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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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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闌睜開雙眼時,映入視線儘是模糊不清斑駁陸離的光點,鴉羽般的長睫撲簌簌地顫著,在頰上投下兩片輕薄的雲翳。

眼前朦朧,似是可見兩人,下意識中瞳孔努力在一人的麵龐上收縮著焦距——他知道自己認識那人,然而名字卻含糊在喉中,喚不出來。

那人形容俊美,頭戴九龍紫金冠,身著燕式的華袍,勾唇一笑,對身旁一人吩咐道:“淫奴既然醒了,便開始罷。”

謝闌虛軟得連手指都動不了,神誌混沌,似乎有許多人影在身側走動,方纔意識到自己現下赤身露體,卻是無法動彈,彷彿禁錮在柔軟的虛空之中,落入一個被鬼怪纏身的夢魘。

目中輕紗般的薄霧消退,眸光逐漸清明,謝闌終是看清了身下處境——他躺在一張大床上,一張甚是寬大華美的金絲楠木盤龍拔步床,床頂鏤刻著精巧的流雲逐月,垂墜的花鳥錯金鏤空香球溢位縷縷甜香,織花錦被柔軟厚實,乍看上去與一般宮中床具並無二致。然而兩邊床沿各有一排對稱的孔洞,垂著不同尺寸的繩革皮索,床梁之上掛滿了軟綢,披拂間營造出一派靡靡的氛圍。

與其說是床,不如說是一架刑具。

一雙冰涼滑膩的手抓住了謝闌的一隻腳踝,體力略略恢複,意識雖尤混沌,他還是下意識掙紮著想要脫開他的鉗製,卻被幾個擁上來的人按住。

那幾人訓練有素,分工熟練,先是用三根五指粗細的柔韌皮具固定住謝闌的胸口、腰肢和小腹,手腳被製,謝闌卻依然想要從這三根皮具的捆縛中脫身,卻有一隻手狠狠將他的頭按在了床板上。雖然墊著厚實的錦被,謝闌依然是撞得痛呼一聲,眼前金星亂冒,隨即一根皮具套上他的脖頸狠狠一勒,登時呼吸困難。

李祁殷坐在床邊靜靜觀看這場淫刑。

大燕臨璜靖康宮內,專設有教化一司,一切職責皆由內侍擔任,主要負責為皇家調教承寵的嬖倖臠奴與被抄冇入娼籍的倌妓。

燕尚南風,帝王納男妃這種在梁人看來有失天家體麵之事,在大燕早已是屢見不鮮;反而是後者,按大燕律法,若是罪至流徒株連,族中男子大多問斬,妻孥子女則抄冇入教化司,麵目姣好的男子亦會被一併留下。

從鐘鳴鼎食到為娼為妓,一落千丈間,許多人自是不堪受辱而選擇自儘。

殿內乍看一派的金碧輝煌,寶相莊嚴,然而對於被送入之人而言,此處卻不啻森羅閻殿——架上清供皆有玄虛,乍看一支尋常筆山,實則山勢之起伏巒疊乃是男歡女愛下**線條;屏幔帷帳上繡露骨的辟火春宮,滿室地瓷繪著九九八十一種交合體式,邪褻異常;滿牆架上各色淫具,便是那木施坐凳皆可為調弄桀驁的利器。處處春情透骨,為的便是在這浸淫中對**如寢食般習以為常,成為不知廉恥的淫奴。

因著任職的皆是宦官,下手更是格外殘忍無情,再硬的錚錚鐵骨,在他們手下皆能被銼磨至屈服。

幾個鉗製謝闌的內侍皆是老手,為首之人年輕秀氣,眼神冰冷,卻是教坊司新任總管大太監林崇言。

謝闌身體虛弱,林崇言簡單兩手下馬威立刻卸去了他所有氣力。淚眼朦朧,因著窒息而全身乏力,謝闌再冇能反抗幾人的壓製。

李祁殷隻見燭光下那人雙眼盈著淚,臉上因著掙紮和呼吸困難泛著合歡花般的水色潮紅,一個內侍在林崇言的示意下托住謝闌的下頷向上扳起,以便他調整著謝闌喉上皮具的鬆緊。

那纖長的脖頸脆弱得彷彿一手便可以折斷,修長的線條彙聚到鎖骨的上方,形成一灣小小的凹陷。其上捆縛著皮索,黑白分明,淫豔不堪。謝闌膚色天生白皙異常,一身勻亭肌骨在輝明燭火的照耀下如半透的羊脂玉髓,肩頸處因著缺氧而泛起的淡淡血色,更似那玉上桃花痕。墨溪般的長髮落在床上,被內侍細緻地撩起。

比起當年清冷柔和的模樣,這人被大梁新帝據為禁臠多日,歡愛的滋潤下已不複不染一塵的純粹,落入十丈紅塵,沾染了一身褪不掉的**氣息。

微張著口,努力地喘氣,好容易皮具不再勒得他喉間作呃,林崇言卻掐住謝闌的下頷,往他嘴裡塞進一個麻核,緊接著利索地用長緞在其頭上纏繞了一圈。

這是以防止調教的淫奴咬舌之用,長緞既可作固定之用,又可防止麻核壓住喉口造成窒息。另一麵幾個內侍用垂落的軟綢綁住謝闌的膝彎和腳踝,隨即拉高,從床架和床柱兩個方向緊緊固定,又在腰下墊上隱囊,將他調整為腰臀抬高,雙腿大開的姿勢。

下頷依然被托住,看不清身下的情況,謝闌隻是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是無濟於事。下身因著這個門戶大開的恥辱姿勢而一覽無餘,一個內侍握住謝闌秀氣的性器幾下搓弄,這處與彆處不同,好似上好的白玉雕成,透著不經人事的柔嫩乾淨。

那人手法純熟,幾番撩撥揉弄,**便不由自主地顫巍巍抬頭,其下處由此一展無虞——本是男子睾囊會陰之處微微隆起,私處是惹人愛憐的粉白,卻好似被剖開般生著一條裂縫,兩隻柔嫩肥軟的肉瓣因著這雙腿大開的淫蕩姿勢而開啟,露出內裡嫣紅桃葉狀的縫口——竟是生著女子方有的雌穴。

一個內侍奉上了剔紅托盤,林崇言從上取出了一隻細長的金扡與一隻小盒。那小盒青瓷螺鈿製成,好似女子妝奩內用來盛口脂的小匣般精巧玲瓏。

擰開盒子,用一支紫毫小楷在盒中蘸了蘸,仔細塗上金扡子,逆光下,林崇言的麵龐籠著一圈絨和的光暈,下身傳來的快感溫和而無害,謝闌渙散的瞳仁中,清楚地映出那金扡上厚厚一層粘稠的膏汁,在抖動的燈火中折射出曖昧黏膩的金紅光芒。

不少藥膏滑落到林崇言的手上,他卻不以為意。漸漸地,空氣中泛起一股異常的藥香,淫糜且令人燥熱。

轉身走向床尾,林崇言消失在謝闌視線中,隨即,謝闌隻覺握住他身下陽物的手鬆開了,換了一隻卻是無比的粘濕冰涼。謝闌不可遏製地哆嗦了一下,下一瞬,隻覺性器根部被箍上了一圈環狀冷硬,隨即有什麼尖細冰冷的東西在撥弄挑逗起鈴口,柔嫩的淚眼在方纔的淫弄刺激中已經開始滲出清澈的腺液,圓潤尖細的扡頭撥弄著那翕張的孔竅,微微挑開,露出其中鮮紅的肉道。

謝闌喉中發出劇烈的喉音,津液順著嘴角淌下,眼淚也是唰地流了下來。被迫昂著頭,仍是彷彿看見那金扡像是一條刻毒的蛇,撐開柔嫩的尿道內壁,向那從未被異物侵入的裡內鑽去。金扡轉動著慢慢插入尿口,冰冷彷彿滲入骨髓,柔嫩內壁被破開的痛楚令謝闌冷汗涔涔,不斷滾落的淚珠沿著淚痕滑入鬢角。

林崇言並不在乎謝闌的痛苦掙紮,在其他內侍的壓製下,這反抗幾乎冇有對他產生任何影響。不多時,藉著藥膏的潤滑,金扡已被儘數推入謝闌體內。

捏著金扡頂部的珍珠輕輕地轉動抽送,將那藥膏在內壁上均勻抹開。謝闌早已在這疼痛中脫力,喉中輕聲地嗚嚥著,腿根的嫩肉一陣接一陣地抽動。這雙手皮肉細嫩,一手的抽送不停,一手從盒中挖出一塊藥膏,握住那填入金扡的性器熟練地推揉,細緻地將藥膏抹上莖身和會陰。

滲出的淫液被儘數插得逆行而回,淫辱中這不經人事的鈴口如同一隻肉屄似的被硬物捅插,疼痛中竟是帶出一股接一股的痠麻快感。

漸漸的,下身的疼痛褪去,模模糊糊間,謝闌隻覺膏汁塗抹過的地方異常地燙熱起來。

下身不知不覺變得硬挺熱脹,勃勃待發,異常高熱的肉管腫脹收縮著擠壓,插入體內的金扡彷彿成了一根燒紅的鐵棒,明明是微涼的觸感,卻似乎能將他燙傷。林崇言手下不停,見鈴口翕合著吮吸扡頂瑩潤的珍珠,莖身微顫著,精關卻是被鎖精環與金扡牢牢堵住,一滴元陽皆無法泄出。

林崇言放開手中硬熱的陽物,因為裡內埋入的金扡,性器滾燙地沉沉垂在小腹上。通明的燈火下,隻見阜肉也開始充血腫脹,肉屄裡甚至開始滋滋地淌起水。從螺鈿木匣中取出一支犀角男型,那淫具不算太粗大,卻足有男子小臂長短,中空且細細雕著許多凹陷的蓮枝紋。

再次將那青瓷小盞盒中的藥膏抹上淫具,頂端膨大的**處特特被反覆塗上厚厚一層。一個內侍掰開那汁水淋漓的肉唇,林崇言便將那男型送入謝闌體內。

早已被蕭溟等人玩弄得熟爛的肉屄,輕鬆地接納了這並不粗碩的淫具,然而男型卻一直冇有停下的意思,直直地捅到了宮頸方纔罷休。犀勢根莖還有一截暴露在外,林崇言握住那截犀角柄把開始緩緩抽動,搗藥般研磨起那隻淫蕩的肉壺。

脂紅的藥膏被儘數碾磨在宮口上,圈環狀的淫肉久未被疼愛,如今被根死物頂**也舒爽得不亦樂乎。

凹陷花紋內的藥膏被抹散在肉壁的每一處褶皺中,熱脹痠軟等種種淫糜的快感漸漸侵蝕了謝闌已是岌岌可危的清明靈台,饑渴的宮口在愈發狠重的**搗弄中,吐著水開始緩緩開啟。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圓潤瑩澤的腳趾緊緊蜷起,透明如薄玉的趾甲下嫩肉片片嫣紅。

體內如萬蟻啃噬,內壁幾乎快要痙攣般抽搐著渴望更加暴戾的**乾,臉上的津液和淚水不斷滑落,喉中發出意義不明的淫聲。

見謝闌意識已經開始不甚清醒,淫性已被激起,林崇言手下狠狠一摜,犀角男型蕈形頂端如同鑿眼的錐子,順著之前那在淫藥研磨下微開的小孔破入,直直貫穿入宮胞。

如同被九天雷電擊穿,謝闌發出一聲被堵在喉間的嘶鳴慘叫,雌穴直達**,**從男型與肉壁的圈縫中,如同洪潮泄出堤縫般狂噴而出。

林崇言冇有在謝闌痛苦**時乘勝追擊,將那男型**楔入宮頸後便停下了動作。

待謝闌哭著平複下這可怖的快感,林崇言隻是輕輕剝開肉唇的頂端,露出嫩紅的肉蒂,纖長的紫毫筆蘸上藥膏,複又開始在其上細緻塗抹。

細韌的紫毫刷過肉珠,謝闌唇角淌著清涎,雙眼失焦,在筆尖搔刮下哆嗦地顫抖。陰蒂很快在藥膏作用下脹大了近乎一倍,肉嘟嘟地堆在兩瓣肉唇的頂尖處,惹人愛憐地微微抽搐著。然而筆尖卻不解風情地轉而向下,開始塗抹縫口和小花唇,肉蒂就這樣被冷落在上,渴求憐愛地直顫。

估摸藥膏基本上吸收後,林崇言伸手握住了那一截露在體外的男型一擰,淫具如牡丹怒放般慢慢的綻開,將雌穴擴張開來,頂端搗入宮胞的肉冠更是不容抗拒地將那圈肥軟的淫肉悉數撐開。

李祁殷走到床尾觀摩,但見謝闌裸裎的身體抽動著,陰穴內的犀角男型已是全然開啟,機括縫隙間,牝穴濕潤層疊的媚肉清晰可見,內裡宮口被抻開一個兒拳大小的**,宮胞內鮮紅的淫肉絞縮著,因著依然情動泄身,晶瑩的陰精氣泡在那淫蕩的肉壺中似魚卵般堆疊。

一個秀氣的小內侍取出一支長度可觀的兔毫,在淫藥中滾了滾,飽滿蓬鬆的筆毛沾滿了彤紅的藥膏,探進入淫具內部。

當毛筆觸及宮壁時,謝闌一個劇烈的抽動,其餘幾人等幾乎差點冇有壓住他。然而小內侍並冇有停頓,如同為一副丹青塗朱般仔細地將藥膏刷滿整隻肉壺。軟韌的細毛刷過每一處柔柔蠕動的淫肉,整隻宮胞都顫抖著收縮,泌出更多的淫液。

牝穴裡不住地淌出一股又一股的清液,他甚為耐心,不時伸出手重新蘸滿藥膏繼續塗抹,認真地完成這幅**至極的畫作。當終於收手時,肉壺每一處褶皺都被刷上了厚厚一層鮮紅的淫藥,而謝闌在不斷的**中幾乎快要昏厥過去。

李祁殷伸出手,輕輕捏住花唇頂上腫脹的花蒂,謝闌低聲哭叫著,李祁殷手下微微用力,扯動肉蒂,便使得他全身都顫抖起來,大開的**噴射出一股清液。

圓潤嬌嫩的肉蒂被拽成條狀,又彈回肉唇內,瑟縮著卻肥大得包藏不住。李祁殷饒有興致地玩弄,欣賞著謝闌在他每個動作下的失態淫叫。

指甲將那蒂珠碾入肉裡搓揉,卻意外發現了其下的小口。

“哦?竟然連這女人的尿眼兒都生著,哈,這淫奴已是身含名器,想不到更是如此天賦異稟。”

林崇言見李祁殷饒有興趣地開始摳弄那閉合的小眼兒,輕聲道:“殿下,此處生澀異常,想必這淫奴定是從不曾使用過,奴才鬥膽替殿下給這騷尿眼兒開了苞,在床笫間亦能多不少樂趣呢。”

李祁殷微笑道:“好。”

林崇言取出一根短細的金針,約莫三根繡花針粗細,一頭磨得十分圓潤,一頭鑲著一粒米粒大的珍珠,在那尿孔上輕輕挑弄。

原先早已被李祁殷摳得紅腫的小孔瑟縮著,糊滿了晶瑩的淫液。然而軟嫩的肉道終是架不住那尖銳金器的侵入,順著淫液的潤滑,林崇言指尖一按,那金針便儘數冇入,打通了那稚嫩的尿道。

謝闌哭泣著,儘力想要合攏雙腿,然而皆是徒勞。捏住那粒米粒大小的珍珠,順著肉道開始繞著圈兒攪弄,不時抽送挑弄,開拓從未使用的甬道。謝闌幾乎在這淫刑的折磨下背過氣去,當林崇言終是抽出金針時,隻見肉蒂下方的尿口已是無法合攏,可憐巴巴地微開著,一股淡黃的水順著小孔流了出來——謝闌失禁了。

一個內侍上前細緻地擦拭淌出的尿液,李祁殷則是若有所思地盯著那翕合的肉孔。

林崇言取出一支最細的毛筆,塗滿藥膏,慢慢地捅進了那還在一張一合的尿眼兒中,謝闌劇烈地抽搐起來,而林崇言很快就感受到毛筆尖頂到了一處阻隔。他並不著急,用毛筆在肉道內輕輕**起來,慢慢研磨著,同時拉出謝闌體內完全開啟後已是十分猙獰的犀角男型,帶出一大股殘餘藥膏與淫液混合而成的淺紅黏液。

一般人若是被這淫具長時間擴陰至此,取出後女穴都會鬆垮好些時候,然而謝闌抽搐的穴肉卻立刻絞縮在一起。林崇言將手探入肉屄時感覺依然緊緻異常,他內心暗歎,指尖慢慢刺激按揉著最為敏感的那塊軟肉。

當深處痠軟到再也無法堅持時,尿口顫抖著大開,猛地噴出了大量的清液,激射的液體打濕了林崇言胸口衣襟,竟是方纔被開苞這穴眼兒,便用雌穴尿口潮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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