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經我訓斥生出二心,欲要出賣我真實身份的情報排列第三;
『能夠助我對金陵賈家支脈重新洗牌的真實帳本情報,排列第四,
『而擔任巡鹽禦史的林如海之妻,慘遭甄家毒害卻排列第一,並且還是機遇情報......』
盯著眼前,唯有自己能夠看到的每日情報係統介麵,
為驗證情報更新規律,昨日午間至今,同王熙鳳互動最多,餘者則是剩餘水匪的賈璉內心思索道:
『我想要獲得實權,情報係統便更新出:
「備受當今皇帝信任,以探花之身,得進內閣儲臣的蘭台寺大夫不過三載,便外放為巡鹽禦史的林如海,那為我現今身份嫡親姑母的正妻賈敏,被甄家下黑手的情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我想要活著,便更新了賈代明想要幹掉我;
『我不願暴露李代桃僵竊取的榮國公府嫡長孫身份,便更新了趙強生有二心......』
『看來,每日更新的情報,除卻同我發生互動這一必須條件外,權重更大的應當是我自身的需求。』
心中雖千思百轉,賈璉步步緊逼的動作,卻絲毫不見停歇。
見眾人紛紛退避,賈璉立刻乘勝追擊的朝眾人拱手開口道:
「諸位,在下乃先榮國公嫡脈長房長孫賈璉,
「今朝回返金陵祖地,乃是因為金陵祖地一十二房,去歲年末運抵京城之財貨,遠遜前歲,
「財貨銳減,可能是田莊遭受天災致使減產,亦或店鋪經營不善,導致虧損......
「然,不論如何,對我寧榮二府來說,這都不是什麼大事,
「因此,去歲年末得知,今朝五月我才乘船前來,
「然,金陵一十二房支脈,卻似乎並不這麼認為,
「他們竟膽大妄為到了,勾結賊人,襲殺我這個在職同知,
「若非跟隨先榮國公征戰沙場之老卒,拚死護持;又有趙強等良家子,施以援手,打退了賊匪,怕不是要葬身兩淮流域,為那魚蝦餌食!」
說到這裡,製止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賈清賈澤,
踏前一步,環視金陵勛族及在任官員後開口道:
「由此可見,他們貪墨之巨,已然到了,縱使冒著殺頭的可能,也要鋌而走險,截殺於我的地步......」
「賈璉,你口口聲聲說我等勾結賊匪截殺於你!」
賈璉話音還未曾落地,賈澤幼孫,同賈璉之父賈赦乃是同輩的賈敎,
便踏前一步,越過了主持金陵榮國府的賈代明,站在賈璉身前說道:
「你可有證據,佐證證你的言辭!」
主持金陵寧國府諸事,清楚的知曉金陵十二房,雖然監守自盜,大肆貪墨下了,原本應當屬於京都八房的財貨,
但,得知賈璉遇襲訊息之後,便同二祖、叔父敲定下了,以二祖之輩分作伐,高舉孝悌大棒,令賈璉投鼠忌器,
哪怕賈璉遭受襲擊,心有怒火,也無可奈何的賈敎,更加清楚的是,自己等人未曾勾結賊匪,更未曾截殺賈璉。
原本在賈敎看來,在京城寧榮二府站隊失敗,寧榮二府長房嫡係,出家的出家,高樂的高樂,
掌家權移交,榮國公遺孀史老太君,被其以孝悌治家至今,應當最重孝悌的賈璉,
在看到同先寧榮二公同輩的兩位祖父,顫顫巍巍的十裡相迎之後,必定心有顧忌。
誰曾想,這剛剛娶妻,毛都沒長齊全的賈璉,竟如此鐵石心腸,
不僅僅絲毫未曾顧忌兩位年邁的祖父;甚至直接將『勾連賊匪截殺官員』這等幾乎同造反畫上等號的黑鍋,硬生生扣在了自己親族的頭上。
念及如此,左右思慮,確認自己等人監守自盜,做的天衣無縫,
為自己做假帳的帳房先生,為自己兒女親家,同自己休慼與共,
若是暴露,自己還能憑藉,賈家親族之身,通過『八議』之『議親』來減輕罪責,對方卻要全家陪葬。
因此,決不可能出賣自己。
而勾連賊匪,襲殺賈璉之事,自己沒有做過,賈璉絕對不可能有證據的賈敎,當即翻臉,要賈璉拿出證據:
「做人做事都要講究證據,哪怕你賈璉乃是我賈家兩嫡脈之榮國公府嫡長孫,你也不能紅口白牙,胡攪蠻纏的汙衊親族......」
「啪!!」
然而賈敎的話音還未曾落地,便被賈璉抬起摺扇,擊打掌心的脆響聲截斷。
「哈哈哈,要我拿出證據?
「這般嘴硬,你們該不會認為,自己所作所為,真的做到天衣無縫,瞞過所有人的地步了吧?」
抬起摺扇敲擊掌心的賈璉,雙眸如電,滿布戾氣的朝著方纔開口的賈敎直勾勾的瞪去,
被擔任匪首至今,為了活命,十歲就沾染人命的賈璉虎視眈眈的瞬間,富貴至今,別說殺人,雞都沒有親手殺過一隻的賈敎,心生怯懦,本能退縮,
而就在其下意識退步的瞬間,賈璉毫不猶豫的開口:
「錯,先榮國公遺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京城八房的能量,遠超爾等想像!
「原本我還顧忌親族身份,哪怕遭遇伏殺,幾乎攜妻葬身魚腹,仍舊準備給你們一個機會,讓你們自己交代,對你們寬大處理,
「但是,你們卻給臉不要臉,自己做出的惡事,自己不忍倒也罷了,
「還膽敢義正嚴詞以胡攪蠻纏,教訓我這個慘遭爾等伏殺的受害者?」
「既然你們不要麵皮,那就咱們就公事公辦!」
臉色陰沉,似乎因為對方所言,而憤怒的賈璉,猛甩長袖,冷聲開口:
「你們不是要證據嗎?
「那我就給你們證據!」
原本的賈璉想法乃是藉助『勾連賊匪襲殺自己』的罪名,先聲奪人,一步步的對金陵十二房施壓,自其身上榨取財貨。
誰曾想,賈璉昨日不甚給力的每日情報係統,今日卻出人意料的將賈家十二房的真實帳本位置爆了出來,直接為賈璉開啟了簡單模式。
因此,當聽到賈敎要自己拿出證據的剎那,賈璉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笑話,真實帳本的位置,都已經被我知道了,現在要我拿出證據,這不是撞自己槍口上了嗎?!
說到這裡,賈璉朝著周邊,受金陵賈家十二房邀請前來的金陵勛族拱手開口道:
「雖說家醜外揚不可取,然,為徹底粉碎這些蠹蟲的幻想,璉請諸位來做個見證,
「好好的讓他們來看看,看看到底是我賈璉信口雌黃,還是這些蠹蟲在胡攪蠻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