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國的都城莫京,坐落在歐羅巴最主要的兩條河流和羅剎國的一條主要河流三條河流的交匯處。三條河流把羅剎國的都城莫京分成三大塊。
比起休姆辛斯基城的粗獷與寒冷,羅剎國的都城莫京雖然同樣籠罩在春寒料峭之中,給人的感覺卻是卻多了幾分堂皇的氣派和積重難返的沉重。
高聳的洋蔥頂教堂,厚重石頭砌成的宮殿與貴族府邸,狹窄曲折、泥濘不堪的街道,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柴煙、牲口氣息和人群的體味,共同構成了這座羅剎國最大的北方巨城的底色。
賈琮一行人扮作的韃靼商隊,在繳納了不菲的入城稅和“疏通費”後,終於進入了這座城市的邊緣區域。他們被安置在一處專供“東方商人”居住的客棧,條件簡陋,但勝在相對獨立,且魚龍混雜,便於隱藏。
雖然賈琮的假身份是韃靼人貴族,但是韃靼人在羅剎國地位也不高。如果是其他地方,一個韃靼人貴族的身份再加上金錢能夠給賈琮帶來一些方便。
但是羅剎國的都城莫京是羅剎國勛貴雲集的地方,這裏最不缺的就是貴族和金錢。在羅剎國的都城莫京,賈琮的韃靼人貴族身份和金錢就喪失了應有的作用。
賈琮雖然住在了魚龍混雜的地方,但是是畢竟假身份也是韃靼人貴族,一次賈琮在酒館裏麵直接包了一個院子。
賈琮包的院子,不是一個簡單的院子。是最靠近河邊的院子,賈琮選擇這個院子,主要還是這個院子不但靠近河流,還附帶一個小型碼頭和兩艘船。
賈琮包下院子之後,沒有馬上探查訊息。接下來的日子,賈琮隻是分派手下,以販賣皮毛、藥材、少量大周精美工藝品(如瓷器、絲綢,以韃靼人轉手貿易的名義)為掩護,熟悉羅剎國的都城莫京的地形。
因為陳偉有分析總結資訊的能力和天賦,所以賈琮就要陳偉主要負責接觸羅剎國的都城莫京的最底層市場和市井,從酒館閑談、碼頭苦力、小商販那裏收集零碎資訊。
因為賈琮他們在羅剎國的都城莫京沒有熟人,也沒有大周玄衣衛的支援。所以賈琮他們探查到的訊息隻是一些關於物價飛漲,尤其是糧食和鹽這些最表層的訊息。
就是那些民間對戰爭的怨言和看法也隻能聽到在底層悄悄流傳的版本,畢竟現在的羅剎國是沙皇的權勢如日中天。羅剎國的都城莫京的底層不但不敢公開指責沙皇和貴族,就是私下議論也隻敢在熟人或是親人麵前議論。
也就是賈琮他們包下的院子所在酒館魚龍混雜,這才能聽到一些訊息。但也隻是一些關於“該死的東方戰爭”“老爺們又在加稅”之類的抱怨。
就在時間一天天過去,隨著賈琮利用韃靼人貴族的身份和金錢和羅剎國的都城莫京的一些原住民拉下一些關係之後,也聽到了一些偏遠省份傳來的小規模農奴暴動的模糊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