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借力張嬤嬤，瞄準林黛玉，寧府宴席伏筆------------------------------------------，心裡正惦記著家裡那個得了風寒、咳個不停的兒子。.。，聽說是個水晶心肝的人兒，天仙似的品貌，可性子也敏感得很，萬一這料子的顏色花樣有一絲半點不合她的意，自己怕是又要挨王夫人的數落。，她藏在肚子裡，誰也冇說過。，竟能一語道破？，瞬間從詫異變成了驚疑，甚至帶上了一絲敬畏。“你……你如何得知？”“某略通望氣觀心之術，能窺人一二煩惱罷了。”，從懷中摸出一小塊碎銀，約莫一錢左右，遞了過去。“這並非卦金。某與嬤嬤有緣，這錢嬤嬤且收著，放在身上，權當一個彩頭。或可保你家中幼子風寒早愈，差事也能順順噹噹。”，但聽到幼子風寒早愈這幾個字，伸出去的手又頓住了。，又被說中心事，此刻真是六神無主。，收了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入手微涼，卻彷彿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量。
她呐呐道：“這……這如何使得……”
“使得。”
林硯的語氣依舊溫和。
“聽聞榮國府中的林姑娘，是自姑蘇而來，金尊玉貴，想來也是個有福之人。”
“隻是福大之人，有時也易招惹些小災小難。”
“某不才，略通命理之術，可為人測字消災。”
“嬤嬤今日駐足，便是與某有緣，某也願為林姑娘卜上一卦，算作報答嬤嬤這份緣分，不知嬤嬤可願行個方便？”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他把上門卜卦說成是報答張嬤嬤的駐足之恩，既抬高了張嬤嬤，又顯得自己不是為了圖財，而是出於一片善意。
張嬤嬤徹底被打動了。
她本就心善，又惦記著林黛玉的身子骨確實嬌弱，三天兩頭地請醫問藥。
如今有個看著就有真本事的先生願意為姑娘消災祈福，這可是大好事！
更何況，自己還收了人家的彩頭銀子，若是不應，倒顯得自己不近人情了。
想到這裡，她不再猶豫，將那碎銀緊緊攥在手心，對林硯道：“先生既有此心，那可是我們姑孃的福氣！”
“隻是今日天色已晚，多有不便。”
“不若這樣，明日巳時，您還在這個地方，奴家得了空便來尋您，帶您從角門進去。您看如何？”
“如此，便有勞嬤嬤了。”
林硯拱手一禮，目的達成。
“不敢當，不敢當。”張嬤嬤連連擺手，匆匆交代了一句，便領著小丫頭急急忙忙地走了。
隻是這次，她眉宇間的愁緒，似乎消散了不少。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林硯坐下。
係統提示：初步達成借力目標，未觸發正式任務，暫不發放積分。
林硯並不在意。
積分是次要的，能夠進入榮國府，接觸到林黛玉，這纔是關鍵。
他無意中聽張嬤嬤的丫頭低聲抱怨了一句：“嬤嬤，咱們得快些了，不然趕不上寧府那邊蓉大奶奶開宴了……”
寧國府，秦可卿的宴席？
林硯心中記下了這個資訊。這紅樓中的大小宴席，往往都是故事發生的重要舞台。
明日，他便要正式踏入那座被無數人仰望、也被無數人詛咒的富貴溫柔鄉了。
榮國府，這潭深水，他終於要親自踏進去了。
他收起卦攤，將百兩銀子貼身藏好，轉身彙入人流。
次日天光微亮。
林硯已梳洗完畢，換上那身漿洗得發白的青布直裰，靜坐窗前。
昨日的百兩銀子被他分裝藏好，隻留幾錢碎銀傍身，依舊是那副窮酸書生的模樣。
他並不急躁。
這榮國府，乃至整個賈家，就像一盤精妙卻又處處是死棋的棋局。
一步踏錯，滿盤皆輸。
他這個局外之人，想要入局破局，每一步都需算計到極致。
巳時將至，院門外傳來輕巧的叩門聲。
林硯開門，果見張嬤嬤站在門外，身後依舊跟著那兩個小丫頭。
今日的她，換了件八成新的寶藍色褙子，眉眼間的愁雲散去了大半，臉上竟帶了幾分喜氣。
一見林硯，她便福了一福，臉上堆著笑。
“先生，可叫您久等了。奴家昨日回去，給那小子喝了碗薑湯，又把您給的彩頭銀子放在他枕頭底下，您猜怎麼著？今兒一早，燒就退了，也不怎麼咳了！先生您真是神了！”
林硯心中瞭然，不過是巧合罷了，或許還有幾分心理安慰的功效。
但他麵上不動聲色，隻淡淡一笑。
“嬤嬤愛子心切，感動上天罷了，某不過是順水推舟。令郎既已好轉，便是嬤嬤的福報。”
這話說得張嬤嬤心裡熨帖無比，越發覺得眼前這年輕書生不是凡人。
“先生快請，彆誤了時辰。咱們府裡的林姑娘，身子骨弱，正盼著您這樣的高人呢！”
張嬤嬤熱情地在前頭引路。
林硯鎖了院門，不緊不慢地跟上。
從他那破落的小院，到寧榮街，不過一炷香的腳程。
可這一路走來，周遭的景緻卻像是換了人間。
青磚鋪就的街道愈發寬闊整潔，兩側的店鋪也從尋常的米麪油鋪，變成了裝潢考究的綢緞莊、古玩店。
空氣中，似乎都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脂粉香和富貴氣。
行至街口，兩座氣勢恢宏的府邸赫然出現在眼前。
東邊是寧國府，西邊是榮國府，黑油大門，門口蹲著兩個威武的石獅子，門前一溜拴馬樁，派頭十足。
硃紅的宮牆高高聳立，將裡麵的亭台樓閣、畫棟雕梁儘數遮掩，隻留給世人無儘的遐想。
正要往西邊的榮府角門去，迎麵卻走來一隊人，為首的是個穿著簇新衣裳的婆子，身後跟著幾個提著食盒的小廝，行色匆匆。
“哎喲，這不是張姐姐麼？這麼急匆匆地，是要往哪兒去？”
那婆子眼尖，一眼就瞧見了張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