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史氏給二房鋪路
賈赦聽了邢夫人的話,就說道:“這不是老二媳婦的算計,是太太幫二房的算計。太太偏心二房是公認的事情,她為了讓二房在分家後過上好日子。為了這個算計,太太就親自培養賈珠和元春,讓賈珠科舉入仕。同時也想著把元春送入皇宮,給新皇當妃子。
再加上太太現在讓二房管家,即便老二媳婦不懂歪心思,就榮國府的體量,老二媳婦每年扣除幾千上萬兩銀子跟玩似的。如果老二媳婦手段骯髒點,一年撈兩萬兩也不難。隻是太太沒想到,老二媳婦是一個孃家人比子女還重要的人,這些銀子沒進二房腰包,全讓王家吞了。
如果二房按照太太的算計走,以後二房要錢有錢,有權有權。並且還不是一般的有錢和一般的有錢,在權利上,不但是皇親國戚,還有賈珠這個清貴文官。在錢財上,老二媳婦當家幾十年,至少可以撈幾十萬兩,再加上分家的時候一成的族產,這又是好幾十萬兩,太太也會把自己的嫁妝給二房,到時候二房的錢財即便沒有兩百萬兩,也相差不遠了。”
邢夫人這是第一次聽到賈赦這麼透徹的講解賈史氏和二房的算計,邢夫人以前覺得自己裝傻充愣是一個自保的很好的方法,以為沒有人能看出來。現在聽了賈赦的話,才明白自己的裝傻充愣在賈史氏麵前全是小兒科,隻是賈史氏懶得搭理她,要不然她骨頭渣滓的不剩了。邢夫人說到:“老爺,你之前怎麼從來不和我說這些,今天突然說起這些了。”
賈赦說道:“之前我是懶得說,你之前雖然有點頭腦,但是也隻是有點小聰明,隻會裝傻充愣。一個正常的續弦第一步應該是拉攏嫡子嫡女,不管是裝模做樣也好,真實實意也好,嫡子嫡女是臨時盟友和潛在敵人。”
賈赦看到邢夫人沒有明白賈赦的意思,賈赦就隻好說的更淺顯明白一些。賈赦說道:“無論是王公貴族府邸還是普通百姓家庭,女人唯一可以依靠的隻有孩子,即便是女孩也比沒有孩子要好千萬倍。既然是續弦,那就說明老爺之前是成親了的,有正妻也會有妾室。既然有正妻,有妾室,那就很大可能有嫡子嫡女,庶子庶女。續弦作為一個新加入的家庭成員,在沒有自己的親生孩子可以依靠的時候,肯定是要依靠老爺之前的孩子來宣揚自己賢惠的名聲。不管續弦是真賢惠還是假賢惠,續弦必須是賢惠的,要不怎麼站穩腳跟,怎麼獲得老爺的偏愛。
你看看你之前的行為,十多年了,除了裝傻充愣,什麼都沒有做。對鏈兒既沒有表現的愛護有加,也沒有承擔母親教養的的職責,更是放任鏈兒墮落。如果鏈兒墮落了,除了證明你傻,證明你蠢,證明你善妒,啥好處都沒有。還有就是迎春快一歲了,你這個嫡母去看過幾次。要知道嫡母最大的權利和責任就是教養子女,不說要你親自教養迎春,那你至少也要隔三差五的娶看一下迎春,要表現你這個嫡母對迎春的重視,進而讓別人知道你對迎春做到了嫡母的教養之責任。
國家公還活著,賈家就已經被太太和二房禍害的不成樣子,如果國公爺薨逝,我們榮國府隻怕就剩下一個空架子。要不是現在賈家危在旦夕,我需要你這個個盟友來做一些我不好出麵做的事情,我現在也不會搭理你,就等著看戲就可以。”
邢夫人聽了賈赦的話,臉色由白轉紅,由紅轉青,由青轉黑,又由黑轉白,感覺像是川劇變臉,五顏六色都換了個遍。邢夫人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很聰明,把賈史氏和王夫人騙的團團轉。現在才知道賈史氏和王夫人隻是把她當樂子看,配合著她演出。
邢夫人說道:“那我以後應該怎麼做才能幫到你,現在看了我這個人除了比較聽話就沒有其他優點了,我以前還覺得自己很聰明,沒想到我纔是那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