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劍履上殿 入朝不趨 贊拜不名
妖清八旗、蒙古諸部的精銳,不是在山海關;就是在土木堡。
留在大本營的兵卒,僅僅隻是二三線部隊。
這般部隊,麵對賈璉的五千餘騎,都不能力敵。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更何況是,牛繼宗帶來這兩萬名,自京營三大營之中,優中選優挑選而出的精兵悍將了。
僅僅隻是談話間,賈璉麾下五千餘騎,便同出居庸關的兩萬大乾精兵,將那分別份屬妖清、蒙古,彼此之間早有間隙,無法配合默契,親密無間;
火統齊射之下,戰兵直接折損三成之後,直接炸營,戰鬥力被削弱至幾近於無的妖清、蒙古聯合軍殘部,驅趕至了居庸關前方。
「轟轟轟轟!!」
早已得到賈璉傳訊的居庸關趙姓守將,直接下令調轉火炮方向,百炮齊發,激射三輪之後。
下令居庸關守將疾沖而出,配合賈鏈、牛繼宗所部,俘虜妖清、蒙古聯合軍殘部,所剩下的一萬餘人。
早在賈璉及牛繼宗所部的攻殺之下,戰力削弱幾近於無的聯合軍,在遭受居庸關炮擊之後,早就崩碎的士氣,徹底泯滅。
待賈璉所吩咐的降者不殺」之言,自大乾兵卒口中道出之後,早已無有反抗之力,更無反抗之心的聯合軍殘部。
毫不猶豫的滑落馬下,雙膝跪地的束手就擒。
當然,事無絕對。
因幼年經歷,天生便懷疑所有的賈璉,並未曾直接下令麾下部卒上千捆綁。
而是扭過頭,看向精通蒙滿語言的金磊開口道:「金磊,告訴他們,本欽差不相信他們,所以不會讓我大乾兵卒冒著生命危險去捆綁他們。」
「令他們抽出腰帶,彼此綑紮。」
「每捆綁千人,便令其走至近前,令我方檢查綑紮情況;以此迴圈,直至所有投降兵卒,盡皆綑紮完畢。」
「誰有意見,就地格殺!」
聽著賈璉那有條不紊的話語,牛繼宗等人的麵容之上浮現出了一抹異色。
原本他們以為,依賈璉的歲數,其建立這般功勳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將俘虜捆綁結實,固定功勞。
誰曾想,不過雙十年歲的賈璉,卻穩重的出奇。
非但未曾在妖清、蒙古聯合軍殘部投降的第一時間,下令麾下兵卒擒拿對方。
反而處處為麾下部卒著想,道出了一條能夠最大限度護持麾下兵卒安全之策。
如此為兵卒著想,怪不得賈家小子,能夠單槍匹馬的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拉攏起五千大軍,並得到五千大軍的信服。」
就在牛繼宗等人,滿眸感慨的看向賈璉之刻,得聞賈璉命令的金磊則是毫不猶豫的拱手道:「喏!」
語落,金磊便率領自己的部下,驅馬上前,朝著前方束手就擒的一萬多妖清、蒙古聯合軍殘部傳達起了賈鏈的命令。
金磊向俘虜傳達賈璉命令的同時,周堅等人亦是一如往常的驅馬而出,朝著自己摩下部卒同步傳達起了賈璉的命令。
「刷刷刷!!」
周堅等人將賈璉的命令傳達而出的瞬間。
聽到命令的不足,便毫不猶豫的將掌中兵刃掛在馬鞍掛鉤之上。
而後舉弓搭箭,朝著一眾投降的俘虜望了過去。
但凡其有任何異動,賈璉摩下五千兵馬,便會毫不猶豫的弓開滿月,將其當場射殺!
令行禁止,如使臂揮。
望著那聞聽命令的瞬間,毫無疑問,直接舉弓搭箭的五千兵馬,牛繼宗心頭再次感慨道:
賈璉世侄,真真是天生的名將種子————不對,陛下已經書寫了封賈鏈世侄為冠軍侯的詔書。」
賈璉世侄這不是名將種子,這已經是名將了啊!」
牛繼宗心頭感慨之際,跪地投降的妖清、蒙古聯合軍殘部,已然在箭簇、統口的威脅之下,兩兩配對的彼此捆綁。
每每有千人捆綁完畢,手腳盡皆綑紮結實,隻餘足掌未曾捆綁的降兵便走出佇列,由大乾兵卒進行查驗。
賈璉如此警惕,自然沒有降兵敢偷奸耍滑,所有降兵的手腳,都綑紮的異常結實。
半炷香後,周堅禦馬抵近,翻身下馬,稟報開口:「稟老爺,妖清、蒙古聯合軍殘部,合計一萬三千二百七十三人,馬匹兩萬七千匹,已然盡皆捆綁,無力反抗。」
「世叔方纔言,此行前來乃是得陛下之令,接引賈璉前往神京獻俘。」
聽到這話,賈璉扭頭,指著那一萬三千餘俘虜,看向牛繼宗道:「不知世叔認為,這一萬三千餘俘虜,該作何處置?!」
「妖清、蒙古,狼子野心,遣侍者前來神京合談的同時,竟互相勾結,組成大軍,侵我居庸關。」
同賈赦同輩,自小被鎮國公教導的牛繼宗家學淵源,自然聽出了賈璉此言,乃是分潤自己等人功勞。
當時麵露感激之色的牛繼宗,便雙手合攏,麵向神京方向拱了拱手道:「此等惡行,自然是將其充作奴隸,發勞役,償還己罪。」
「當然,在此之前,我等也要讓妖清、蒙古的侍者看看,我強大的大乾,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抵擋的!」
見牛繼宗此言落地,便不再開口,賈璉補充說道:「世叔所言極是,不過璉認為,除此之外,還要向妖清、蒙古問責,向其索要賠償。」
賈璉可是清楚,大乾的國庫有多麼的空虛。
哪怕有林如海姑父在兩淮鹽區抄家,自己徹查戶部三大庫的輸血,此刻大乾手中所掌握的資財,也不足以支撐大乾,平滅妖清、蒙古。
因此賈璉相信,照寰帝一定非常願意,用這一萬三千餘俘虜,自妖清八旗、
蒙古諸部獲取填充國庫的資財。
擊潰兩萬聯合軍是戰場軍功;而為照寰帝考慮填充國庫,那可是簡在帝心啊!
熱浪如潮,激盪奔湧。
熱浪中,馳道上,旌旗招展,大乾精銳,賈璉麾下,及俘虜合計四萬餘眾,正馬不停蹄的朝著大乾國都,神京城方向大步行進。
隊伍拉長,綿延數裡。
數個時辰之後,綿延數裡的派頭部隊,便遙遙望見了一座橫亙在天際線盡頭的碩大城池。
城池之上,以青金石鑄就的匾額之上,【神京城】三個鬥大文字,篆刻其上O
匾額下方,神京城城門外三裡許,朝堂文武,分列兩側。
而在朝堂文武最前方,身著紅黃色澤四爪蟒袍,以玉帶束腰,相貌同照寰帝有六分相像的少年,正是照寰帝的嫡長子,同時也是大乾朝的太子劉詹基。
城外三裡,百官做陪,太子親迎,如此禮遇。
大半源自賈璉找到了代表皇朝正統的傳國玉璽。
「踏踏踏!!!」
就在此刻,密集的馬蹄聲踏響。
探馬來報,賈璉等人距神京城,隻餘五裡。
半炷香後,招展旌旗,迎風飄揚,旌旗下方,騎著高頭大馬的賈璉,在牛繼宗等人的拱衛之下,禦馬前行。
賈璉後方,妖清皇祖母博爾濟吉特氏大玉兒,等一眾在居庸關梳洗打扮,更換上妖清皇室衣衫的妖清內廷族人,被一輛輛馬車拉著招搖過市。
妖清皇室後方,則是一摞摞腥臭難聞,拖拽著金錢鼠尾辮的頭皮。
再後方則是一萬三千餘名,垂頭喪氣,灰頭土臉的妖清、蒙古聯合軍殘部俘虜————
俘虜戰利品的兩側,精氣神充沛,趾高氣昂的大乾精銳,揚眉吐氣,神采飛揚。
「刷!」
在望見神京城外三裡迎接人群的瞬間,早已在牛繼宗的口中得知,照寰帝遣朝堂文武,國之儲君前來迎接自己的賈璉,立刻翻身下馬,朝著那身著四爪蟒袍,同照寰帝極其相似的少年,躬身行禮開口:「臣賈璉,得天子眷顧,轉戰草原,連戰連勝,絞殺妖清聚集地,掀翻妖清國都皇城。」
「將妖清皇城內眷,俘虜大半!」
「居庸關外,得天子援軍,絞殺妖清、蒙古近三萬妖清、蒙古聯合軍,俘虜一萬三千餘眾。」
「幸得天眷顧,令微臣找到了傳國玉璽————」
說著,歷數己功的賈璉,抬起頭雙眸泛紅的將掌中黃金補缺的傳國玉璽,高高舉起遞呈太子:「今朝獻俘,請太子檢閱,請百官驗查!」
「踏踏踏!」
語落,五感敏銳的賈璉,耳畔響起了清脆的腳步聲。
緊跟著,高舉傳國玉璽的賈璉感覺手中一輕,緊跟著耳畔便響起了一道稚嫩之中,滿是激動的聲音:「果是傳國玉璽!」
語落,不等賈璉開口,那稚嫩之中,滿是激動的聲音,便朗聲開口:「賈愛卿接旨!」
歷數自己、部卒、乃至牛繼宗等人功勞的賈鏈聞言,連大禮參拜,以示自身對皇權之尊敬的開口:「臣在!」
賈璉大禮參拜的同時,後方牛繼宗等人,亦是翻身下馬,行禮侍立,以示尊敬。
見此情景,年不過舞象之年的太子劉詹基,自小黃門手中接過上繡金絲的聖旨,朗聲開口:「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聞褒忠顯烈,國之典常;賞懋懋功,朝之盛軌。」
「茲有榮國府賈璉,忠勇天授,智略超群,膺朕密旨,遠涉絕域,深入遼東妖氛之地,建不世之奇勳,功在社稷,彪炳千秋。」
「特頒明詔,昭告天下:」
「賈卿受命於危難之際,獨闖龍潭虎穴。其始也,明察秋毫,洞悉妖清八旗之動向,千裡轉戰於朔漠草原。兵鋒所指,如雷霆震怒,犁庭掃穴,連戰連勝,斬馘無算,妖酋震怖,北虜膽裂。」
「尤可嘉者,卿親率虎賁,摧鋒陷陣,直搗妖清腹心。先破其倚為長城之正白、鑲黃二大妖旗巨巢,斷其爪牙,潰其根本。更乘勝長驅,直抵妖清偽都興京。卿以銳不可當之勢,破其堅城,焚其龍興之地,妖清宗廟傾頹,偽廷崩析。」
「是役也,生縛偽皇祖母大玉兒、偽皇後並妖清宗室貴戚如豬羊,盡檻送京師,更於妖宮廢墟之中,掘地三尺,終覓得中華至寶—一傳國玉璽,其文「受命於天,既壽永昌」,歷劫重光,復歸華夏!」
「此玉璽之歸,實乃天命再眷,神器有主,兆朕江山永固,妖孽永靖!」
「卿之功,上追衛霍開邊,下逾班定遠鑿空。奪鎮國神器,揚天朝威儀於絕域。其勇冠三軍,功蓋當世,誠為國之柱石,朕之乾城!」
「朕膺昊天之眷命,荷祖宗之洪庥,特沛殊恩:」
「封賈璉為冠軍侯,食邑一千二百戶!」
「錫以丹書鐵券,世襲罔替,與國同休!」
「另賜黃金萬兩,錦緞千匹,良田百頃,京師敕造冠軍侯府第一座。」
頌念至此,太子劉詹基話語一頓,深深的朝著賈璉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後道:「許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
「於戲!冠軍之號,非卿莫屬!望卿永持忠藎,常懷敬畏,輔弼朕躬,共保山河。爾其欽哉!」
「佈告天下,鹹使聞知!」
」
一開始,聽到聖旨之中,僅僅隻是封了自己爵位,官職卻絲毫未升之刻,賈璉心中還稍稍有些芥蒂,然而,當太子劉詹基看了自己一眼之後,言照寰帝許自己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的瞬間。
賈璉雙眼瞬間瞪大,心臟更是如同打鼓一般,極速跳動。
不止是賈璉,後方承爵一等伯的牛繼宗等人,前方文武百官,亦是眼瞳瞪大。
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合稱三不朝,是封建王朝時期君臣關係極端的體現。
劍履上殿暗示軍事威望,入朝不趨體現地位尊貴,贊拜不名則象徵無人敢直呼其名。
在賈璉的記憶中,整個歷史之上,得到這般殊榮的有西漢蕭何,東漢梁冀、
董卓、曹操,三國曹爽、司馬懿、司馬師,以及背誦趙元儼等寥寥幾人。
而自己不過是深入妖清腹地,絞殺了幾座聚集地,炸翻了妖清皇城,俘虜了妖清皇室家眷,找到了傳國玉璽而已。
連滅國開疆之功都未曾獲取,怎麼就被賜予了三不朝之殊榮了呢?!
等等好似曾經獲得三不朝殊榮的存在,八成都是篡位之權臣啊?!
難不成照寰帝看穿了我賈璉想要謀朝篡位,從而警告於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