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鵑軟綿綿地倚在林寅懷中,隻覺得兩腿有股鑽心般的疼痛。
雖不似尤二姐那般天生媚骨,卻也疼得她秀眉輕蹙,貝齒也不由得輕咬粉唇。
但想起自己從此與主子爺有了夫妻之實,這輩子終於有了個妥帖的著落。
心頭不由得泛起蜜糖般的甜意,忍不住將螓首往那結實的胸膛蹭了蹭。
有些親密的話,卻又一時不知如何說起,隻能撒嬌道:
“主子爺~主子爺~”
林寅早已見怪不怪,這俏丫鬟礙於身份,多少還端著些淑女架子。
林寅見她這般乖巧溫順,笑道:“你若是喜歡,咱往後就在這列侯府裏各處,都嚐上一遍。保管教你處處都記得爺的好。”
紫鵑聞言,頓時羞得耳根子都燒了起來,忍不住在腦海中勾勒那些旖旎畫麵。
也不敢多說話,隻是將手挽的更緊了些,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林寅見她這般情動,愈發覺得這小丫鬟實在好撩撥得緊。
便朝她那兩瓣粉唇,狠狠吸吮起來。
紫鵑哪兒經得住這般撩弄?霎時便被親得嬌軀發軟,呼吸也急促起來。
整個人如同醉酒般暈暈乎乎,隻能無力地攀附著林寅的肩膀,任他予取予求。
嗚嗚咽咽道:“主子爺......奴婢......奴婢上不來氣兒了......”
林寅這才撒開了嘴,紫鵑撲在林寅懷裏,肆意的大口呼吸。
林寅拍著紫鵑的背,笑道:“好奴婢,往後你給爺好好幹,把差事辦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奴婢......奴婢全聽都爺的......”
不一會兒,倆人進到了東院迎春的閨房之中。
隻見那,錦帳半垂,燭影搖紅。
迎春洗好了白淨淨的身子,裹著錦被之中,躺在繡床之上。
隻露出半截香肩在外,一頭烏發披散,襯得那張鵝蛋臉雪膩如脂。
聽聞林寅的腳步聲漸近,迎春怯怯抬起眼眸,眼波似春水初融。
林寅坐到床沿邊上,與她那嬌怯眼眸兩兩對視,兩人相視一笑。
迎春想起先前他的溫柔和嗬護,心中的緊張和焦慮,便稍緩了幾分。
但迎春仍是裹著錦被,有些木訥的不知所措。
林寅把手伸了過去,才觸及被角,便覺得錦被之下,那身子微微戰栗。
林寅褪去遮掩,隻見她這肌膚與其他金釵大不相同。
若從這粉肉兒來說,迎春當是其中翹楚。
黛玉氣質絕塵,但畢竟過於纖柔病弱;
探春雖是亭亭玉立,終歸也是文弱體格;
鳳姐苗條風騷,前凸後翹,但腰肢上的觸感稍嫌不夠豐潤。
唯獨這迎春,肌膚微豐,像那新蒸的桂花糕,白?之中透著粉潤。
指尖輕輕一按,那軟肉兒竟會陷下小小渦旋,待鬆開又顫巍巍彈起。
暖融融之中,散發著淡淡女兒香和胭脂香。
隻是迎著性子比那些妻妾更慢些,任憑如何逗弄,都不會叫喚幾聲。
但她內心會多想,甚至進一步內耗,不利於她從陰影中走出來。
因此,林寅對待迎春時總是格外耐心,動作輕緩如撫春水,生怕驚擾了這溫婉佳人的心緒。
林寅像撫摸小貓咪一般,先愛撫著她的螓首,笑道:“二妹妹,等了我多久了?”
迎春略帶青澀的笑了笑,搖了搖頭。
一時少女心動,不由得提起錦被遮住了臉。
這雖甜美,卻無嬌羞之態,木訥之中更顯清純。
這溫婉美人,與那些個尤物到底還是不一般的滋味。
林寅牽起迎春那微豐的手兒,軟糯綿彈,輕輕撫慰著,笑道:
“好妹妹,你在家塾陪我抄書,我心中都安定了不少。往後你都坐我旁邊可好?”
迎春聞言,心頭一暖,頭一迴感受到被需要和被認可。
幾不可聞的輕輕“嗯”了一聲,眼神也明亮了些。
林寅讓紫鵑將《世說新語》拿來,遞給迎春,笑道:
“好妹妹,上迴拿了你一本書,這迴我賠你一套書。閑暇之時,若是有意便看上兩眼,解解悶兒。若是不喜歡,也不要勉強。”
迎春接了過來,摸了摸書封麵,便放在了床頭。
見林寅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迎春軟軟道:
“老爺給的,我會看的。”
林寅見迎春不再像方纔那般緊張,眼神期待之意又重了幾分,微微笑容也不經意間掛在嘴角。
無形之中的氣氛,也漸漸曖昧了些,林寅便知可以更進一步。
隻是對待這軟妹子,方式又有不同,林寅也不急著動手動腳。
隻是在繡床之上,彼此對坐著,牽著迎春的手,林寅滿含深情的注視著迎春的眼睛。
看得她滿含羞澀的低下螓首,林寅再抬起她的下巴。
迎春終於按耐不住,羞紅的笑了,溫順的眼眸也有了幾分春意漾開。
見她這意亂情迷的模樣,林寅這才吻了上去。
就這樣一直吻著,直到她身子徹底軟癱了下來。
林寅這才將身子壓了上去,紫鵑和司棋拉上了簾帳。
寂靜的夜,裏頭隻傳來急促的喘息之聲。
......
次日天還沒亮,不過隻是寅時中(淩晨四點),紫鵑就叫醒了林寅。
畢竟卯時(淩晨五點)就要去通政司點卯,不得不早起。
迎春隻能不捨得鬆開了,緊纏著的四肢。
這小木頭,雖然嘴上木訥,性子溫實,到底也是個缺愛,粘人的妹妹。
林寅起身坐了起來,迎春又忍不住抱住林寅的後背。
“......“
林寅轉身,又抱著她纏綿了一會,笑道:
“不用捨不得,晚上我還會迴來,你要在家等我,你若不陪我,我會心慌的。”
迎春聞言,眼裏含著淚,點了點頭。
迎春和紫鵑一同伺候林寅,穿上了青綠色團領衫,林寅便辭別而去。
迎春一時隻覺身子和內心,都空落落的。
默默提起林寅睡過的錦被,聞了聞,仍是止不住的空虛。
又抱著這錦被,往臉上反複磨蹭,磨蹭………………
想起林寅待自己的溫柔,一時淚水悄悄落了下來。
斷不完的思念,隻好睹物思人,拿起了床邊的《世說新語》,取了一本翻看起來。
林寅趁著還有點閑空,便迴內院正房,瞧瞧愛妻黛玉。
畢竟他現在是時間管理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