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生水撫須點頭:“如此一來,南安郡王和棲香國國主就會兩敗俱傷。南安郡王的十萬私兵,至少能消耗掉棲香國二十萬大軍。恩侯,那我們第三件事是要做什麼呢?”
賈赦走到窗前,望向南方如畫一般的陽光,低聲說道:“第三就是螳螂捕蟬。棲香國是我大周的附屬國,待南安郡王和棲香國國主兩敗俱傷之際,我大周邊軍以‘助棲香國平叛’為名,光明正大的進入棲香國。”
說到這裏,賈赦轉身,眼中寒光一閃,森寒的說道:“不過我們要控製‘馳援’的速度,要比叛軍攻破王城的速度,慢上那麼半日。”
賈赦說完,西寧郡王金生水的書房內一片寂靜。西寧郡王金生水聽完之後,也是一時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西寧郡王金生水緩緩吐出一口氣,說道:“半日的時間足夠叛軍血洗王城,也足夠棲香國叛軍和南安郡王會和。屆時我大周軍一到,既能‘救’下王室殘部,又能‘不得已’接管棲香國都城防務。”
“不止如此。”賈赦走回桌邊,指尖落在王城位置,說道:“玄衣衛在棲香國的內線,該動一動了。待王城將破未破之時,讓他們‘拚死救出’幾位關鍵人物,比如那位心懷怨望的鎮南將軍的家眷,再比如棲香國主最寵愛的幼子。”
西寧郡王金生水聽完之後也是眼睛一亮,說道:“恩侯,你的意思是挾幼主以令諸侯?”
馬上西寧郡王金生水就改口說道:“不,應該是‘保護王室血脈’,並‘擁立新君’。”
“正是。”賈赦微笑著說道:“等我們‘千辛萬苦’擊退叛軍,被救出的幼主自然對我大周感恩戴德。屆時再請那位鎮南將軍‘主持大局’,棲香國鎮南將軍就欠我們一條命,還有一家老小的命。我想有了我們的支援,鎮南將軍這個‘攝政王’的位置,他坐得穩,也必須坐穩。”
“妙!”西寧郡王金生水拍掌笑著說道:“如此,棲香國名義上仍是獨立之國,實權卻已在我大周手裏。待幾年之後文化蠶食之策見效,民心歸附,再行吞併,便是水到渠成。”
兩人又細細推敲了每一個環節,直到夜深人靜。燭光把賈赦和西寧郡王金生水的身影倒映在窗紙上時,賈赦才揉了揉眉心,對著西寧郡王金生水說道:“南安郡王那邊,誰去‘助’他起兵?”
西寧郡王金生水沉吟道:“我麾下有一參將,名叫馬如龍,是南安郡王妃的遠房表弟。此人雖是南安郡王妃的遠房表弟,卻和南安郡王府有著深仇大恨。最主要的是南安郡王不知道馬如龍恨他入骨,並且馬如龍對朝廷忠心耿耿。若派他去‘輔佐’,南安郡王必不疑。”
“很好。”賈赦點頭,“但需給馬如龍一道密令:一旦南安郡王攻入棲香國境,立刻找機會將叛軍行軍路線‘泄露’給棲香國邊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