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時候,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隆政十七年五月。羅剎國也是記吃不記打,去年的時候被大周用了一次水淹七軍,損失了五十萬大軍。
去年的時候,羅剎國還忍住沒有越過烏拉爾河穀攻擊大周。今年五月的時候,羅剎國那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再次想要越過烏拉爾河穀,攻擊大周的防守薄弱處。
這次羅剎國雖然還是想要越過烏拉爾河穀發起攻擊,但是這次羅剎國沒有像上次一樣大張旗鼓。這次是為了偷襲,所有從備戰到出發,都是偷偷摸摸。
羅剎國雖然保密做得好,但是他們還是小瞧了大周的玄衣衛。從羅剎國準備越過烏拉爾河穀的時候,羅剎國的一切行動都在玄衣衛的監視之下。
所以這次羅剎國的偷襲還是以失敗告終,還是一樣的配方,一樣的結果。這次羅剎國除了再次付出五十萬的傷亡,什麼都沒有收穫。
烏拉爾河穀大周再次水淹羅剎國軍隊的訊息傳到京城的時候,大週上下再次喧囂起來。隆政十六年的時候,大周隻是付出了不到三萬傷亡,但是卻給羅剎國造成了超過百萬傷亡。
傷亡比數值直接超過一比三十,隻是其中主要傷亡就是那次烏拉爾河穀水淹戰術帶來的。大周以為這樣的水淹大軍的機會有一次就不錯了,沒想到還有第二次,還是給羅剎國造成五十萬傷亡。
上次水淹羅剎國軍隊的時候,大周沒有慶賀,這次隆政皇帝確實想要大肆慶賀。隆政皇帝大擺慶功宴的理由主要有兩個。
第一個理由就是隆政皇帝想要藉機向南洋那些國家宣揚大周的軍威,第二個理由就是這第二次水淹羅剎國軍隊那是上天的祝福,要不然也不會同樣的計策可以連續使用兩次。兩次都對羅剎國軍隊造成巨大的傷亡。
在慶功宴上,喧鬧聲幾乎掀翻大殿的琉璃瓦。那些南洋諸國的使臣,見到這樣的慶功宴,也是有些忌憚大周的軍威。這樣的慶功宴,賈赦肯定要出席的。賈赦坐在席間,一邊吃著麵前的美酒佳肴,一邊想起午後在養心殿的對話。
下午的時候,兵部尚書念戰報的聲音還帶著顫抖,畢竟即便是大周戰爭史有幾千年,但也沒有出現過連續兩次在同一個地方水淹同一個敵人。
兵部尚書激動的說道:“斬首八萬,俘五萬,溺斃三十餘萬。這是第二次在烏拉爾河穀水淹羅剎國軍隊,這樣的計策能重複使用,那是大周邀天之倖。我覺得我們必須要大肆慶賀一次,還必須邀請南洋諸國的使臣。”
隆政皇帝聽了兵部尚書的話,眼中閃著光,隆政皇帝也覺得這是上天在保佑大周。隆政皇帝看向賈赦:“恩侯,你認為呢?”
殿內瞬間安靜,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賈赦身上。所有的人都希望舉辦一次慶功宴,畢竟每一次慶功宴都會記載在史書上。
“陛下。”賈赦聽了隆政皇帝的話,馬上起身,聲音平穩得與滿殿的興奮格格不入,“慶功宴可以擺,但是戰略不能變。此捷雖大,卻隻傷羅剎皮毛。臣請,按原定方略,繼續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