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聽了西寧郡王金生水話,也是有些惱火。棲香國王城的謠言對大周的傷害性不大,但是也不能不小心謹慎。
在賈赦看來,這些謠言是癩蛤蟆爬腳麵,不咬人噁心人。賈赦對著西寧郡王金生水說道:“棲香國鎮南將軍傷勢如何?”
西寧郡王金生水聽了賈赦的話,說道:“棲香國鎮南將軍性命無礙,但三個月內無法理政。更麻煩的是,那幾個暗中串聯的南疆小國,已派密使進入棲香國,煽動反周情緒。”
賈赦腳步不停,腦中飛快轉動,突然停下腳步對著西寧郡王金生水說道:“棲香國幼主呢?”
西寧郡王金生水說道:“幼主倒還鎮定,前日還公開露麵,重申歸附大周之意。但畢竟年幼,威信不足。”
“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安穩吃下這塊肉。”賈赦冷笑,“郡王,你明天和我一起覲見陛下,然後你即刻返回南疆。
這次你去南疆,要帶過去三樣東西:第一是陛下冊封棲香國鎮南將軍為‘安南公’的詔書,第二是一百萬石賑災糧,第三……”賈赦說道這裏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第三是我榮國府的三百私兵。”
西寧郡王金生水同樂賈赦的話,有些愕然的說道:“榮國府的三百私兵私兵?這……”
“那些人都是我親手訓練,精通山地作戰,更懂南疆語言風俗。”賈赦說道,“他們不穿號衣,不亮旗號,隻做一件事。那就是找出那些密使和鼴鼠,以及他們背後的主子。”
西寧郡王金生水看到賈赦眼中的殺意,有些驚訝的說道:“恩侯是要……”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賈赦聲音平靜,卻透著寒意,冷聲的說道:“既然有人想玩陰的,咱們就陪他們玩到底。記住,動作要快,痕跡要乾淨。事成之後,把‘證據’巧妙地引向暹羅。即便不能讓那些南疆小國亂起來,也是要讓他們心生嫌隙。”
西寧郡王金生水瞳孔微縮,隨即會意:“我明白了,暹羅一直覬覦棲香國土,此事合情合理。”
“去吧。”賈赦拍拍他的肩,“南疆大局,託付給你了。”
西寧郡王金生水,賈赦站在榮寧街外,望著熙攘的街市。賣早點的攤販正在收攤,孩童追逐嬉戲,婦人提著菜籃討價還價,一派太平景象。
但賈赦知道,這太平之下,暗流洶湧。但是賈赦發誓,他一定要守護好這一份安寧和太平。
羅剎、南洋、南疆……三線並舉,每一步都不能錯。
賈赦深吸一口氣,朝榮國府走去。賈赦走了幾步,停下腳步,朝著自己的轎子走去。
“國公爺,回府嗎?”轎夫問道。
“不。”賈赦掀簾入轎,然後說道:“去西山,參謀本部。”
賈赦需要在最短時間內,製定出應對三線危機的應急方略。
而這份方略,將決定未來五年,甚至是未來幾十年,大周的戰略戰術,甚至是大周的國運。
賈赦乘坐的轎子向西山駛去。秋風吹起轎簾,賈赦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剛剛重生的時候,麵對這個世界時的茫然。
那時賈赦隻想救賈家,救自己,然後追求武道之路。那個時候的賈赦沒有想過要改變大周的國運,也沒有想過要大周雄立世界之巔。
而現在,賈赦要救的是大周的萬民。現在賈赦想要改變的是大周的國運,是整個民族的未來。
但是路還很長,賈赦需要很長的時間走下去。
但賈赦已沒有退路。
賈赦也無需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