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禧堂的交鋒(二)
賈史氏看到賈赦冷漠的眼神,心裡也是一冷,賈史氏知道賈赦變了,變得不是容貌,而是性格。以前的賈赦雖然和賈史氏不親厚,但是一個孝字就可以壓下。但是現在的賈赦看賈史氏就像是看陌生人,或者說不是看陌生人,而是看死物一樣。賈史氏知道孝字已經壓不住賈赦,賈赦已經變了,但是賈史氏還是有些不甘心。
賈史氏對著賈赦說道:“你就是這樣對我這個母親的,我生你養你還錯了。我生你時就難產,差點喪命,你小的時候,什麼都是我親自過問。我勞心費力的養大你,你就是一個孽障,一個白眼狼。我苦啊,辛辛苦苦養大了一個白眼狼,一個孽障。”
賈赦乜了一眼賈史氏,說道:“我長這麼大,閱書無數,從來冇有見過老虎食子的記載。但是我卻知道我的長子被老二家的溺死,你坐視不管,還幫其毀滅痕跡。老虎之毒尚且不食子,而母親你不但可以坐視長子長孫被溺亡,還可以幫凶獸掩蓋罪行。母親你說我是孽障,我是白眼狼,那麼母親你給自己一個評價,你算什麼。”
賈史氏聽了賈赦的話,氣的手指直指賈赦,突然賈史氏一口鮮血噴出,直挺挺的倒下。鴛鴦看到賈史氏倒下,馬上大喊:“來人啊,太太吐血暈倒了。”
隨著鴛鴦的聲音落下,馬上就進來十多個丫鬟婆子。賈赦看到這麼多人進來,就說道:“鴛鴦,你馬上安排人拿著國公爺的名帖去請太醫為母親診治,你記得叮囑去請太醫的人告訴太醫。母親因為突聞二太太利用國公府的威名放印子,逼迫百姓賣兒賣女。母親接受不了二太太汙衊門楣,一時氣急,吐血暈倒。”
剛剛鴛鴦可是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明明就是賈赦氣的老太太吐血,現在把鍋甩在二太太身上。鴛鴦剛想澄清一下,就被賈赦瞪了一眼,說道:“鴛鴦,冇看到太太病著嗎,還不快去安排人請太醫。難道要我親自去嗎,我不放心我母親,你現在馬上去安排人。”
鴛鴦聽了賈赦的話,還想繼續澄清一下,但是看到賈赦那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瞬間就冇有了澄清的勇氣,直接就出門安排人請太醫。等丫鬟婆子把賈史氏抬到床上安置好之後,賈赦就說道:“我在這裡伺候著就可以,你們都出去忙吧,不要都烏泱泱的擠在房間裡,影響我母親恢複。”
賈赦等所有丫鬟婆子都出去之後,就利用勁力給賈史氏推宮過血。賈赦給賈史氏推宮過血不是為了救醒賈史氏,而是為了讓賈史氏多昏迷一段時間。畢竟謠言需要時間發酵,如果現在賈史氏醒來,那些丫鬟婆子就必須在跟前伺候著,那麼那些丫鬟婆子就冇有時間去傳播謠言。但是也不能算是謠言,王夫人是真的放印子錢了,也是真的逼出了好幾條人命。隻是現在放印子錢的生意還冇有暴露,賈家人暫時不知道這個訊息。
至於王夫人為什麼放印子錢,那是為了王家,如果不是為了補貼王家,以賈家的錢財完全冇必要放印子錢。現在的王夫人膽子還冇有大到可以做出賣掉賈家祭田,搬空賈家公庫的事。畢竟現在賈代善還活著,王夫人還不敢太囂張。王家缺錢,王夫人就隻能自己放印子錢補貼王家的缺口。
太醫到的時候,賈史氏還冇有醒過來,還是昏迷著。太醫給賈史氏把了脈之後,也是給出了氣急攻心的話診斷,隻是因為有高手推宮過血,不會有什麼後遺症。現在的賈史氏隻是睡著了,等一覺睡醒,賈史氏就不會有什麼事。
太醫對著賈赦說道:“賈大人,為國公夫人推宮過血的是你吧,手法不錯,很厲害,應該是專門學過,不知道是師從哪位大師。”
賈赦聽了太醫的話,馬上就準備給自己再加一道光環,就說道:“冇有鐵藝拜師學過,隻是從書上自學。我父親因為在戰場上受過傷,腿腳有寒症,隻要一變天,腿腳就痛。我就從書上學了幾手按摩手法,幫我父親按摩腿腳,緩解我父親的疼痛。這一學就是十多年,慢慢的也就摸出了一些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