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寅將王熙鳳的身子轉過來,指尖輕撫過她微濕的眼角,溫聲道:
“過去的事情,你也不必耿耿於懷,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你的內在,這就足夠了。”
王熙鳳聞言一怔,此生頭一迴如小姑娘般,撲進林寅懷中抽泣:
“是姐姐先前看錯了你......隻道你是個慣會拈花惹草的風月浪子,沒曾想你這般知我心意。”
林寅撫著王熙鳳的背,笑道:“鳳姐姐,你既然知我,我若不知你,這如何算得上是紅顏知己呢?隻是我有句心裏話,一直想對你說,榮國府的事兒,你比我更清楚,該放手就放手吧。”
王熙鳳抬眼望他,嫵媚的丹鳳眼中水光瀲灩,歎道:“你說的輕巧,老太太待我那般恩重,我怎能......”
林寅合握住鳳姐的手,說道:“我知道你的為難,往後你白天去榮國府打理,晚上就在列侯府住下。榮國府那的事兒,能過去的就過去,隻是不許再為榮國府去做那些草菅人命,悖逆王法的事兒。”
王熙鳳不敢直視林寅,眼光始終在閃躲,說道:“不過幾條賤命......打點衙門不過抬抬手的事......姐姐我自己擺平就是了,不勞你費心。”
林寅心中氣憤,直直問道:“鳳姐姐!你到底是我列侯府的人還是榮國府的人,我今日要你一個準話!”
王熙鳳聞言,低下螓首,歎道:“姐姐的心自然是係在列侯府的......隻是榮國府那邊......一則是恩情難棄,二則是我這些年嘔心瀝血,我如何割捨的下......”
林寅深知,這種強勢有主見的女子,不能逼的太緊,否則隻會適得其反。
有些事兒,給些時間,給些耐心,陪著她們把事看明白了,是更穩妥的一種方式。
依賴和信任,是在陪伴和不勉強中建立的。
林寅愛撫道:“好,那你須得記著,鳳姐姐你既是我列侯府的人,榮國府你可以繼續管著,但不能再將禍水引到咱列侯府家中。往後任何大事,必須與我商議而行。”
王熙鳳破涕為笑道:“我知道了,姐姐往後就住列侯府了,姐姐後半生的指望全在你身上了,你可別負了我。姐姐知道你在意的事兒,我會想辦法的,姐姐既然認定了你,就不會做對不住你的事兒!”
林寅將她那細腰豐臀的身子又緊幾分,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掌心貼著她後腰緩緩揉按。
這腰肢纖細柔軟,盈盈一握,隻需順手一攬,這嫵媚尤物便盡在掌握。
更妙那寬圓肥胯,挺翹豐腴,搖曳生姿。別有一番風味。
林寅心中更是憐惜愛慕,萬千柔情。
“好姐姐,你累了一天,在我懷裏好好睡吧,明日咱再去找匹馬,趕迴亭舍。”
“笨兄弟,你這手法一點也不好,抱也不會抱,成日裏那點心思,就知道占姐姐的便宜!你如何不問問,你這位置,姐姐舒不舒服?”
林寅托著王熙鳳那大臀,換了個更妥帖的體位,鳳姐順勢縮排他懷裏,烏發那玫瑰花香又四散開來。
“鳳姐姐,你的腰肢這般纖細,偏生又是大骨架,沉甸甸的身子,哪有這麽容易抱?”
“老孃纔不管你這麽許多,便宜你也占了,你若不討老孃的歡心,老孃便不給你幹活了!”
次日清晨,熹微晨光順著窟窿和縫隙照進了破廟裏。
明晃晃的,將林寅和王熙鳳,這對纏綿相擁的鴛鴦擾醒。
林寅見懷中人海棠春睡的慵懶模樣,貼耳笑道:“鳳姐姐,你說咱這算不算有過了夫妻之實?”
王熙鳳緩緩睜開那嫵媚的丹鳳眼,掐了一下林寅的腿兒,啐道:
“呸!淨會打歪主意~倒連根茄兒都沒見著,倒敢說夫妻之實?”
林寅笑了笑,林寅扶著王熙鳳起身,待二人稍作收拾,便相攜在雪原跋涉四五裏,終尋見了個炊煙嫋嫋的村落。
林寅找了個村民,買了頭健壯的大騾子。
林寅先將鳳姐的大臀兒,托上韉,自己翻身跨坐其後,貼了上去,真個綿軟!
林寅雙臂自然環過她那龐然大物,提起這騾子的韁繩,便向亭舍行去。
騾背顛簸間,那豐腴身子不時撞進懷裏。
王熙鳳畢竟太過好強,心中早已怦怦直跳,卻忍而不言。
雪膩的脖頸和額間,早已滿是香汗,已是羞澀無地,啐道:
“連個馬車都沒有,叫這些村婦閑漢盯著瞧,羞死人了!若被認出是榮國府二奶奶......傳到老太太耳裏,姐姐我就全完了!”
林寅親了那羞紅的粉腮,貼耳笑道:“大不了離了那地方!難道我列侯府養不起你這金鳳凰?”
王熙鳳反手輕掐他大腿嗔道:“活冤家!姐姐我在榮國府學著......好歹能替你鋪路………………”
林寅的更緊了些,笑道:“君以此興,必以此亡。我其實不想與榮國府有太多瓜葛,我始終覺得,這大夏朝,若不能擺脫四王八公和那些舊勳貴勢力,則將來必將難以為繼,屆時天下大亂,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可若是想
給我大夏朝,續上幾十年的壽命,來個中興之治,那麽這些舊勳貴必然會被率先開刀。”
王熙鳳聞言一怔,這倒是個沒曾思考過的角度,畢竟魚在水裏,幾曾會去思考水是如何?便道:
“寅兄弟,你說的這話聽著新鮮。可眼下來看,都是些沒影的事兒,何苦自縛手腳!”
林寅深知,這類好強精明的女子,不僅盼著自己男人上進,還會想辦法主動鋪路,搭關係。
這不僅是一種情感上的關懷,也是她們尋找自己價值感,和試圖證明自己才能的方式。
林寅摩挲著鳳姐的玉手,笑道:“鳳姐姐,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份精明果斷。隻是榮國府的門路,能少走便少走。我列侯府自有根基,諸子監更是聖上親信,我這門路,何等穩妥?
我更需要你替我出謀劃策,為我料理府邸,為我掌管人事,咱們漸漸淡了這榮國府,一同打造個自己說了算的地兒,再也不看誰的臉色!”
王熙鳳被說的如了心意,羞紅了臉,嗔道:“油嘴滑舌!怪不得把我的妹妹們全哄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