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寅執起王熙鳳的柔黃玉手輕輕摩挲,滿眼愛意的說道:
“鳳姐姐,這也多虧了你的主意,比我想的周全多了!否則真不知要耽誤多少功夫與這些刁奴周旋!”
王熙鳳也開始享受調戲起林寅這小兄弟,玉指勾著腰帶,便拉上前來,笑道:
“既知道姐姐的好~那你將來如何報答姐姐?”
林寅笑道:“我都依姐姐的便是!”
林寅看了看天色,已是霞光滿天,便故意歎道:
“鳳姐姐,隻是這夕陽西斜,天色不早了,你執意要走嗎?”
王熙鳳見林寅這般,便知這又是甚麽借夜色挽留女子的鬼把戲,噗嗤笑出聲來:
“不走難道留著陪你演西廂記?快馬加鞭趕一趕,或許還能在孩子時分,趕迴亭舍。”
這王熙鳳本就是個風情萬種的風騷尤物,那股藏不住的精明和聰慧,襯得她看起來更加迷人。
“那便依了姐姐的意思,鳳姐姐先上車,我一會兒就來。”
林寅轉頭對帶來的亭卒叮囑:“你們留下輔佐林竺,仔細盯著田莊整頓的大小事宜,既別讓前莊主的餘黨作亂,也別貿然來擾我和風姑孃的行程,明日你們再迴到亭舍,可都記牢了?”
亭自然知道林寅的用意,誰敢打擾上官的美事兒?
待亭應下,林寅剛上了馬車,掛起車門簾,坐到車外馭手位上,伸手接過韁繩輕輕一抖,馬蹄踏起輕塵,馬車便穩穩朝著迴四水亭的方向行去。
王熙鳳正斜倚著錦墊,那柔軟窈窕的身子故意扭出個風流弧度,偏將胸前那對龐然大物擠的是驚心動魄,羅裙岔口處露出半截白玉般的腿子,繡花小鞋在空中微微輕點,笑道:
“寅兄弟好大的排場,連車夫都打發走了?”
“難得與鳳姐姐相見,明日又要相隔兩地......今夜隻想與姐姐多說些體己話。”
王熙鳳忽然從身後貼上來,溫軟胸脯抵著他脊背,那兩瓣紅唇,一口含住林寅的耳垂細細廝磨,笑道:
“傻兄弟,你也就這點小心思了,打量姐姐看不穿?怕不是又想作什麽耗~”
王熙鳳隻是輕輕一擦,林寅便覺渾身酸軟,筋骨如麻!
這般精明嫵媚的尤物,果然與尤氏姐妹那倆個風情尤物,是全然不同的滋味。
一時林寅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釣鳳姐,還是鳳姐釣自己。
“鳳姐姐,你既不讓我吃,就別這般撩火!”
王熙鳳聞言,心中那般掌控的快感,更是溢了滿懷,得意的笑道:
“姐姐我正是要讓你嚐嚐,你先前玩弄我的滋味!”
說罷,說罷竟伸出纖纖玉指,照著林寅臀側不輕不重地拍了兩記,說道:“駕!駕!寅兄弟快跑!”
說罷王熙鳳自己先忍不住,扶著車轅笑得花枝亂顫。
林寅被她這般撩撥,猛地將人攬進懷裏。溫香軟玉撞個滿懷,林寅瞪了瞪鳳姐兒的媚眼,說道:
“你再撩撥我,就不怕今夜走不成?”
王熙鳳非但不躲,反將柔軟的身子又貼緊幾分,玉臂纏上他脖頸,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流,笑道:
“走不成便走不成~這不是正合了寅兄弟你的鬼主意?”
林寅感歎,果然被尤物盯上的男人,都逃不出她們的魔爪。
真正的獵手,總是以獵物的形態出現!
林寅忍了忍邪火,抖了抖韁繩催動馬車。
時近二月,天地間仍是朔風凜冽,氣候嚴寒。
碎雪打著旋兒撲在車簾上,當真與隆冬時節一般。
林寅揣測,或許大夏朝如今正處於小冰期吧。
鳳姐慵懶窩在林寅懷中,由著風吹散滿頭青絲。
林寅又將她往懷裏又摟緊幾分,聲音混著風聲說道:“鳳姐姐迴車廂去吧,這兒風硬,仔細看了涼。”
王熙鳳整了整林寅的衣襟,笑道:
“姐姐說了,既認定了你,往後苦樂自然都會陪你,你在外頭受冷風吹,姐姐我豈能躲在車廂裏頭?”
“行,那便由著你吧!”
這馬車一路疾行,寒風卷著雪花往人領口裏鑽,當真愈發寒冷!
兩人聊著列侯府的事務消磨時光,不覺暮色已濃墨般暈染開來。
隻是馭馬不同騎馬,這韁繩要同時控兩匹馬,重心難穩,稍有不慎便易人仰車翻。
加上夜色如墨,漸漸連路影都瞧不分明。
王熙鳳這便鑽迴車廂,取出盞玻璃繡球燈。
昏黃光暈在風中搖曳不定:“寅兄弟,這樣能看得清??”
“寅兄弟,這樣能看得清??”
林寅勉強點了點頭,借著微弱的光,馭馬前行。
“其實真沒必要趕早摸黑的,這伸手不見五指的,萬一有個閃失......你若不願與我獨處,田莊裏尋兩間空房也不是難事。”
王熙鳳一時失算,不由得被噎住,小聲道:
“是姐姐疏忽了,平日裏都是車夫開道,我也不知道原來天黑的路這般難走。”
“鳳姐姐,你那是京城的大路,和這鄉野泥巴路能一樣麽?”
正是說甚麽來甚麽,這夜路昏暗不明,話音之間,車輪猛地震!想來是馬匹被絆到了。
兩匹馬驚嘶長嘯,馬車頓時即將傾覆!
好在林寅習武反應極快,抱住鳳姐腰肢縱身躍出。
兩人相擁著在雪地連滾圈,鵝毛雪片撲了滿身。
翻滾間王熙鳳的衣襟微微散開,那對香雪隨著顛簸不斷擠壓在林寅身上。
玫瑰甜香混著女子體熱撲麵而來,林寅隻覺鼻尖抵著的肌膚滑膩如酥,竟壓得自己一點喘不上氣!
最要命是鳳姐驚慌中雙腿本能纏住林寅腰身,兩人的頭發都擰成了一團。
滾了幾圈,終是停了下來。
王熙鳳被壓的輕喘:“寅兄弟,快起開,你壓著我頭發了!”
林寅連忙支起身來,仍環著那截細腰:“鳳姐姐可還好?沒傷著吧?”
王熙鳳見林寅下巴、脖頸,胳膊都在翻滾中劃出了血痕,滿是憐惜的擦拭著,歎道:
“傻兄弟,你把我護得嚴嚴實實,姐姐能有什麽事兒?倒是你......”
“些許擦傷,不打緊。”
林寅扶起王熙鳳,牽著她走到傾覆的馬車旁,原來路上有根粗壯大木橫著。
而那兩匹馬倒臥哀鳴,腿骨已折,車轅斷作三截,想來是走不了了。
“鳳姐姐,這可不怪我了,這......”
王熙鳳歎笑出聲,主動挽住林寅胳膊:“找個地方歇著吧。”
林寅與王熙鳳兩人在鄉野雪地行了兩三裏路,都沒有尋到人家。
隻有不遠處,有個破舊的土地廟。
林寅指著道:“鳳姐姐,想來隻能先在裏頭躲上一夜了。”
王熙鳳嫵媚笑了笑,推搡著林寅:“好你個寅兄弟!那點心眼子算到姐姐身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