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京師沒救了!
「蒙古?!」
聽到這話,賈璉眼眸猛地一縮。
在賈璉所知曉的情報之中,一直都是妖清同徐道行有所勾結。
甚至於,已然開始調兵遣將,齊聚山海關了。
但是,此刻調兵遣將,聚攏山海關的妖清尚未破開山海關,土木堡處,戰力比之妖清八旗弱上一籌的蒙古諸部,竟然撕開了土木堡關隘?!
這事情,有些意思了啊!
想到這裡,賈璉抬頭,將係統麵板之上的企鵝地圖調了出來。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找到山海關位置的地圖。
望著地圖之上,此刻在山海關邊緣,密密匝匝,圍堵山海關的妖清精銳骷髏頭,賈璉口中不停的沖周堅詢問開口:「繼續說,蒙古諸部是怎麼破開的山海關?!」
「喏!」
賈璉此言出口,原本因賈璉言辭,從而暫時住口的周堅,遵從賈璉命令繼續開口道:「回老爺,根據神京傳遞而來的情報。」
「聚攏山海關的妖清八旗,突然異動,妖清八旗派至神京城的使臣索尼,更是在理政殿內大放厥詞。」
「要求朝堂文武釋放包括大玉兒在內的一眾妖清皇族。」
「朝臣文武,怒斥索尼。」
「陛下震怒,杖責索尼。」
「妖清使臣被杖責,妖清皇祖父攝政王多爾袞,妖清幼主康熙,怒斥大乾朝堂杖責妖清使臣,以此為藉口,明目張膽的進攻山海關。」
說到這裡,周堅滿臉認真的開口:「被妖清數十萬大軍攻打的山海關岌岌可危,向神京求援,兵部緊急召集之兵卒上前,猶如杯水車薪。」
「拱衛皇城安全的禁軍,不可動的情況之下,兵部尚書徐道行建議,調遣土木堡精銳,以解山海關之危。」
「駐紮土木堡的精銳,戰力超群。」
「縱然長途跋涉,抵臨土木堡戰場之刻,仍舊勢如破竹的擊潰了妖清大軍,並長驅直入的進入遼東城土地,準備一舉將妖清八旗趕出大乾疆域,將遼東城國土盡皆收回。」
「然而,就在此刻,土木堡外蒙古諸部突然襲擊,土木堡告急。」
「但是,兵部召集之新兵,已然填入山海關戰場,神京城內除卻拱衛皇城安全的禁軍之外,隻有調集山海關精銳,重返土木堡戰場。」
「不過,可惜的是,攻入遼東城的山海關精銳剛想回返,便遭到了妖清八旗的強勢狙擊。」
「死死的拖住了山海關精銳的步伐。」
「更加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原本在蒙古諸部的進攻之下,足足支撐十數日,直至京營三大營精銳抵臨土木堡,仍未曾被蒙古諸部破開關隘的土木堡此次,竟然在短短數日之內,便直接被蒙古諸部強勢攻破————」
「取輿圖來!」
聽著周堅的講述,賈璉揚聲開口。
話音方落,便有親衛,將隨身攜帶的輿圖取來,搬來桌椅板凳,將輿圖放置其上。
望著輿圖之上的地形關防布設,對照眼前企鵝地圖的賈鏈示意周堅繼續講述:「不要停繼續說!」
「神京城傳遞訊息之刻,蒙古諸部大軍,已經挺進了宣府。」
聽到賈鏈這話,周堅繼續開口道:「隻差攻破居庸關,亦或是繞道安保,便可直接威脅神京————」
聽著周堅的講述,賈璉拿起一枚枚旗幟,擺放在輿圖之上。
不僅僅隻是蒙古諸部,甚至連此刻在山海關外寧遠,被妖清八旗數十萬大軍拖住腳步的山海關精銳,都被賈鏈插上了旗幟。
待周堅語落,賈璉亦是同時住手。
眉頭緊皺的看著眼前插滿旗幟的輿圖開口說道:「妖清調兵遣將,齊聚山海關的同時,妖清使臣索尼,在理政殿內大放厥詞,而後妖清進攻,土木堡兵馬被調至山海關,一路奔波,怨氣滿滿的兵馬,勢若破竹的攻破妖清兵馬之刻,蒙古諸部,趁勢而出,攻破土木堡————」
將土木堡之戰復盤完畢的賈璉,望著那西北部蒙古諸部虎視眈眈,東北部妖清八旗枕戈待旦的神京城,滿眸肅然的開口:「神京城京營三大營,已經盡皆調出。」
「此刻,隻剩下數量不過一萬五千人的皇城禁衛。」
「以及兵部倉促招募的新兵,就算再加上五城兵馬司,以及皇城之內的錦衣衛,各大家族看家護院的親兵、家丁————」
「可戰、能戰之兵數量,也絕對不超過三萬人——
說到這裡,賈璉眼眸深處閃過了一抹精芒的道:「這一戰,神京城有些危險了啊!」
誠如賈璉所言,此刻神京城,若是不算上戰力薄弱的新兵的話,成建製的可戰之兵,不過兩萬七千餘。
其中一萬五千兵馬,乃是皇城禁軍,餘下一萬兩千兵馬之中,大多數乃是京師錦衣衛,剩下的兵馬則是,各大武勛世家,明麵上的親兵。
當然,這數千親兵,僅僅隻是武勛世家明麵上的親兵。
不過,縱然是加上武勛世家暗地裡豢養的親兵之數量。
神京城可戰能戰之兵,也絕對不超過四萬之數。
並且,因為私自豢養親兵乃是大罪,因此,不到最後關頭,各大武勛世家是絕對不會將自己暗地裡豢養的親兵拉出來的。
因此,麵對那餓狼一般,已然攻破土木堡的蒙古諸部,兵部加班加點的以最快速度,呈上照寰帝禦案之上的兵丁數量,也僅僅隻有三萬,其中還有兩千餘湊數的新兵。
「混帳,混帳,混帳!!」
看著兵部加班加點統計而出的可用之兵數量,照寰帝仿若被激怒的惡龍一般,怒目圓瞪的將禦案之上奏章、紙硯盡數掃飛的怒吼開口:「我大乾歷經太祖、太宗、太上、朕已然四朝一百多載的光陰!」
「時至如今,麵對蒙古蠻子的入侵,偌大京師,竟然僅僅隻湊出了三萬兵馬?!」
「朕宵衣旰食,縮減用度,每年幾千萬萬兩白銀,就養出了這群連抵禦外敵的兵馬,都拉不出來的廢物嗎?!」
怒火!
無可遏製的怒火。
自照寰帝的胸頭噴薄而出。
雙眼猩紅,幾乎擇人而噬的照寰帝,仿若一頭惡龍一般,大喘粗氣的盯著理政殿內自己的親信開口:「守忠、老二!」
「給朕查,給朕好好的查清楚!」
「我偌大的神京城,是不是真的如同兵部所言,隻有三萬兵馬了!!」
「噗通!!!」
照寰帝此言方落,夏守忠便已然雙膝一軟跪倒在了地上。
「奴婢不敢隱瞞陛下。」
「自從妖清、蒙古扣關以來,奴婢便依遵陛下之命,派遣東廠番子,蒐集我神京城可用之兵準確數量。」
說到這裡,額頭觸地,連連磕頭的夏守忠,滿臉苦澀的開口說道:「經東廠番子查實,在兵部將新募之兵,送至山海關之後,我神京城內便隻剩下,拱衛皇城的一萬五千禁衛,這一支成建製的兵馬了!」
「而此刻兵部所遞呈而來的三萬兵馬,則是加上了錦衣衛的力士、校尉,以及各大武勛世家的親兵————」
「你的意思是,朕的神京城,真的隻剩下三萬兵馬了?!」
聽到這話,眸中全部都是怒火的照寰帝,眼瞳猛地一縮,而後扭頭看向陸建開口:「老二,你來說!」
「陛下————」
見照寰帝詢問自己,陸建滿臉苦澀的上前一步,雙手合攏的麵向照寰帝行禮開口:「夏公公說的不錯,兵部今日來清點了錦衣衛力士、校尉的數量,而後將其添入了禁軍之中————」
「此刻,神京城,隻剩下三萬可用之兵了!」
「三萬?!隻剩下三萬了!」
聽著陸建的回答,照寰帝呢喃開口:「蒙古諸部可是調遣了三十萬的兵馬啊!」
「三萬兵馬,如何能擋住足足有三十萬的蒙古蠻子?!」
」
」
「呼~!噝~!!」
深呼吸幾口,平復自己的心情之後。
照寰帝緩緩抬頭,看向陸建詢問道:「老二,朕知曉,武勛世家,都會在暗地裡豢養親兵,告訴朕,若是加上這批兵馬的話,我神京城可用之兵幾何?!」
「回陛下,根據我錦衣衛的調查,武勛世家暗地裡豢養之親兵,總數不超過八千人。」
「分散至各家的話,平均每家武勛,豢養親兵,不超過五十————」
「三萬八嗎?!」
聽著陸建的回話,照寰帝滿臉陰沉的自問開口:「那麼從各地調兵呢,需要多長時間?!」
「憑藉這三萬八的兵馬,我神京城可以支撐多久?!」
」
」
「夏守忠!」
自語至此,滿臉陰沉的照寰帝,眼眸之中,再次浮現而出了神采。
接著,照寰帝便扭過頭,看向額頭觸地,磕頭如搗蒜一般的夏守忠道:「將內閣閣老,文武眾臣,盡皆給朕喚來。」
「朕要知道,朕的神京城,還能夠守多久!」
聽到照寰帝聲音之中的堅定,自照寰帝潛邸之刻,便跟隨照寰帝的夏守忠當時便明白,照寰帝已經從沉重的打擊之中回過了神來。
意識到這點的夏守忠,立刻打起精神,甚至連額頭之上的血水都顧不上擦拭,便直接起身回話開口:「喏!」
語落,夏守忠,便一路小跑的衝出了理政殿。
「踏踏踏踏!!!」
片刻之後,理政殿外,頓時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順著腳步聲望去,以內閣首輔王守正,內閣次輔徐道行為首的大乾朝文武眾臣,便步趨而至,齊齊步入了理政殿。
身為大乾朝最為頂級的官員,王守正等人自然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修養。
哪怕清楚的知曉,此刻蒙古諸部的大軍,已然攻破了土木堡,步入理政殿之後,王守正等人,還是以最為規整的禮節,麵向照寰帝行禮開口:「臣,拜見陛下————」
「免禮平身!」
心中焦灼的照寰帝,不等王守正等人下拜,便直接打斷眾人的動作開口:「朕今日喚你們過來,隻有意見事!」
「那便是向諸位卿家問策,麵對蒙古諸部三十多萬大軍的兵鋒,我大乾神京城,能夠支撐多久————」
「兵部,告訴朕!」
說到這裡,照寰帝扭過頭,看向兵部尚書徐道行詢問開口:「三萬的兵馬,若是據城而守的話,朕的神京城,能否擋下蒙古的三十萬大軍?!」
「回稟陛下!」
照寰帝此言開口,身為這次蒙古諸部攻破土木堡的罪魁禍首,徐道行那張蒼老的麵容之上,滿是難看的回話開口:「不能!」
「三萬兵馬,數量比之蒙古諸部差了十倍以上!!」
「這等量級的差別,再加上,我神京城,為了供給山海關兵馬,同妖清八旗作戰,已經將九成以上的軍械火器,運送到了山海關。」
「兵馬部卒,武備不足的情況之下。」
「縱然我大清兵卒的戰力,勝過蒙古諸部。」
說到這裡,徐道行再次搖頭開口:「也不可能,在蒙古三十萬大軍的攻打之下,守住神京城————」
「守不住嗎?!」
聽到這話,不等徐道行將話說完,照寰帝便仿若一頭惡龍一般,怒目圓瞪的盯著徐道行的眼睛,截斷其話音開口:「那你告訴朕,這三萬兵馬能夠守多久!!」
「回稟陛下,依老臣之見,蒙古諸部,虎狼之師,此刻攜勝而來,若是真的兵鋒而下,攻打神京城的話。」
麵對照寰帝的問話,徐道行麵露沉思之色。
半晌之後,徐道行方纔抬起頭,看向照寰帝的眼睛開口說道:「單憑我神京城內的三萬兵馬,隻能守住一個半月。
「援軍呢?」
自徐道行口中確定,單憑神京城的三萬守軍,僅僅隻能守住一個半月的照寰帝,眼瞳猛然一縮的同時繼續問道:「此刻開始募集兵馬,召河南府山西府等地兵馬來援京師,需要耗費多長時間!」
「回稟陛下!」
聽到這話,身為兵部尚書的徐道行,毫不猶豫的開口道:「若是平日的話,河南山東山西等地的兵馬,月餘光陰,便能抵達神京。」
「然而,先前為了應對山海關妖清八旗兵鋒。」
「我等已然將附近兵馬,盡皆抽調!」
「因此,我等這次需要從更遠的地方調集兵馬,來援京師。」
說到這裡,徐道行抬頭,朝著照寰帝豎起了三根手指開口:「而此舉,最短也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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