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一行人日夜兼程,在第二天午後,就到了棲香國北境,棲香國護國寺山門外。
棲香國護國寺是一座千年古剎,依山而建,殿宇連綿,香火鼎盛。賈赦扮作虔誠香客,帶著幾名親兵入寺進香。大殿內金佛莊嚴,誦經聲不絕於耳。
知客僧引他們到偏殿用茶。賈赦趁機打量,見寺中僧眾神色如常,但來往香客中,卻有不少人眼神警惕,腰佩兵器。
“施主從何處來?”知客僧問道。
“從北邊來,往來大周和棲香國,販賣一些特產。隻是最近棲香國時局動蕩,心裏有些憂愁,所以來求佛祖保佑。”賈赦說完,奉上香火錢。
知客僧收了錢,神色緩和:“施主有心了。近來世道不太平,寺中正在舉辦法會,為蒼生祈福。施主若有閑暇,可多住幾日。”
賈赦對著知客僧感激的說道:“多謝大師,我正有此意。”
當夜,賈赦被安排在客院歇息。子時前後,賈赦就換上一身黑衣,如鬼魅般潛出房間。
護國寺後山有一處禁地,常年有武僧把守。賈赦白天已摸清路線,此時施展輕功,避開崗哨,潛入禁地深處。
那是一處隱蔽的山洞,洞口有鐵門把守。賈赦貼在岩壁上,聽裏麵傳來對話聲。
“……王城那邊已安排妥當,三日後舉事。隻要殺了西寧郡王和幼主,群龍無首,棲香國必亂。到時候我們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大周身上,我們就可以趁機建立一個佛國。”
“百姓會響應嗎?”
“放心,我們已散佈訊息,說大周要強征寺廟田產,逼僧侶還俗。百姓信佛,必會站在我們這邊。”
“那些貴族呢?”
“幾個大族已暗中聯絡,答應起兵。條件是事成後,平分棲香國土。”
“還要平分國土啊,即便是沒有貴族,我們也可以成功,為什麼還要把土地分給貴族。”
“我們答應把土地分給貴族,可是佛祖並沒有同意。”
聽到這裏賈赦聽得心頭冷笑,果然是一群烏合之眾,各懷鬼胎。事情還沒有成呢,就想著過河拆橋了。賈赦聽到這些訊息之後,就沒有繼續聽下去,而是悄悄退去,回到客院。
次日一早,賈赦以“家中急事”為由告辭。知客僧也未挽留,隻是意味深長道:“施主一路小心,近來山路不太平。”
賈赦誠摯的謝到:“多謝大師提醒,我身邊還有幾個頗有武力的家丁。”
離開護國寺,賈赦快馬加鞭,隻是一日時間,就抵達棲香國王城。西寧郡王金生水早已等候多時,見賈赦到來,長舒一口氣。
棲香國的時局變化太快,讓西寧郡王金生水應接不暇,隻是短短十多天,西寧郡王金生水就感覺已經焦頭爛額,堅持不下去了。
西寧郡王金生水說道:“恩侯,你可算來了。城裏現在暗流湧動,我都不敢輕易出門。現在棲香國就像是一個火山口,我怕一不小心,就把我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