜著濁液濕黏淫糜的水聲。
大小花瓣軟熱地貼黏在腳底,蕭弈惡劣地以足趾在那肥厚的肉唇中翻攪,夾扯著那肥嘟嘟的蒂珠環,失禁的潮液便從趾縫間溢位。
李祁殷翻身下床,走向一側那架漆黑的高大木馬,笑道:“殿下何必氣惱?用這木馬給這淫奴鬆鬆穴不就成了?”
木馬雕得栩栩如生,馬鞍上卻是凸出兩根粗長到駭人地步的木質假陽,前的那根從上至下一圈一圈旋轉般生著微微紮手的軟毛茬,後者卻是遍佈疙裡疙瘩的尖銳疣突。
蕭弈嗤笑一聲,將人扛上肩,走向那具木馬。李祁殷見得蕭弈健碩的肩背上掛著一雙修長白皙的腿,其夾著兩片嫣紅腫大的肉唇,那後穴充血如同一圈肉嘟嘟的小嘴,似兩隻撬開的肥軟蚌肉,不斷挑逗地開開合合。
謝闌無神地任由李祁殷將自己以把尿般的姿勢抱上木馬,兩隻木質的**已經抵住了兩隻肥腫不堪的穴眼,淫液將**染得色深了幾分。
手一鬆,身子下墜,兩根粗長淫器“噗呲”一聲便長驅直入插進了體內,前頭的那根直直鑽開宮口捅了進去,軟毛遇水奓開,紮刺著最為隱秘羞恥難堪的淫肉皺襞,整個陰腔下意識地死命收縮,卻被刺得又酸又癢,謝闌雙眼翻白,一粒尤其尖銳的疣突抵著後穴陽心,腫脹的**與陰核在馬背上擠壓著。因著雙手反綁,深入的刑具使得不藉助外力想要擺脫都是妄想。
李祁殷在那木馬上一踢,機括運轉,木馬猛烈地搖晃,那兩根**竟是隨之開始旋轉**,謝闌呻吟著,兩隻瀕臨極致的肉穴被瘋狂地捅弄,每次都將人直接插上**。
腫突的尿孔在馬背上來回磋磨著,噴灑的淫液將鞍轡都澆得油光發亮。
當兩人終是折磨夠之時,謝闌已經昏厥過去,渾身遍佈白漿與清黏液體,便是長髮上皆凝著乾涸的精斑。林崇言吩咐手下準備浴池,將人裡裡外外地清洗了一遍後複又送上了木馬折磨。此番連續三日的淫虐後,謝闌終是支撐不住,發起高熱,病得異常嚴重,身子撫摸著都燙手,兩人終是停下了淩辱,將人轉移至甘霖殿中,傳喚燕宮中太醫前來為人診治。
太醫院正慕容清前來,身後跟著一個提藥箱的年輕學徒。
燒得昏沉的謝闌雙頰上儘是因高熱而暈出的片片潮紅,一身素白的裡衣,躺在帳幔中,唯有一截皓白的腕子裸露在外,以絲巾遮掩了。年近古稀,老太醫慕容清倒是不遑多讓的倒是妙手仁心,幾劑藥煎服後喂下去,守著熬了一整夜,燒便退了一大半。
翌日夜間,蕭弈與李祁殷來到這座暫時安置謝闌的寢殿,但見到了滿地沉睡不醒的內侍,慕容清與那學徒,連帶謝闌早已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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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陳傷 道具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