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寅方離了東院,來到內院,便在院外見到一副風情嫋娜的倩影。
原是那尤二姐,隻見她的雲鬢,鬆鬆綰了個墮馬髻,斜插一支累絲蝶簪。
蛾眉淡掃,似春山含黛,眼波流轉,若秋水橫煙。
唇上點著胭脂膏子,如紅梅落雪。
身著粉色軟緞小襖,領口繡著幾瓣淺粉桃花。
下係藕荷色百褶裙,裙角沾了些細碎泥土。
最妙是通身透著股嬌怯柔媚氣質。
那衣領微鬆露出半截雪脯,杏子紅的抹胸帶子鬆鬆搭在鎖骨上。
豐腴身段被軟緞衣裳,緊裹得凹凸有致,行動時裙褶翻浪,更顯柳腰嫋娜。
原來是自己那風情尤物的通房丫鬟,林寅不免又有些蠢蠢欲動!
昨夜雖然有個嫻靜美人相伴,卻不太盡興。
畢竟林寅如今被這些金銀們,喂養的口味刁鑽了起來。
已不再是這種溫婉小美人所能填飽的了。
見她提著花灑,正在內院裏給臘梅澆水,原來黛玉在內院和東花園種了不少花花草草。
黛玉有力氣時,便自己照顧;沒力氣時,便是通房丫鬟幫忙照顧。
若交了那手腳不伶俐的丫鬟,萬一把花養死了,少不得又要傷春悲秋。
林寅便走上前去,輕輕摟住尤二姐那纖纖細腰。
隻覺心所觸溫軟如綿,尤物那腰肢輕顫,似受驚雀兒一般,偏又透著一股欲拒還迎的柔順。
這全府隻有林寅這一根支柱,何須猜度?必是主子爺迴來了!
林寅一口親住尤二姐那玉白脖頸,如大雞啄米似得,狠狠嘬了一口,留下了一條紅紅的吻痕。
尤二姐頓覺膝彎酥軟,羅裙下兩條玉箸似的腿兒,顫顫發抖,幾乎承不住身。
那澆花用的花灑,砰然墜地,裏頭的水也不由得漏了出來,流的滿地都是。
端的是,嬌怯怯似籠煙芍藥,軟融融如帶露芙蓉。
“好妹妹,你在做些什麽呢?”
“晴雯姐姐差我來澆花。”
林寅瞧著那濕潤的花田,笑道:“這灑上了,就是澆好了。咱不做這些了,你且先來伺候我。”
尤二姐嬌羞道:“沒有澆好花,晴雯姐姐會罵我的。”
“我與你做主!你何必煩惱這許多?”
林寅牽著尤二姐離去,想著這內院和東院往來人數眾多,若是撞見了人,多少有些不便。
隻好捏著這小手,去了東花園,來到天王池畔,梅林亭下。
小冰期的二月,仍是飄雪成冰,天氣嚴寒。
天地一白,不過幾點紅梅點綴,英雄美人相伴,如墨似畫。
林寅握住尤二姐那玉手,反複揉搓哈氣,彼此取暖,笑道:
“好妹妹,這些天讓你受委屈了,府裏許多人事,我都要兼顧,再難像四水亭那般了。”
尤二姐也不計較,低垂著螓首,嬌羞道:“主子,那爺這會兒,是專門陪我的??”
“這是自然,若在正房裏,其他丫鬟難免瞧見,必然眼紅。不如就在此處,你我賞雪觀梅,反倒自在。’
尤二姐眼裏隻有對林寅的渴求,對這些美景不甚在意。
聽罷林寅此話,不免想起那些個鶯鶯燕燕,頓時生起幾分攀比勾引之心。
“主子,奴家......最近好累,心口那兒......有些疼......”
尤二姐說罷,拿起林寅的手,往自己心口便放了上去。
林寅一時隻覺,如踩塌雪堆,壓垮疊雲一般,聽得噗噗直跳。
林寅默契的微微一笑,便將這尤物攬入懷中,不由得動起手腳來。
尤二姐毫不抗拒,更覺身體軟,眼色迷離,愈發心動。
眉眼與嘴角笑的再也止不住,唯恐一番媚態被嫌棄,那玉手也隻好微微遮掩香唇。
一股風情尤物,嫵媚含笑,卻偏作淑女之態,霎時立現。
“主子......若今日撞見的不是奴家,而是三妹妹......主子也會邀她來此??”
“三妹妹才智勝於你,也是美豔絕倫的佳人,卻沒有你這股風情與賢惠並存的滋味,這是你獨有的好處。若你倆隻能擇一人,我定然選你。
尤二姐聞言,眼波更是漾起春水,想到自己竟勝過了素來美豔的三妹,心頭歡喜無比。
隻是忽又生出幾分爭寵之心,試圖將其他幾個通房丫鬟全都比了下去。
“主子......那你覺得奴家可比紫鵑姐姐賢惠?”
林寅深知這些鶯鶯燕燕們,爭榮耀,比美拉踩之心,但此刻良宵美景,佳人作陪,也不想大煞風景。
林寅雖然愛說話,卻不願說假話,隻好挑些特定情況去順著她們的意思。
“你若嫻靜之時,倒有幾分勝她!”
尤二姐聞言,粉腮羞紅,笑的更媚了幾分,掩著唇也再遮不住那股淫浪之態。
如今嬌滴滴坐在主子懷中,心中更覺渾身酥軟如蜜,心口小鹿亂撞,纏綿之意無盡。
尤二姐輕執林寅手掌,放到自己那纖纖細腰之上。
“主子......奴家的腰......近來也好疼哩......爺快替奴家揉揉嘛…….……”
林寅便順著她的意願,在這腰背之間,反複揉捏。
那細柳腰上,本就係得不緊的汗巾,漸漸鬆弛開來。
尤二姐故意扭捏了一會嬌軀,哼唧了幾聲。
“主子......你這麽摟著......奴家心慌……………大不自在......”
說罷,便故意稍稍起了身,擺了擺胯的位置,再一把坐了下來。
這汗巾一鬆,裙裾滑落,便露出一條溜光水滑的苗長**。
尤二姐噗嗤一笑,便撒嬌道:“主子......那金釧的腿兒,可有奴家美?”
林寅想了想,以往隻是吃金釧的胭脂,倒還真沒仔細品鑒過那她雙白玉竿子。
林寅此刻,也不顧這兒那兒的,反正有奶便是娘。
“她自然不能與你相比。”
尤二姐一時歡欣雀躍,笑的更是合不攏腿。
尤二姐這恩寵加身,更生了幾分攀比之心,嬌滴滴追問道:
“主子......你最鍾意晴雯姐姐身上哪個好處?”
林寅想了想,這晴雯算得上是自己最疼愛的丫鬟了。
眉眼像黛玉,水蛇腰,削肩膀,大翹臀,這些好處林寅早已嚐遍了。
便想起那日,狠狠教訓她的場景,猶在眼前,便道:
“晴雯那三寸小腳,算得上人間絕品,旁人再難比擬!”
尤二姐聞言,一時醋意便起,都是通房丫鬟,誰還沒瞧過誰呢!
尤二姐將腳下那雙木屐一踢,也露出兩彎,絲毫不亞於晴雯的天足金蓮,一晃一晃的。
尤二姐見林寅那眼珠子都看直了,風情一笑:
“主子......那是奴家的腳丫更美?還是晴雯姐姐的腳丫更美?”
“遠遠來看,這不好說,除非你湊近了,讓我仔細瞧瞧。”
尤二姐聞言便斜倚在石椅上,將一雙**擱在林寅大腿上。
隨後便將腳丫,往上輕輕一抬,露出玲瓏足踝,十趾如嫩筍一般,連指甲蓋都是粉嫩色澤。
林寅十分熟練的一把握住,湊到鼻尖先深深嗅了一口。
但覺暖香暗渡,非蘭非麝,倒似茉莉花香混著肌膚溫甜,間雜些許清汗微鹹,絲絲縷縷鑽入鼻腔。
有道是,這如何區分胭脂香味還是美人體香?
若是隻去嗅那一身粉肉兒,斷然難以分清,反而容易被胭脂香味所迷惑。
這就得捧起玉足,細細分別!
這玉足味道清淡,縱然沒有體香,也不太容易有體臭。
這玉足味道香甜,這美人必有體香,不抹胭脂亦風流!
最妙是在,有體香的美人,那玉足將臭未臭之際,汗味未生,香氣猶在,七分女兒芬芳,混著三分淡淡的濃鬱氣息,此時最有一番風味。
這是林寅一套獨特的技法,叫做聞足識美人’!
這點經驗,全靠林寅前世那閱人無數,博聞強記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