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聽了李存孝的話點點頭表示知道,而是繼續問道:“我現在問第二個問題:試航時,輪機艙裡可有什麼異常動靜或聲響?”
一名僥倖逃生的水兵想了想:“回國公爺,爆炸前一刻,小的在輪機艙隔壁。我好像聽見哢嚓一聲,像是扳動機關的聲音。但當時輪機噪聲大,小的也不敢確定。並且當時我沒有想到輪機會爆炸,所以也就沒有太過在意。”
賈赦走到那個水兵麵前,接著問到:“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水兵說道:“會國公爺,小的是彭威,是新戰艦上的二等水兵。如果不是我從小在海邊長大,水性好,我即便沒被炸死,也會被淹死。”
賈赦說到:“我就叫你小彭吧,小彭,你能仔細說說你聽到的那個異常的聲音嗎?”
彭威聽了賈赦的話,就說到:“國公爺,那個聲音有點小,也很短,我也不能確定,隻記得是哢嚓一聲,具體是什麼聲音,我不知道。”
賈赦看著彭威的表情,還有聽到彭威的回話,就知道彭威沒有撒謊。並且賈赦也知道,當時彭威隻是偶然聽見,也不會太在意。
賈赦沒有繼續追問彭威,而是走到眾人麵前,說道:“我現在問第三個問題:你們中,可有人收過錢財,或受過威脅,要對這艘船做手腳?”
賈赦這話一落音。氣氛頓時變得緊張,一時之間無人應答。但賈赦在說完之後,就放開自己的精神感應。在賈赦說完的瞬間,他敏銳地捕捉到,角落一個年輕工匠眼神有一瞬間的變化,心跳也加快了一拍。
賈赦沒有猶豫,直接點出那個年輕工匠,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工匠聽了賈赦的話,強忍著惶恐,假裝鎮定的說道:“小的叫王二狗。”
“王二狗,本公給你一次機會。”賈赦聲音平靜,但是給王二狗的壓力不小。
就在王二狗在賈赦的威逼下準備強抗的時候,賈赦冷冷的說道:“現在說出來,本公保你不死,隻流放。若等本公查出來,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王二狗聽了賈赦的話,感覺那一瞬間心臟停止了跳動,但是王二狗還是強扛著久久不語。就在賈赦失去即將失去耐心時,王二狗扛不住了。他突然嚎啕大哭:“國公爺饒命!小的……小的也是被逼的!”
賈赦冷冷的說出一個字:“說。”
“是、是一個姓鄭的商人,給了小的五十兩銀子,讓小的在輪機的一個閥門上做手腳。他說隻是讓船開慢點,不會出大事,就是想從軍部多賺一些錢。”王二狗一邊哭一邊說道,“小的不知道會炸啊!”
王二狗說完,賈赦就是一腳踹在王二狗的胸膛。也幸虧最後賈赦幾乎把所有力氣都收回了,要不然這一腳下去,王二狗就到閻王爺那裏報到了。
賈赦踹了王二狗一腳之後,心中的怒火也發泄了一些。然後對著王二狗說道:“王二狗,到了現在還想隱藏訊息,姓鄭的商人,那個商人的全名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