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商做好決定之後,就馬上聯絡了賣給他們產業的文武勛貴,在完成佈局之後,所有跑收了產業的文武勛貴都接到了賈赦的私信。
私信內容很簡單,那就是如果晉商和江南世家想要他們回購他們賣出的產業,他們最高隻能出價五成,最好是五成以下。
所以這些文武勛貴在接到晉商上門的訊息的時候,就知道賈赦的佈局成了。這麼一搞,他們不但還清了所有債務,還保住了族產和祖產。甚至他們還有的賺,主要是看他們當時賣出的價格,以及回收的價格,還有欠銀的多少。
就在晉商連夜出售產業的時候,江南世家也找到了內閣次輔。內閣次輔聽了江南世家票後東家的訊息之後,也是一陣恍惚,感覺一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
過了好一會,內閣次輔纔回過神說道:“我知道你們的想法,你們想要從國庫借錢。這個事情我可以幫忙,但是現在國庫存銀最多四千萬兩,即便是我做擔保,你們拿從哪些勛貴手裏購買的資產作抵押,也就最多接到兩千萬兩,你們還有差不多兩千萬兩的缺額。這個需要你們出售資產去把錢湊齊,這次你們不要抱有僥倖心理,你們挪用了多少,就必須填上多少。你們被文武勛貴盯上了,他們不會讓你們輕易脫鉤。”
江南世家也知道內閣次輔說的沒錯,如果沒有被文武勛貴盯上,他們隻要湊個幾百萬兩的銀子,然後進進出出的假裝運送幾次,顯示票號不缺銀子,就足以把這次擠兌潮壓下去。但是有了文武勛貴盯著,江南世家想要壓下這次擠兌潮,就必須要有足夠的銀子,要把他們挪用的銀子全部補上纔可以。
因為國庫那邊借不到足夠的錢,江南世家也隻好連夜出售資產。第二天內閣次輔就找到戶部尚書,說江南世家想要以他們在京城的資產作抵押,從國庫借兩千萬兩白銀。戶部尚書聽到內閣次輔的這個建議,沒有馬上答覆,而是說要先向皇上請旨。畢竟涉及到國庫兩千萬兩白銀,不要說戶部尚書,就是全部內閣成員加起來也不可能承擔這個責任。
隆政皇帝在聽了戶部尚書的彙報之後,一時也拿不住,隆政皇帝想要借,畢竟是穩賺不賠的生意。但是隆政皇帝也知道文武勛貴盯上了江南世家在京城的產業,如果隆政皇帝借款,那就是會得罪文武勛貴。即便隆政皇帝是皇帝,也不敢一次性得罪這麼多的文武勛貴,隆政皇帝也怕自己突然暴斃或是溶於水。
一時難以決斷的隆政皇帝決定把勛貴的代表賈赦,文官出江南世家和晉商的代表內閣首輔找來商量一下。如果這兩位支援隆政皇帝借款,那隆政皇帝就決定借款,如果這兩位不同意,即便利潤再大,隆政皇帝也不敢輕易借款。
賈赦在接到隆政皇帝召見的聖旨之後,就想明白了隆政皇帝找他的理由,應該是江南世家求到隆政皇帝那裏,但是隆政皇帝想賺錢,又不想得罪全部的文武勛貴。
賈赦到達禦書房的時候,看到內閣首輔和步戶部尚書都在,也沒有感到意外。畢竟如果真的借錢給江南世家,需要戶部撥銀子,也需要非江南世家出身的文官支援。
隆政皇帝也沒有和賈赦客套,直接和他說了江南世家想要以資產抵押額方式借用國庫兩千萬兩白銀。賈赦聽完之後,就對著隆政皇帝說道:“陛下,這個錢可以借,但是不能用商鋪和田產抵押,必須用票號抵押。要知道現在京城商鋪和田產的交易價格隻有市價的四五折,這個抵押就不好做了。要江南世家拿出市價超過五千萬兩的商鋪和田產做抵押,江南世家肯定不樂意。要是江南世家隻拿出兩千萬兩的商鋪和田產和商鋪做抵押,朝廷承擔的風險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