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聽了賈琮的話,對著賈琮點點頭說道:“這就是為什麼我明知道有危險,我還讓你們出去看看的原因。世界很大,不止有大周。隻有走出去,才知道天外有天,才知道我大周該如何應對未來的形式變化。”
賈赦頓了頓,抱著一杯茶,有些縹緲的說道:“羅剎過已經成為歷史,並且一分為七。我們西進最大的攔路虎沒有了。現在大周更西邊還有歐羅巴,南邊還有南洋,東邊還有大海,北邊還有冰原。這些都需要大周去探索,大周要走的路,還很長。”
賈琮和賈節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光芒。他們都不是循規蹈矩的人,他們的性格幾乎和賈赦一模一樣,都嚮往外麵的世界。
賈琮和賈節聽了賈赦的話,都是對著賈赦說道:“父親/祖父,我們願為大周,繼續探路!現在的世界和之前完全不一樣,隻要我們還有呼吸,我們就不會停止探索的道路。”
賈赦看著這一子一孫兩個後輩,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欣慰。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曾像他們一樣年輕,一樣意氣風發。如今,看著後輩成長,看著大周強盛,賈赦覺得他的這一生,值了。
“好,好,好。”賈赦連聲三聲好,然後站起身,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賈赦對著賈琮和賈節說道:“世界很大,你們去看看。但記住,無論走多遠,不要忘根,更不要忘本,都要記得回來。”
亭外,桂花飄香,秋風送爽。榮國府外麵,大周京城,隱約傳來凱旋的鼓樂聲。一個新的時代,正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徐徐展開。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時間就到了隆政二十一年深秋。賈琮這一年主要還是在為大周探索,隻是探索的不是歐羅巴地界,而是大食地界。
秋天的時候,賈琮再次回到了定西城這個賈琮探索人生的起點。賈琮這次回到定西城,除了休整,還有就是想找巴圖。
巴影象以往一樣站在自家門口,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年多前,這裏還是羅剎國的邊境要塞,雖然說不上街道冷清,但是也算得上行人稀少。
隻是短短的一年多時間,如今的定西城可以說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在定西城,韃靼商人,哥薩克騎兵,大周官員,各族平民,往來穿梭,熱鬧非凡。
巴圖的小雜貨鋪生意越來越紅火,特別是那些大周來的商品特別暢銷。尤其是茶葉、絲綢、瓷器這些奢侈品,總是供不應求。那個叫賈琮的年輕人說話算話,真的給他辦了“通事”的身份,不但可以讓他可以合法經營各種商品,更是幫忙搭上了大周的進貨渠道。
就在巴圖憶往昔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巴圖大叔!”
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巴圖抬頭,看到賈琮騎著馬,身後跟著一隊隨從,正朝他微笑。
“賈……賈大人!”巴圖看到是賈琮,連忙迎上去。現在因為賈琮的關係,巴圖在定西城商界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
賈琮下馬,拍拍巴圖的肩膀,對著巴圖說道:“巴圖大叔,我過幾天就要回京了,臨行前來看看你。怎麼樣,生意還好嗎?除此之外,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巴圖大叔幫忙。”
“好!好得很!”巴圖連連點頭說道。隨即巴圖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賈大人,當年我不知道您是……是那個……多有怠慢,您別見怪。”
賈琮聽了巴圖的話,笑了笑說道:“當年若不是你幫忙,我早就餓死凍死在那個冬天了。如果我在意你的態度,我也不會幫你牽線搭橋。說起來,該我謝你才對。”
賈琮說完,就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遞給巴圖:“巴圖大叔,這是我榮國府的令牌,以後若有事,可以憑此令牌找當地官府。或者,你若想去大周內部去看看,也可以來找我。”
巴圖雙手接過令牌,老淚縱橫。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哽嚥著說不出來。
隨後賈琮又和巴圖寒暄幾句,然後賈琮對著巴圖說道:“巴圖大叔,我年後想去大食以南去看看,想要麻煩你尋找地圖。”
巴圖聽了賈琮的話,對著賈琮說道:“賈大人,你放心。我會在商界幫你尋摸崑崙洲的地圖,隻是崑崙洲商貿不發達,即便有地圖也不會很詳細。”
賈琮對巴圖表示感謝之後,翻身上馬,朝巴圖揮揮手,說道:“巴圖大叔,保重!”
馬蹄聲漸遠,巴圖站在門口,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巴圖低頭看著手中的令牌,喃喃道:“賈大人,願安拉保佑你。”
遠處,定西城頭,大周的青龍日月旗迎風飄揚。更遠處,烏拉爾河奔流不息,一如千年之前。隻是河兩岸的風景,已然換了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