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頭和女真貴族商量好之後,就打發女真貴族離開,留下了圖卡薩卡。野豬頭對著圖卡薩卡說道:“老三,我是不可能突圍了,野豬皮一定讓軍隊盯死我,如果我不死,野豬皮睡覺都不會安穩。
我希望你突圍後去海西城找鄔先生,然後要要鄔先生以我的名義寫一封求援奏摺。然後你堅守海西城就可以,等著大周攻滅野豬皮。以後你就是女真人的首領,我想你能帶著女真人過得幸福。”
如果一根豬毛還活著,野豬頭絕對不會找圖克薩卡。相比圖克薩卡,野豬頭更相信一根豬毛。隻是一根豬毛已經戰死,野豬頭沒有更好的人選。
圖克薩卡聽了野豬頭的話,沒有反對,而是點點頭說道:“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斤最大的可能保住女真人的元氣。我以長生天的名義其實,我圖克薩卡以後不會娶妻,也不會有孩子。我之後女真人的首領隻會是鳩鳥,如果我違背諾言,讓我永墜無間地獄。”
野豬頭拍拍圖克薩卡的手,輕聲說道:“老三,不止於此,我相信你。女真人的未來就交給你了,我希望你可以帶給女真人穩定幸福。可惜,我是看不到了。”
在圖克薩卡離開之後,野豬頭很是後悔。在來參加女真人統一慶賀大會的時候,鄔六道就多次提醒他注意來自野豬皮的算計。
沒想到自己千防萬防,美色難防,最後還是中了美人計。色字頭上一把刀,果然沒錯,隻是這一刀太狠了。不但會要了野豬頭的命,也會要了超過一半女真人的命。
野豬頭沒有讓後悔的情緒吞噬自己,馬上就振作起來。野豬頭知道現在不是自己悲春傷秋的時候,也不是自己後悔的時候。
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女真人陷入絕境,那麼野豬頭決定最後時刻用自己的性命為女真人搏取一個未來。至少讓一部分女真人未來可以穩定的活下去,幸福的活下去。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下午兩點多鐘,野豬頭開始讓軍隊開始集結,準備突圍。野豬頭這邊的一動,野豬皮就知道了。
野豬皮看完探子彙報的資訊,就知道野豬頭沒有坐以待斃,而是準備突圍。這雖然不是野豬皮願意看到的,但是野豬皮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隻能一條道走到黑。
其他人野豬皮可以不在乎,但是野豬頭必須死。野豬頭在大周京城兩年,誰也不知道野豬頭能不能從大周拉到援兵。還有就是野豬頭昨晚雖然損失很大,但是至少還有一萬多可戰之兵。
隻要野豬頭一死,即便其他貴族逃出去幾個,對於野豬皮也毫無威脅。野豬皮在接到野豬頭他們想突圍的訊息之後,就召集了自己最後的三千精銳,準備盯死野豬頭。
隻要野豬頭有突圍成功的跡象,野豬皮就決定帶著自己的三千精銳壓上去,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野豬頭必須死。
很快,時間就到了三點,野豬頭開始帶著大軍往北突圍。野豬頭一突圍就是全軍壓上,野豬頭和所有倖存的貴族都知道這是他們決死一搏,所以大家都沒有保留餘力,一突圍就是全力出擊。
不到一個小時,野豬頭就帶著倖存的兩千多人突破了野豬皮佈置的兩道防線,馬上就要突圍成功。雖然野豬頭他們馬上就要突圍,但是兩千多大軍隻剩下不到一千,野豬頭的五百精銳隻有不到兩百。
就在這個時刻,野豬皮帶著自己三千精銳加入戰場。野豬頭看著奔騰而來的野豬皮,沒有畏懼,也沒有恐慌,隻是對著圖克薩卡大喊道:“老三,女真人的未來就交給你了。”
野豬頭喊完,就帶著倖存的最後的兩百精銳以一種必死的態勢朝著野豬皮衝過去。野豬頭決定即便是死,也要拖住野豬皮,給圖克薩卡突圍爭取足夠的時間。
野豬皮看到野豬頭帶著兩百人抱著必死的決心衝鋒的時候,野豬皮也有一瞬間的恐慌。這是時隔三十多年後第一次感受到恐慌,自從野豬皮十四歲第一次參戰之後,恐慌就遠離野豬皮。三十多年的軍旅生涯,讓野豬皮忘記了恐慌是什麼滋味。
野豬皮也是沙場老將,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恐慌,隻能往前沖。要不衝垮眼前的敵人,要不就是被眼前的敵人衝垮。
短短的一次衝鋒,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野豬頭這邊兩百人就隻剩下五十人不到,野豬皮也損失了超過五百的精銳。在這一刻,野豬頭忘卻了一切,腦子裏隻有衝鋒。
野豬頭帶著最後的幾十人朝著野豬皮衝去,野豬頭覺得自己即便是死,也要要掉野豬皮一塊肉。就在野豬頭身邊隻有不到五個人的時候,野豬頭距離野豬皮還有不到一百米。
野豬頭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衝到野豬皮身邊了,但是野豬頭也留了一手準備,隻見野豬頭投出自己的長槍之後,從馬背上掏出一桿形式火槍,朝著野豬皮就是一槍。
從野豬頭投出長槍,再到野豬頭掏槍射擊,隻有不到三秒。野豬頭這最後一槍雖然沒有要了野豬皮的命,但是也射中了野豬皮的左肺。
野豬頭知道這下野豬皮即便不死,也會活的很難受。還不等野豬頭高興,野豬頭就被十幾桿長槍捅穿,瞬間就從馬背上掉下來,戰死沙場。
隨著野豬頭的戰死,還有野豬皮的受傷,這一場戰爭就結束了。最後逃出生天的隻有圖克薩卡和一個貴族,還有十來個小兵。
因為野豬皮受傷,所以追兵在看著圖克薩卡等人進入山林之後,就沒有再次追擊。畢竟現在野豬皮受傷了,不知道受傷情況,讓追擊的將領不敢繼續追擊,免得被受傷心情不好的野豬皮拿來出氣。
野豬皮看著野豬頭的屍體也是百感交集,野豬頭是野豬皮寄予厚望的繼承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父子就越走越遠,最後走到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