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郎中來到西京後,看到這座堪稱奢華並且充滿生機的學堂之後也是一陣震驚。林郎中看到那些雖然衣衫簡樸但眼睛明亮的孩子們,心中大為感動,當即答應留下來,擔任學堂的主講先生。
學堂的學生因為有幾萬人,但是構成也很是複雜。這些孩子有的是賈家舊部的子弟,有的是從大周和南洋來的移民的後代,還有一批特殊的學生,土著部落的子弟。
賈璉要求老師對這些土著子弟一視同仁,這些土著學子一樣不收學費,還免費提供食宿和衣物。這些土著孩子一開始很不習慣坐在教室裡讀書寫字,有的人坐不住,有的人聽不懂,有的人甚至偷偷跑回部落去。
但賈璉沒有放棄他們,他讓先生們多一些耐心,多一些鼓勵,慢慢地,這些孩子適應了學堂的生活,開始認真地讀書識字。
有幾個天資聰穎的土著孩子,進步比漢人孩子還快,不到半年就能熟練地背誦《三字經》和《千字文》,寫得一手工工整整的毛筆字。
除了興辦學堂,賈璉還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選拔一批聰明的土著子弟,送到大周的學堂去深造。這個決定在內部引起了一些爭議,有人擔心這些土著子弟學成之後不會回來,或者回來之後會產生不該有的異心。
也有人覺得花這麼多錢培養土著不值得,畢竟他們不知道這些土著的底色。賈璉聽完這些意見後,隻說了一句話:“他們現在是西京國的子民,將來就是西京國的棟樑。培養他們,就是培養西京國的未來。”
賈璉挑選了十名年齡在十二歲到十六歲之間、聰明好學、品行端正的土著子弟,由一位可靠的管事帶隊,乘船前往大周京城,進入賈家族學學習。
學費、生活費、書籍費,全部由封國承擔。與其說是封國承擔,其實就是賈家承擔。臨行前,賈璉親自接見了這十個孩子。
賈璉對他們說:“你們是西京國第一批公派留學的學生。你們肩上扛著的,不隻是你們自己的前程,還有你們部落的榮耀,還有西京國的希望。好好學,學成回來,西京國有的是事情讓你們做。”
十個孩子雖然年紀不大,但都聽懂了賈璉話中的分量,一個個紅著眼圈,重重地點頭。這些孩子雖然年紀小,但是都是聰慧異常,知道他們這一行人的歷史責任。
這些孩子去了大周之後,果然沒有辜負賈璉的期望。他們刻苦學習,成績優異,很快就成了學堂裡的佼佼者。有的人學習採礦和冶鍊技術,有的人學習農田水利,有的人學習建築和工程,有的人學習商業和管理。
幾年後,當他們學成歸來的時候,果然成了西京國的棟樑之才,在各自的崗位上做出了重要的貢獻。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隆政三十一年,西京國的人口增長也迎來了一個高峰期。
除了從大周和南洋源源不斷湧來的移民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人口來源——澳洲內陸的土著部落。
這些土著在澳洲大陸上生活了數千年,以狩獵和採集為生,過著原始而艱苦的生活。他們與外界幾乎沒有任何接觸,也不知道在大海的另一邊還有一個叫做大周朝的龐大帝國。
西京國的建立和發展,對於這些土著來說,是一件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那些從海上來的、麵板白皙的人,為什麼要在這片荒涼的土地上蓋房子、種莊稼、挖石頭?他們從哪裏來?他們要做什麼?
一開始,土著們對西京國充滿了警惕和敵意。他們遠遠地觀察著這座不斷擴大的城鎮,有時候會在夜裏悄悄靠近,偷走一些工具或食物。
有一次,幾個年輕氣盛的土著甚至襲擊了一個落單的礦工,把他打傷後搶走了他的工具和乾糧。賈荃知道後非常氣憤,要求賈璉派兵去剿滅這些“刁民”。
賈璉搖了搖頭,說:“這片土地原本是他們的,我們纔是外來者。他們對我們有戒心,是人之常情。打打殺殺解決不了問題,我們要想辦法讓他們明白,我們不是來搶他們的,而是來跟他們一起過好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