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正寫著《南洋長治久安策》入神的時候,書房門外傳來賈璉的聲音:“父親,有客來訪。”
賈赦有些好奇,這一段時間他都是閉門謝客,怎麼會有人來訪。賈赦放下筆,活動一下全身。抬頭說道:“璉兒,是誰來了?”
賈璉聽到賈赦詢問,就說到:“是陸文淵,帶著幾個年輕人,說是參謀本部的同僚,有要事求見。”
賈赦對著賈璉說道:“讓他們到花廳,我馬上就來。”
花廳裡炭盆燒得正旺,陸文淵帶著三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等候著。見賈赦進來,四人齊齊起身行禮。
“坐。”賈赦在主位坐下,打量那三個生麵孔,“這幾位是?”
陸文淵介紹道:“老師,這三位是參謀本部新選拔的學員。這位是徐景行,金陵人,精通數算格致;這位是陳墨,福州人,家傳造船,對海戰頗有心得;這位是沈青陽,湖廣人,擅繪輿圖,過目不忘。”
賈赦點點頭:“年輕有為,都是大周的棟樑之才。今日來,所為何事?”
陸文淵從懷中取出一捲圖紙,在桌上展開。是一幅精細的南洋海圖,上麵密密麻麻標註著航線、暗礁、季風、洋流,甚至還有各國港口水深、駐軍情況。
“老師請看。”陸文淵手指點向馬六甲海峽,“學生與三位同僚根據近年南洋水師的航行記錄,重新測繪了這張海圖。發現幾處關鍵航道,西洋和南洋的商船多有通行,而我大周水師和商船卻少有通航。”
在陸文淵說完之後,徐景行接話道:“榮國公,學生計算過,若在這些航道設卡,徵收‘護航費’,每年可增收至少三百萬銀幣。到時候我們不但能從南洋和西洋的商人那裏收錢,還能監控西洋和南洋商船動向,一舉兩得。”
徐景行說完,又繼續指向婆羅洲:“此地盛產橡膠、錫礦,我猜測西洋商人可能在此設立據點。學生以為,大周當搶在西洋商人之前在此建港駐軍,控製資源和巷道。”
賈赦聽了徐景行的話,眼睛就是一亮,看樣子徐景行又是一個不弱於陸文淵的天才。這是大周興盛的前奏,人才開始爆發。
賈赦對著徐景行說道:“文淵,看樣子你們這批人裡人纔不少啊,都是好小夥,都是人傑。”
陸文淵等人聽了賈赦的誇讚,都是有些興奮。賈赦可不是一般人,賈赦是大周榮國公,在大周的權勢那是坐三望二的存在。能夠得到賈赦的誇讚,對於大周的年輕來說那是極高的榮耀。
陸文淵幾人接著喝茶掩飾一下自己的興奮和激動,在幾人稍微平復一下心情之後。
沈青陽說道:“榮國公,學生查閱古籍,發現前朝曾有一支船隊遠航至‘大西洲’(澳洲),留有航線圖。若我們能找到這條航線,不但可以開闢新航路,還可以發現新的土地。”
賈赦聽得很仔細,賈赦一聽就知道沈青陽說的是國術世界的大洋洲,現在還隻有一些土著部落,但是大洋洲有不少金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