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抽抽噎噎哭道:“原本......原本隻是心裏頭苦,如今......如今這屁股更是疼得要命。火辣辣的,怕是......怕是連身都翻不得了......”
林寅聞言,眉頭微蹙,打在臀,疼在我心。
林寅小心翼翼翻開那大紅綾紗薄褲兒,看了看晴雯那受傷的臀兒。
果然,白嫩嫩的肉上,此刻已有了交錯縱橫的紫紅指痕。
林寅心頭一揪,這小狐狸細皮嫩肉的,如何經得起這幾下拍打?
“好晴雯,你且再忍耐一會,我去隔壁給你拿藥膏。”
林寅去了隔壁房,徑直從櫃中翻出一罐生肌玉紅膏,又匆匆折返。
他用右手食指剜了一大塊藥膏,雙掌合攏,溫熱掌心將藥膏細細揉搓捂暖。
這大手帶著膏藥,便在晴雯那飽受摧殘的雪臀之上。
縱然林寅已是控製著力道,手指繞著臀峰腫脹的傷痕處,來迴揉搓打圈兒。
但每一次塗抹藥膏,都是對傷口的刺激。
晴雯那纖柔的嬌軀不由得微微戰栗,那抽噎聲也隨之輕顫起伏,發出疼痛的嬌吟。
雖然晴為黛影,但晴雯的身體素質還是要比黛玉好上不少。
就這軟肉溫膩,肥翹嬌嫩的雪臀,就能知道,這必是一副極好生養的體格。
晴雯感受著身後那既折磨又撫慰的力道,心頭百感交集,悶悶哭道:
“主子爺,任由爺怎麽打罵我,我對爺的心意也從沒變過。可方纔爺還兇巴巴的......打的我屁股這麽疼,這會兒.......反倒裝好人了!”
林寅手中動作仍未停歇,愛撫著傷處,說道:
“教訓你,是為了讓你能做好管家大丫鬟的本分,這位置,我隻想留給你,不想留給旁人。可你這般失了分寸,全然辜負了我待你的心意!”
晴雯聞言,一時粉腮羞紅,耳根滾燙,方纔那點委屈倔強,化為了洶湧的羞愧浪潮。
隻是這小傲嬌,舊習難改,那牙尖嘴利的小毛病如故,撒嬌道:
“我慌張得很!不過醋勁兒大了些,主子爺便這般下死手!將來若是不小心做了甚麽事兒,冒犯了主子,還不知主子爺怎麽發落我呢!”
林寅也不搭話,隻是將藥膏塗抹均勻,裏頭墊了塊白布,再輕輕提上那大紅綾紗薄褲兒。
再一把橫抱起晴雯,這嬌軀已是汗流浹背,一身紅綾小襖,早已被浸濕。
抱起來濕濕軟軟的,活像一把將揉卻未碎的胭脂粉團。
這粉麵,白皙嬌豔,吹彈可破,水汪汪的狐媚眼,妖妖調調。一點櫻口雖小,兩瓣粉唇卻飽滿紅潤。
這細腰,水蛇般纖細,盈盈一握。也是一段嬌怯不勝,嫵媚曼妙的身軀。
這雪臀,粉嫩嫩,肉乎乎,渾圓豐隆,挺翹彈手。
這玉足,軟綿綿,香噴噴,溜光水滑,天生一對金蓮大小,彎月牙般的弧線。
這小狐狸,端的是,幸得了黛玉幾分姿容,又添了尤物幾分嫵媚。
這兩相結合,是別有滋味,世間罕有,嬌俏風流。
莫說是列侯府,便是榮國府,所有丫鬟加起來,也不如她一個標致。
這絕色姿容的佳人,就這橫陳,躺在懷中。
那秋水盈盈又幽怨委屈的狐媚眼,癡癡凝望,哪位熱血男兒還能再有脾氣?
“你心裏知錯就行,埋怨兩句我也不怪你。”
晴雯摟著林寅的脖頸,把嬌軀往身前?了?,酸溜溜道:
“看在主子爺的份上,我以後不找她們的茬也就是了!”
林寅橫抱著這小尤物,往上提了提,貼耳低語道:
“好晴雯,其實你也有許多你獨特的好處,是她們所有沒有的,你何必對她們耿耿於懷?”
懷中的晴雯也頗為自得的挺了挺雪脯,噘嘴道:
“哼!我好的地方多著呢,主子爺如何滿心滿眼就盯著那狐媚子!”
林寅忍俊不禁,咬了咬她滾燙的耳垂,笑道:
“你縱然幹好萬好,爺想要嚐你的好處,卻要等納了你才給吃,豈不是饞的爺心裏癢癢?如何忍耐的住?”
晴雯在精神潔癖與後宅競爭中,兩相為難,再不敢直視林寅,害羞的小聲道:
“那橫豎不過是我的心願,我......我早是爺的人兒了,還......還不是由.......由爺說了算!”
林寅笑道:“小狐狸,你雖美,隻是脾氣太硬,少了她們那股勁兒。況且我不想違揹你的心願,我答應你的話,也不會失言。”
晴雯一聽主子竟嫌自己不夠柔媚,心頭那點好勝心瞬間被激起,也夾著聲調媚道:
“主子爺若是喜歡,我也可以學的嘛~”
那尾音被她刻意拖得又軟又長,那媚眼也試著拉起絲兒來。
隻是模仿的有些笨拙,畢竟晴雯雖然長得極美,卻不是那媚骨之人,終究還是差些滋味。
林寅笑而不語,橫抱著晴雯迴到隔壁屋子。
“小的們,老爺我迴來了!”
說罷,林寅把晴雯放迴通房丫鬟的床榻之上。
晴雯如今也隻能趴著睡覺了,林寅為她蓋上被子,說道:
“今日之事,你受了些委屈,希望你心裏還念著我們的情意,記著我的話兒。”
晴雯扭過頭,癡癡望著主子,嬌嬌道:
“我知道了,我再不會做那些過分的事兒了,但偶爾抱怨幾句,主子爺不會怪我罷?”
“自然不會,隻要不過火,你的小性兒還是蠻可愛的,早些休息。”
林寅親了親晴雯的額頭,便迴到黛玉的床榻之上了。
黛玉側身看著林寅,持帕掩唇笑道:“瞧你惹的風流禍事,有你忙不過來的時候!”
林寅伸手輕輕拉下她的香帕,露出那病西施般的姿容。
“這不還有你??這次的事兒,多虧了夫人,不過太太哄丫鬟,真是古今稀罕事!”
黛玉聞言,淺淺一笑,含情脈脈的看著林寅,但嘴裏卻是不饒人,嘲道:
“我如何是為了你呢?我是為了晴雯,她的性子,與我相合,真不像丫鬟,反倒像是我的姐妹了!”
晴雯在旁聞言道:“今日之事,主子爺訓過我了,我再不敢了!太太雅量,這才容得我放肆。”