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成了賈璉,阻攔榮國公府船隻的攔船索自然要解開。 解悶好,.超順暢
不僅僅隻是攔船索,船上的基本設施,自然也需要恢復,
火拚喪命的屍首,不論是水匪兄弟的,還是賈府親衛的,都要好好儲存。
畢竟,這可是榮國公府嫡長,慘遭金陵支脈襲擊,最直觀的證據。
至於同賈府親衛拚殺之後,剩下的八名好漢,那自然是路見不平拔刀相救,擊退水匪的良家子。
不多時,歷經磨難的賈府船隻,再次航行在淮水之上,不過船隻的男主人換了人。
王熙鳳被捆了起來,倒不是擔心這渾身軟綿的女人殺人,而是擔心她想不開自殺。
畢竟,賈璉可是捉著這女人的手殺人了之後,才覺醒的係統。
是的,在捉著王熙鳳的手,助其完成殺夫壯舉之後,賈璉的耳畔便響起了僵硬的係統提示音:
【係統檢測到宿主改命成功,每日情報係統繫結中......1%......5%......20%......99%......100%繫結成功。】
【金錢情報:劉二喝醉在甲班小解之刻,懷中十兩銀子跌落甲板與欄杆的縫隙之內。跟隨此指引,可找尋銀子。】
【情緒情報:張三今日非常激動,他終於能夠擺脫水匪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走在陽光下了。】
【情緒情報:趙強要與賈府侍女小翠同房,被張三阻止,非常不爽,想要告張三黑狀。】
【情緒情報:王熙鳳心情非常的恐慌,她害怕匪首殺了自己,更怕賈王兩家聯姻事宜出紕漏,為了家族,更為了性命,她願意付出代價,同匪首達成協議。】
【註:每日情報係統,每日午間,根據宿主所接觸人群,來更新情報,每日情報分為:機遇情報、危機情報、金錢情報、情緒情報四類,每天將根據重要性,及所遇人群,更新3至10條。】
【......】
「嘖,船上女眷不是盡皆死了嗎?死人都要動,這葷素不忌的玩意兒,看來是不能留了。
「不過今天就更新了四條情報,其中半數都無甚大用,看來,這情報係統有些雞肋啊!」
來到甲板,將劉二丟失的十兩銀子扔給劉二之後,賈璉便返回了船艙,準備好好研究一下每日情報係統。
看到賈璉進入船艙,被粗糲起毛的麻繩,綁的渾身難受;原本略顯寬鬆的錦衣,都被束縛的凹凸有致的王熙鳳。
歷經一段時間的平靜後,這位王府貴女,終於平復了心情。
被賈璉以龜甲縛,束縛身軀,綁的血氣不通,霞飛雙頰的王熙鳳,原本想要等賈璉開口,同自己談條件。
畢竟,在王熙鳳看來,對方不殺自己,就是想要讓自己這個明媒正娶的賈家長房正妻,證明對方的身份。
但是,見出倉進倉,好似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一般的賈璉,被粗糲麻繩綁的渾身刺撓的王熙鳳終於忍不住,沖其開口道:
「還請夫君給妾身鬆綁。」
已然從每日情報係統之內,看到王熙鳳心中所慮的賈璉,玩味的看著對方道:
「小娘子,怎倒喚我這個幫你完成殺夫壯舉的賊人為夫君了呢?」
「夫君說笑了,既然夫君不曾殺我,那便是要我來輔助夫君,完美頂替他的身份。」
王熙鳳雖然生性潑辣,卻也知道厲害,雖然被賈璉調侃,卻也未曾動怒,反而有條有理的同賈璉分析開口:
「畢竟,你雖然同他的相貌很是相似,但是你終究不是他,日久天長,必有紕漏,
「可若有我相助,夫君必能完美的頂替他的身份,成為真正的榮國公府大房嫡長!」
螻蟻尚且偷生,況且人乎。
王熙鳳表示:若是遭遇水匪之刻,賈璉盡到了丈夫的職責,死死護持,
甚至於,哪怕僅僅隻是未曾向自己踹出那記窩心腳的話,自己還有同其成為一對亡命鴛鴦的念頭。
但是,賈璉身為大男人,卻讓妻子冒險外出,見自己不從,直接窩心腳,將自己踹翻在地的瞬間。
疼痛倒地,嬌軀痛楚,不及內心萬一的王熙鳳心中,賈璉同自己的夫妻情分已經淡了,乃至斷了。
「你不用擔心我是在麻痹與你,畢竟我同他本就是盲婚啞嫁,姻親聯姻。而我王家聯姻的目的,便是換取賈家對王家的支援。」
見賈璉仍舊滿臉玩味的看著自己,哪怕被粗糲麻繩捆縛,仍舊不掩其絕美身姿的王熙鳳繼續道:
「我同其成婚月餘,賈家承諾的支援還未曾徹底兌現,
「加上賈璉本身就是死在我手,若是此事宣揚出去,賈家縱使不對我王家發難,也不會兌現承諾。
「而我也會被冠以殺夫惡名,
「因此在你捉著我的手殺死他的瞬間,我們的命運便完成了繫結,
「所以哪怕不是為了家族,僅僅隻是為了我自己,我也絕對不會出賣於你!」
「娘子此言很有說服力,不過,我更加相信的是,世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美事。」
賈璉哈哈一笑,身上華貴衣衫抖動之際,掌中配有賈字玉墜的檀木骨扇忽的開啟,滿眸認真的看向王熙鳳道:
「世間萬物,都有代價,那麼娘子全力支援我的代價是什麼呢?」
王熙鳳丹鳳三角眼微微挑起一抹嫵媚的弧度,脊背挺直,端正身姿,
身形卻被粗糲麻繩,綑紮的愈發高聳,不含情絲自然魅的看向賈璉道:
「我王熙鳳乃王家貴女,身子矜貴,你若答應,不毀我的清譽,我便全力支援與你。」
王熙鳳主動出擊的目的有三:一自然是為了活命;二則是完成王家交付的聯姻任務;三則是為了自身清譽。
被封建禮法約束至今的王熙鳳認為,女子家的清譽貴於一切,
雖說這匪首戰力強悍,殺人不眨眼,更添卑鄙無恥,厚顏心黑,若是真能替代賈璉,成為武勛起家的榮國公府長房嫡長。
絕對比那個流連花叢,連個掌家權都不願意為自己爭取,遇事把自己往外推,還卑鄙無恥的拿窩心腳踹自己的廢物,更加有前途。
但,我王熙鳳乃都太尉統製,縣伯王公嫡脈後人。
為了保命,完成家族聯姻任務,屈服從賊,已然是丟臉。
若是真箇委身賊人,百年之後,都無顏去麵見列祖列宗!
「嘖,娘子還真是看低我了啊!」
賈璉聞言,合上扇子,一臉傲然的開口:
「我賈璉堂堂榮國公長房嫡長承爵人,身份貴重,前途無量。
「縱然,娘子你生的月貌花容,堪比那神妃仙子,
「賈璉我又豈會因貪圖一夕之歡,從而放棄那通天權勢?
「有了權,我還怕沒有女人?!」
此乃謊言,賈璉不殺王熙鳳是因為,此女同係統開啟有所牽連。
既然不能殺,那就要榨乾此女的所有剩餘價值。
畢竟,哪怕賈璉對於紅樓沒有多少的印象,也知曉落得白茫茫一片大地真乾淨的賈家,已然開始走下坡路。
反倒是,賈史王薛四大家族之中,原本排名第三的王家,因為出了個有能為的王子騰,家族地位穩步攀升。
此刻,合四家之力,向京營節度使發起衝鋒的王家王子騰,已然隱隱成為了王賈史薛四大家族的主事者、話事人。
「崩!!!」
思索中,賈璉微笑上前,在王熙鳳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扯斷了粗糲麻繩。
這般捆縛大牲口的粗糲麻繩,竟然被這賊子徒手扯斷,這賊子怕不是那舉鼎的霸王再世吧!
「你既擁有這般巨力,為何不投身行伍,報效國家?」
賈史王三家,皆是武勛起家,
雖說今朝四海承平,武勛被文臣壓製,
但出身王家,哪怕不識書文,王熙鳳也清楚的明白,
能徒手扯斷這粗糲麻繩的賈璉,是天生的名將種子,
念及如此,身軀束縛被解除的王熙鳳,大口喘息,波濤起伏之際,仍忍不住沖賈璉詢問開口:
「反而做了這風餐露宿,朝不保夕的賊匪......」
在王熙鳳看來,賈璉身負這般巨力,若是投身行伍,哪怕無有家世靠山,也能憑藉強健體魄,打出一片天來。
王熙鳳話音未落,便見賈璉眼神有異,
順著視線低頭,正好窺見,自己因為捆綁解除,大口呼吸之刻,快速起伏的高聳。
俏臉瞬間緋紅一片的王熙鳳,銀牙貝齒緊咬粉唇,潑辣抬頭,瞪著賈璉厲聲道:
「賊子,非禮勿視,你偷窺於我,非君子之舉!!」
不愧是官宦大小姐,罵人都沒勁兒,這殺傷力,比之村口潑婦,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娘子哪裡話?我賈璉天生富貴,又豈會做那卑劣的偷窺小人?」
賈璉開啟扇子,滿臉自然的看著俏臉緋紅的王熙鳳笑聲開口:
「你我夫婦,我自然是光明正大的看。」
不等麵色羞紅的王熙鳳說話,賈璉一屁股坐在了船艙軟榻之上,挑眉看著王熙鳳道:
「娘子,天色晚了,殺了這麼多的人,我也累了,咱們該就寢了......」
「你不講信用!」
不等賈璉話語道盡,王熙鳳臉色猛地一變,
丹鳳三角眼滿布驚懼的看著賈璉,厲聲開口道:
「賊子,你若壞我清譽,讓我無顏麵對列祖列宗,我......我......我現在就一頭撞死在這裡!!」
看著掙紮起身,欲要朝船艙稜角撞去的王熙鳳,賈璉出聲截斷其動作道:
「我賈璉乃先榮國公嫡脈長房長子,血統貴重,前途廣大,豈會因美色,食言而肥!」
王熙鳳不信,指著賈璉屁股下的床榻,尖銳開口:
「賊子,你都坐上床榻了,還說不是圖謀不軌?!」
「我們已經達成了協議,你幫我完善身份,我不動你。」賈璉聞言,滿臉疑惑的看著王熙鳳道:「但,你我夫妻,此行前往金陵,必定要同居一室,此刻不過提前適應,避免到時候露出馬腳,惹人懷疑。」
王熙鳳雖說心思靈慧,卻不過二八芳華,放上輩子不過是高中生不到的歲數,
左思右想,都想不出賈璉話語漏洞,隻能雙頰緋紅,結結巴巴的沖賈璉說道:
「可......可......可你答應過我,不毀我清譽的......」
賈璉聞言一愣,指著船艙甲板空地開口:
「誰要毀你清譽了?地上打個地鋪,難道就不能睡覺了?!」
見賈璉麵色自然,自知理虧王熙鳳,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歉意之色:
「是奴家誤會相公了,那就辛苦相公睡地鋪......」
「啪!」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你的小命捏在我的手裡,你讓我打地鋪?」
王熙鳳話音還未曾落地,便被一道摺扇敲打手掌之音截斷,
順聲望去,王熙鳳便見賈璉便滿臉怪異的朝著自己上下打量,
待王熙鳳俏臉羞紅,雙手環抱胸前,賈璉方纔一臉玩味的道:「你這女人可真是敢想啊!!」
好言好語兩句,就敢蹬鼻子上臉,讓我打地鋪?!
真以為我賈璉是好人了不成?!
「當然,你如果不想打地鋪也不是不行。」
看王熙鳳瞪大雙眼,美眸之中滿滿都是不可置信,好似不想打地鋪一般,賈璉拍了拍床榻開口:
「畢竟娘子你生的貌美,我完全不介意你爬上我的床。」
「呸!誰要爬上你的床了!」
王熙鳳聞言淬了賈璉一口,氣咻咻的抓起被褥,鋪在甲板,咬牙開口:
「打地鋪就打地鋪!!」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如此境地之下,哪怕是潑辣如王熙鳳,也隻得暫時低頭。
整理地鋪的王熙鳳,氣咻咻的心道:
讓你讓我睡地鋪,原本還想告訴你,金陵賈家十二房,各房老親人員構成,以及各方之間複雜聯絡,現在沒了,
我倒要看看,不知曉金陵賈家十二房各房關係的你,要怎麼去查這帳本!
若是讓賈璉知曉王熙鳳內心所想,絕對會嗤笑出聲。
查帳本?!
真以為我留下滿船的屍身,是善心大發,不忍看其淪落魚腹?!
抱歉,這些屍身,都是我這個榮國公府長房嫡子慘遭金陵支脈襲擊的直接證據。
反腐查帳,需要縝密的證據鏈條,來確定罪責。
但是截殺榮國公府長房嫡子的大帽子蓋上去,那就不是反腐查帳了,
而是隻需拉出名單,便能殺得人頭滾滾的反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