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寅強壓小腹的邪火,對馬車外喊了一句:“啟程!朝田莊進發!”
林便組織好的人馬,帶著兵器和農具,便朝田莊而去。
這香太霸道了,可又著實撩人,林寅忍不住的貪婪呼吸著。
看著鳳姐這嫵媚撩人的身姿,心中更是瘙癢難耐,嚥了咽口水,問道:
“鳳姐姐,你這唱的是哪一齣?”
王熙鳳聞言,翹著的那隻繡花小鞋晃動的幅度愈發慵懶而富有節奏。
林寅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那小鞋兒,也不知其中是何等模樣的玉足!
王熙鳳那丹鳳眼,含情帶春般的斜視著林寅,眼波流轉間,帶著貓戲老鼠的意味:
“寅兄弟,自從你闖了我的閨房,姐姐我呀~就全都想的明明白白了!”
王熙鳳說罷,紅唇勾起一抹媚意十足,卻有些冷豔的笑意。
“憑什麽......就隻許你把姐姐我當成掌中玩物,翻來覆去地逗弄撩撥,卻不許姐姐我,這般對待你?
寅兄弟,你吃幹抹淨了我那幾個不中用的傻妹妹,猶嫌不足!竟還盤算著,把姐姐我也連皮帶骨地吞吃入腹!”
王熙鳳說罷,抬起那繡花小鞋的腳丫,往林寅的家夥什,輕輕踢了一下,而後便是風情萬種的笑了出來。
林寅知道,鳳姐這是要與自己攤牌了,不能再拉扯了,該給的軟話要給,該給的承諾也得給,不然到嘴的肉也飛了。
林寅一把抓住那繡花小鞋的腳兒,捏在手裏,掠開裙擺,上下撫了撫她那白皙的腳踝,笑道:
“瞧這多可愛的小腳丫!鳳姐姐如何這般潑辣?鳳姐姐,你心裏有我,我心裏何嚐沒有你呢?”
王熙鳳見林寅被自己勾住,心中十分得意。欲擒故縱般,把小腳稍擺了個大圈,便收了迴來。
王熙鳳起了起身,挺著身子和雪脯,湊上前來。
伸出那蔥管般的玉手,輕輕捏住林寅的下巴,那粉麵兒也湊上前來,對著林寅說道:
“少放你孃的狗臭屁!老孃要不是看你長的俊俏,有些才幹,頗合老孃的心意,老孃纔不和你來這些有的沒的!”
說著王熙鳳便愛撫起了林寅的那俊俏容顏,仔細欣賞打量。
這劍眉星目,既有風流才子的瀟灑。那隆準獅鼻,又有英雄豪傑的氣魄。真是珠聯璧合了。
林寅聞言,想來是鳳姐對自己情意又進了一步。
原還以為是自己風流手段了得,沒曾想鳳姐這胭脂虎,竟是個看臉的娘們。
各位看官老爺,有道是:
有的娘們缺愛,必須噓寒問暖,日久生情。這種靠陪伴,這叫閑。
有的娘們缺糖,必須甜言蜜語,攻無不克。這種靠技巧,這叫小。
有的娘們缺錢,必須金山銀海,必能斬獲。這種靠砸錢,這叫鄧。
有的娘們缺水,必須深入調研,七上八下。這種靠體魄。這叫驢。
有的娘們什麽都不缺,財貌色藝兼備。這種隻能靠臉,此乃潘為居首之緣故也。
有時候娘們追不到,未必是價值不到位,也可能是價值不匹配。
林寅的頭被鳳姐那手抬著,不由得擠出一個笑,說道:
“鳳姐姐,我待你一片至誠,沒曾想過把你吃幹抹淨,我的府裏,我的心裏,都給你預留好了位置,隨時等著你來。”
王熙鳳聽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一串清脆又透著無盡譏誚的笑聲道:
“嗬!寅兄弟啊寅兄弟,你這套哄鬼的甜言蜜語,拿去糊弄糊弄我那些沒見識的妹妹們,興許還使得!”
王熙鳳說罷,玉指輕輕彈了彈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姿態輕蔑而優雅。
“老孃就是要讓你迷上我,但絕不讓你吃上一口,你如何釣我的,姐姐我如今便要如何釣著你!”
林寅聞言,果然是個醋壇子,偏生這醋壇子強勢又多謀,一時竟奈何不得!
林寅便拿出那軟磨硬泡的拿手絕活,湊到鳳姐耳邊,溫言哄道:
“鳳姐姐,你知道的,我第一眼就相中你了,我如今滿心滿眼都癡迷於你,你何必多此一舉。”
王熙鳳卻猛地伸出塗著鳳仙花枝的纖纖玉手,精準地用虎口鉗住林寅的下頜,拉到麵前。
用自己那嫵媚的眼睛,直勾勾誘著林寅,那眼神裏滿是愛意、妒火與沉淪,鳳姐笑道:
“嗬!頭一迴這般仔仔細細的瞧著你,林妹妹和三丫頭真有福氣。偏生我王熙鳳,如何就嫁了個空有皮囊的銀樣鍛槍頭!中看不中用的廢物點心!”
林寅被她眼中那幾乎要焚毀一切的妒火與怨憤,心頭微動,試探著問道:
“鳳姐姐,別氣了,你氣的時候,一點也不美,你可允許我抱抱你?”
王熙鳳也不答話,隻是那媚眼,定定的盯著林寅,算是一種微妙難言的默許。
林寅再不遲疑,伸手一攬,便將這豐腴火熱的嬌軀摟進懷中。
果然不愧是自己朝思夜想許久的鳳姐姐,林寅方觸之間,隻覺這粉肉兒,滑不溜手,柔?非常。
肌膚相貼那一刹那,王熙鳳感受到了一股,報複般快感和悸動。
王熙鳳身心大暢,伏在林寅肩頭,字字清晰,斬釘截鐵的說道:
“寅兄弟,你放心,往後賈璉那廢物,休想再碰老孃一根手指頭!但是,你也聽好了!老孃,你照樣也吃不到嘴裏!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是見一個愛一個的負心漢。”
這番緊緊相擁,林寅也不由得動了情,抱的更緊了些,急切說道:
“鳳姐姐,我何曾想辜負過你?你對我有意,我也始終願意等你,”
王熙鳳掙紮開來,聲音陡然拔高,想來是動了情,撒了醋,情緒激憤道:
“老孃是喜歡你這張臉蛋,也.......算是與你心意相通。可我王熙鳳跟了你,我能得到甚麽?
不過一個低人一等的姨娘名分?!呸!老孃是金陵王家之後,我的出身比你高出一大截,隻稍差林妹妹些許,若非......若非我嫁錯了人......老孃做你的正室夫人,都算你高攀!
老孃如今好歹也是榮國府的當家奶奶,為什麽要受那門子的氣?自降身份,去你那列侯府做姨娘?你......你林寅,憑什麽讓我王熙鳳給你做姨娘?!就因為我嫁錯了人?”
林寅見她情緒激動,又攬進懷裏,愛撫著那,胸前沉甸甸的怒氣,給她下下火,用些軟話安慰她道:
“鳳姐姐,我心裏從沒嫌棄過你先前的事兒,誰還沒個過去呢!這女兒家的婚嫁之事,也是父母之命,身不由己。
往後清清白白的,也就是了。倘若我們是初見,我若沒有婚事,這正室夫人的位置,非你不可。鳳姐姐這般明豔照人,智謀卓絕,實在讓我心中愛慕不已。
隻是眼下林妹妹待我情深義重,我決計不能辜負了她,就像我也不能辜負了你。你如何能讓我陷入這兩相為難的境地?”
林寅這風月場裏的老手,真真假假,已經不再重要,把這醋壇子安撫下來,纔是當下的要緊。
王熙鳳聞得這番哄慰,情緒稍緩,擦了擦長發,嫵媚說道:
“寅兄弟,這些改變不了的事兒,說了也沒甚意趣。往後你但凡有事,你隻管來找姐姐我。隻是姐姐我,是不會做你姨孃的,但你可以做姐姐的裙下之臣。你想釣姐姐,姐姐也釣著你,咱們旗鼓相當,誰也不吃虧!”
王熙鳳說罷,揪了一揪林寅,笑道:“還不賴!比那廢物點心強多了!”
林寅一時心中哀嚎,本想勾搭這美婦人,沒曾想她這般吃醋又潑辣,就像那帶刺的玫瑰,又美又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