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淮安回馬尼拉的路上,周淮安的兒子周阿喜對著周淮安說道:“父親,為了要放過亞奇,要知道亞奇這是造反,應該被滅族,亞奇人應該像柔佛人一樣,歷盡磨難之後徹底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周淮安看著這個在戰爭中充滿了天賦,但是在政治上猶如白癡的次子。嘆了一口氣說道:“阿喜,我們可以直接屠滅所有亞奇人,但是那之後呢。”
周淮安停頓了一下,然後對著周阿喜說道:“阿喜,我們大周的目標是為了徹底吞併南洋,在海上構建我們大周的防禦堡壘和前進基地。
我們想要徹底吞併南洋,安穩的統治這裏,我們的名聲就不能壞。我們不能在南洋搞大屠殺,至少不能在明麵上搞大屠殺。要知道一但我們開始大屠殺,那麼我就想要統治南洋的難度就會成倍增加。”
周阿喜雖然在政治上不擅長,但是也不是傻子,經過周淮安的點撥,就知道了大周麵臨的尷尬局麵。周阿喜也知道了周淮安放過亞奇人的無奈。
周阿喜有些惱火的說道:“父親,難道我們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亞奇人,一直到亞奇人實在是太噁心了,居然然造反,喊出驅逐大周的口號。這是對大周的大不敬,我們大周絕對不能容忍。”
周淮安聽了周阿喜的話,笑了笑,這笑容中有蔑視,也有殘忍。周淮安對著周阿喜說道:“放過他們,怎麼可能。隻是現在不是最合適的時候,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讓亞奇人付出代價。”
就在周淮安和周阿喜商量大周在南洋麵臨的局勢,應該怎麼應對這樣搞的局勢的時候。在隆政二十五年四月上旬,賈璉親率的艦隊抵達爪哇北岸。
這次賈璉來爪哇北岸就是為了顯示大周的怒火,如果說汶萊是搞出一個動亂試探大周,那麼柔佛就是在挑釁大周。這也是大周對汶萊和柔佛不通過的處理方式的原因。
其實亞奇的行為更讓大周不能接受,隻是亞奇蘇丹投降太快,讓大周不能放開手腳對付亞奇人。這次在爪哇北岸與賈璉會合的,會有牛繼宗從汶萊帶來的五千精兵,會有周淮安從馬六甲派來的三千精兵,更是還有從呂宋調來的兩萬大周精兵。
加上原本駐守在爪哇的一萬精兵,總兵力達到了四萬。四萬人幾乎是大周在南洋的一半兵力,這次賈璉就是要讓爪哇的土著好看,讓他們知道冒犯大周不會有好下場。
而賈璉他們的對手,是馬塔蘭蘇丹阿貢率領的八萬南洋大軍,是南洋目前最大的叛軍勢力。這八大軍中,其中兩萬是用荷蘭人武器武裝的“火槍兵”,裝備著從歐洲運來的最新式火槍。
隆政二十五年四月下旬,兩軍對峙於爪哇北岸的泗水平原。賈璉雖然不覺得馬塔蘭南洋聯軍會給大周帶來威脅,但是簡練謹慎小心,對待戰爭,一直都是獅子搏兔。
阿貢站在高坡上,望著遠處大周軍隊的營寨,眉頭緊鎖。他本以為,憑藉八萬大軍,足以擊敗大周,畢竟有兩萬先進的火槍兵。但當阿貢親眼看到大周的艦隊、大周的炮陣、大周的軍營時,他才意識到,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但是阿貢知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已經沒有後退的餘地和資本。
大周的那些戰艦,一艘艘如山嶽般巍峨;那些火炮,一門門如巨獸般猙獰;那些士兵,一個個如鐵鑄般堅毅。這樣的軍隊,根本就不是馬塔蘭的南洋聯軍可以抵抗的,更不要說打敗。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阿貢已經沒有退路,隻能咬牙堅持,在大周登陸軍隊還沒有佈置完全的時候,阿貢下令全軍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